第五百九十六章 抵达越城(1 / 1)

硕丰河泽看着那精致的面容,心中一动,“这酒可不是这样喂的!”

美人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回神,娇嗔道:“统领真坏!”旋即便是将酒倒入口中,送上了朱唇。

“统领,急报!”听着这话,硕丰河泽心中不由暗骂,一会儿定要处置了这冒事的家伙!

然,他却也不敢耽搁,“念!”

“国将军慕容胜率三十万大军昨日抵达越城!”

硕丰河泽闻言,猛然一震,“三十万?”

正在这时,一阵疾步疾步的脚步声又是想起,“统领!不好了!”

硕丰河泽当即皱眉,“慌什么慌!”

来人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开口,“城下有人叫阵!”

硕丰河泽眼中冷意一闪而逝,“来得倒是挺快!多少人?”

“五万!”硕丰河泽面上瞬间便是染上了寒霜,抬步便是朝着城门而去。

城楼之下苏娆高坐马上,身侧便是温灵蕴。

“怎么,你们统领莫不是怕了小爷不成?”竟是半天也不出来!

硕丰河泽一上来便是听到了这话,不由冷声喝道:“来者何人?”

苏娆抬头,看着硕丰河泽那明显重欲过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小爷乃是北大营副将苏娆,你便是他们统领?”

硕丰河泽冷喝一声,“我倒是谁,原来是一个副将,怎么青月没人了?”

就凭一个副将也想要拿下幽州痴人说梦!

明日,他们的援军便能到,届时这群中原人定然落荒而逃!

苏娆面上满是嘲讽,“小爷一人足以!”

硕丰河泽只道她狂妄无比,当即冷哼一声,“那你便试试,输了可莫要哭鼻子啊!”

听了这话,周围的众多胡人皆是大笑,“哈哈!”

“统领说得没错!可别输了哭鼻子!”

“哈哈,小屁孩儿!”

“青月当真是无人了!”

“哈哈……”

看着城楼上的胡人,苏娆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当真是不知所谓。”

这时,有一人突然行至苏娆身旁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苏娆面上笑意瞬间便是深了几分。

旋即猛地抬手,身后的弓箭手便是上前,将那带有烈酒的箭矢射出,任由那酒洒在城墙之上!

硕丰河泽眼中满是嘲讽,这人莫不是以为凭着这酒便能攻破幽州?

“小子,你手下的这些人准头可不怎么好,还是回去再好生练练吧!”

竟是没有一只箭射上来,当真是一群无能之辈!

苏娆眼中却满是嘲讽,在意硕丰河泽所说的话,又是抬手,身旁的弓箭手又是搭弓射箭,只是与上次不一样,这次的箭矢顶端满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硕丰河泽也不是个蠢的,很快便是明白了苏娆的打算,不过,这城墙可不是那茅草屋,莫不是她想要凭着这烈火将它烧化?

思及此,眼中又是闪过了一抹嘲讽,都说这北大营骁勇善战,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

苏娆将他面上的嘲讽收入眼中,却依旧是神色如常,红唇轻启,“放!”

话音一落,便是有无数星火冲向那城墙,以燎原之势将那城墙染成了鲜红。

此时,苏娆这才冲着硕丰河泽开口,“小爷再给你半个时辰考虑,若是投降,小爷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小爷定让你身首异处!”

听着这般狂傲不羁的话语,硕丰河泽不由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是大笑,“让本统领身首异处?黄口小儿!你还是破了这幽州的城墙再说吧!”

身后众将士亦是忍不住哄堂大笑,“统领说得对!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吧!”

“黄口小儿!哈哈!青月当真无人了吗?”

“凭你也想破了幽州?痴人说梦!哈哈哈!”

“统领给他点颜色瞧瞧!”

“没错!”

“哈哈!”

“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吧!哈哈!”苏娆面色不改,灵动的眼眸之中印着那灼人的烈火,满是嘲讽。愚不可及!

很快,那城墙上的火焰便是熄灭。

硕丰河泽看着丝毫未损的城池,眼中又是染上了讥讽,“本统领便在这儿等着,看你如何破了幽州!”

苏娆淡漠开口,“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爷也就发发善心,成全你!”

言罢,身后便是传来了一声异响,似是那马车车轮转动的声音,硕丰河泽眼中亦是隐隐有了警惕。

少顷,十辆投石车便是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却是眨眼即逝。

轻视而笑,“就凭这玩意儿也想要破城?天真!”

他的手下皆是草原上铁铮铮的汉子,又怎会怕着投石车?

且,这东西他手中亦有,他们在这城池之上,处于高位,占据了有利地形!真要动手,也该是他们最有优势!

旋即便是抬手,身旁的胡人当即会意,很快便是将早已备好的投石车送了上来。

“本统领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

然,苏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又是微微抬手,身后的众将士便已是将石头准备妥当,只待苏娆下令!

苏娆看着硕丰河泽的方向,冷声开口,“小爷今日便让你看看小爷是如何破这城池的!”

话落,手指直指硕丰河泽,冷声喝道:“放!”

身后的将士当即会意,调整投石车,朝着硕丰河泽的方向便是“轰隆”一声巨响。

一块巨石自投石车那木框中弹射而出,以不可阻挡之势朝着硕丰河泽的方向袭来。

然,幽州的城墙终究是太高,石头只能是重重砸在城墙之上。

硕丰河泽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面上毫无惧意,满是嘲讽。

“小子,你们莫不是没用早膳?”当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陪他的美人儿!

苏娆等人见状,脸上却是未曾有丝毫的颓败之意,反而是染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得硕丰河泽当即皱眉,那不好的预感又是在心头涌出,莫不是他忽视了什么?

心中正是如此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了“咔嚓”一声巨响。仿佛是什么被撕裂。

尚未来得及思考是何物破碎,脚下却是猛地失重,耳边呼啸的冷风袭来,心中大惊,“啊!”

周围的胡人眼睁睁的看着硕丰河泽连人带墙跌落,皆是大吃一惊,“统领!”

“统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好端端的城墙怎么会突然破了?

硕丰河泽亦是没有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城墙,怎么会破了!

可此时的情况却也是让他来不及细想,便是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心中觉得一阵气血翻涌,口中猩甜涌出,命都去了一半,躺在地上,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