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仓盯着手机屏幕,那枚五棱星赫然在目。他一脸疑惑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
据说二战中有一晚,五棱郭失了火。服部平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如果这幅画描绘的是那时的事情的话……
门仓猛地抬头,看向两个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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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高明十指交叠,轻轻了一声:昭和二十年,五棱郭确实有过一场大火。战时失火不算稀奇,稀奇的是有人在几十年后,把一张失火前的画当宝贝一样盯。他顿了顿,门仓要的恐怕不是画,是画里的东西。】
【冲田总司歪着头:可那画里除了星形,还能有什么?东照宫丢的星棱刀,传了八十年的下落——他总不至于觉得刀藏在画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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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只说了两个字:
行动吧。
远处,有人按下了启动按钮。
五棱郭周围的灯,在同一瞬间全部点亮。星形的护城河在灯光里一寸寸浮起来,像一枚从夜色里拓印下来的星章。门仓被光晃得眯起眼,后退了半步:这……这是什么?
巨大的热气球从城郭中央缓缓升起,吊篮里探出几个小小的身影。吉田步美扒着吊篮边缘,朝这边挥着小手:
柯南——!
我们完全准备好了哦!圆谷光彦扶着望远镜,挺直腰板。
我都等得不耐烦了!小岛元太的声音中气十足,在夜风里传得老远。
灰原哀靠在吊篮边,语气平淡:来吧,你们快点搞定。
柯南对着电话那头,嘴角弯了一下: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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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澄子扶了扶眼镜,确认了三遍吊篮里那几张脸,喃喃道:我们班的……学生,他们在天上。她转头看向灰原,灰原同学,你说的请假,就是……你们平时放学,都这么……充实吗?】
【灰原哀终于侧过脸:老师,您不如关心一下我们待会儿怎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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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仓的视线在热气球和柯南之间来回打转,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崇拜土方岁三的圭三郎,在选择藏宝地的时候,也用了与土方有渊源的东西。柯南收起手机,首先是这个地方,五棱郭。他只用了一个晚上的刀——星棱刀。而与宝物的所在最密切相关的恐怕就是……高度。
本来应该要用星棱刀来确定高度。服部接过话头,但现在刀已经没有了。
门仓的脸抽动了一下。
但我们找到了替代品。柯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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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高明点了点头:土方岁三,新选组的鬼之副长。圭三郎崇拜他到什么程度——收藏的刀、选的地方,处处都要跟土方扯上渊源。一个人把崇拜做到这个份上,藏宝地选在五棱郭,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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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踱了一步:提示来自町田正德的日记。土方斩杀新政府刺客的样子,写得很详细——土方斩杀两人,接着回头看后面来的第三个人,连屏风一起刺穿了。砍人让刀锷染上了血。他顿了顿,你觉得,用那把刀刺穿屏风,会怎么样?
柯南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枚五棱星:
会变成这样。
五棱星正好被土方岁三的刀从中间穿过。
书被偷了,但因为当时的屏风还留在收藏品中,拍照就能做出模型。服部说。
这把刀是为了纪念五棱郭完工而打造的。柯南的声音平缓下来,刀锷的星形,准确再现了五棱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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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高明接道:町田正德,土方岁三的侍从。日记里记的这段,是新选组史里确有其事的记载。砍人砍到连屏风一起刺穿——鬼之副长的力气,不是传说。】
【冲田总司一下坐直了:刀锷是星形的?纪念五棱郭完工造的刀——他伸手在空中比了个五角,刀锷的形状就是城郭的形状,这把刀打从一开始,就是照着城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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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继续:刚才给你们看的热气球的照片——圭三郎先生立着刀的地方,大概在玻璃地板的正中央。日本刀的刀刃平均长度约70厘米,星棱刀也差不多吧。
但真正重要的,不是刀刃的长度。柯南竖起一根手指,而是从刀锷到眼睛的距离。星棱刀的目钉孔周围,好像还加上了人眼一样的图案——假设这个位置就是观测时眼睛的位置。打刀从刀锷到目钉孔的长度,约为四根手指。从这个位置看,刀锷的星形和五棱郭外护城河的大小,恰好吻合的地方……
他顿了顿。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从玻璃地板到目钉孔,从四根手指到五棱星。
那就是想要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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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总司的目光亮了一下:目钉孔,固定刀身和刀柄的孔。刀锷朝上、孔对着眼睛——他比划着,这不是刀,这是把尺子。用刀锷的星形当标尺,测五棱郭外护城河的大小。老头子的测量工具就是那把刀。】
【工藤优作微微一笑,只是望着屏幕:不错的推理,刀锷做标尺,屏风上的刺痕做模型,丢失的星棱刀用热气球来替代——刀没了,测量的方法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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