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卷走老子的钱(1 / 1)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走着。

良久后,艾伯特再一次擡起脑袋,这一刻这位德国总理脸上没有任何的嚣张气焰了。

只剩下无尽的幽怨和叹息:「好吧,就当我拿着这些钱向皇室解除我曾经效忠的誓言。」

「你要多少钱?」他幽怨的眼神盯住了约阿希姆。

终归是纸老虎罢了,捅一下子什么都出来了。

明明妥协就是妥协,还要给自己找一些光鲜亮丽的理由。

好笑。

约阿希姆在心中冷笑一声,随后平静地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我要的东西并不多,总共价值加起来为6600万帝国马克。」

「多少?」艾伯特被对方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6600万帝国马克!」

「你怎么不去抢呢?」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艾伯特几乎是瞬间就将手中的清单重新递还给了对方:「这么庞大的数字,我是不可能批准的,没有哪个流亡君主能够像你父亲那样获得这么大方的补偿的。」

「这事情绝不可能。」

「当然,这些东西都不是无偿的。」

对于对方的反应,约阿希姆早有预料,他指了指那张清单上被划掉的那些资产:「霍亨索伦家族在德国总共有60座王宫,包括贝尔维尤宫,巴贝尔斯堡等一系列的宫殿。」

「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不要,那些东西在日后都可以成为德国政府的财产,所以本质上就是将这些东西折现了,而且我还可以向您打包票。」

「什么包票?」

「霍亨索伦家族成员在没有放弃王室继承权的情况下,是不会进入德意志的土地的......」

「你能代表你的父亲吗?」

「当然。」约阿希姆毫不迟疑地开口。

而后者则是沉默应对,和他对视。

这个老牌德意志文官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话,着实有些难以相信。

现如今的欧罗巴世界被推下台的国王不计其数。

虽然他们的样子千奇百怪,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王位,这是这帮家伙身上的共同点。

「你的电话能通到荷兰吗?」约阿希姆率先打破了沉默,走上前去按住了手摇电话。

「帝国和荷兰的电话线路是畅通的。」艾伯特说。

「帝国这个词用的不错。」约阿希姆擡手拨弄着电话号牌:「给我接荷兰专线,转到赫姆斯特拉男爵夫人,我要和皇帝陛下通话。」

「哪个皇帝陛下?」

「当然是德意志帝国的皇帝。」

电话接通的瞬间,约阿希姆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挺直了腰板:「陛下,是的,是的........」

「我在这里遇到一些麻烦。」

「那个叫艾伯特的不愿意同意这件事情。」

约阿希姆扭头看向了:「艾伯特,你的全名叫什么?」

「艾伯特总统,皇帝陛下要与您亲自通电话。」

「不必了.......」

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位总统吓得紧张万分。

这个电话里面所蕴含的信息可太大了,他才登上总统之位才几天啊。

要是真如约阿希姆所说的那样,那么他这个总统就是皇帝推到帷幕前的傀儡。

 军队什么时候想要推翻他,就可以推翻他。

见他不接,约阿希姆沉默片刻。

将清单递给了对方,后者很畅快地签了字。

「好了,父亲他同意了。」

电话挂断,约阿希姆扭头看向艾伯特总统:「除了这些财产之外,我还要一些军队来帮我们护送。」

「你别做的太过分了。」艾伯特总统恼怒道,不过看他的神情多少有点色厉内荏:「要完财产,又要军队。」

「我该如何跟其他人交代?」

「那是你这个总统阁下考虑的事情,不是我这个皇子所考虑的事情。」

「可是交易难道不是应该对我们双方都有利吗?」他的态度软了下来,委婉地说道。

「可是你连与我交易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牢牢记住你的身份,总统阁下。」

说完,约阿希姆上前拍拍对方的肩膀:「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什么意思?」

「那就得让你自己猜了。」

约阿希姆的话让对方愈发神色不定。

但很快他就掩饰了下去:「你要哪些人?」

「东部边防军的一个参谋埃里希.冯.曼斯坦因。」

「在西边服役的瓦尔特.莫德尔。」

「正在东边服役的赫尔曼.霍特,哥德哈特.海因里希。」

「除此之外还有埃尔文.隆美尔,以及正在布雷斯劳服役的海因茨.古德里安。」

「另外我还需要300名士兵,用以护送皇室财产。」

对于这些名字,艾伯特只是想了想,便很爽快地同意了。

对于他来说,这些家伙只是小人物罢了。

并不是什么很出名的德军将领。

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他们身上的荣誉了。

不过这些东西他并不在意,毕竟德军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锤炼后。

德军中涌现出了很多像他们这样的英雄人物,正所谓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鲫。

至于约阿希姆是怎么想的?

要把那些属于德国皇帝的财产带到哪去?

他也懒得管。

他现在大部分精力还忙着和那些左翼斗法呢,没工夫和所谓的德国皇子纠缠......

......

运载着皇室财产的火车,飞驰在前往西里西亚的铁轨上。

一路上约阿希姆一直在和自己的新朋友曼斯坦因交谈,两人对于战争的问题几乎无话不说。

但一聊到和平时,约阿希姆就觉得现在的德国人总是抱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总是认为放下武器的自己,也会被视作和平的缔造者。

但实际上他们连上餐桌的资格都没有。

等待这个国家的就只有被那些帝国主义者嚼成碎渣、分食殆尽的命运。

于是听着曼斯坦因的喋喋不休,约阿希姆第一次挥手打断了他的说法:「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对了。」

而后者直接被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挺直了自己的腰。

显然昔日皇室的权威对于这个老派的普鲁士军人来说,已经深深地刻入了骨子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