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下当狗(1 / 1)

恩斯特.梅耶率先清醒了过来,立马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西里西亚永远是德国的领土,我们的波兰朋友们也一直认为西里西亚是属于德国的。」

「他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认为同胞说的话不可信吗?」路德维希.埃德勒脸上的笑容愈发讥讽。

「同志比同胞更可靠。」恩斯特.梅耶不加思索地回答道,并同时站起了身:「我认为今天的会已经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

说话的功夫,他的秘书就递上了一封文件。

恩斯特.梅耶果断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并递给了路德维希.埃德勒:「总督阁下,从现在开始你被解职了。」

「不需要来自柏林的命令吗?」

「我以为你们这些左翼分子十分遵守程序呢。」

路德维希.埃德勒没有恩斯特.梅耶想像中的急躁,反而愈发快活了。

「不需要来自柏林的命令,我就能代表柏林。」

恩斯特.梅耶扭头看向了正在看戏吃瓜的约阿希姆:「年轻人,要不要来我身边工作?我这边刚好缺一个秘书?」

「啊?」约阿希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在他身后带着袖标的军官们也瞪大了眼睛。

「我?」

「我也有份啊?」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现在就是我的秘书了。」

恩斯特.梅耶语速加快,怒火在他的胸膛里面不停的燃烧。

你实在是很难想像,像这样一个中年人居然能够爆发出比约阿希姆还要生机勃勃的气息。

就好像他比约阿希姆还要年轻一些一样:「至于你这种旧时代的垃圾,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我们不再需要你了。」

「当真是强势呢。」路德维希.埃德勒说话依旧是懒洋洋的:「不过接下来要滚蛋的不是我,而是你。」

「你能做些什么?」

恩斯特.梅耶扫了一眼周围的军官和士兵,他们身上都配有袖标和徽章,这些都是自己的标志。

他不相信一个被囚禁至此的帝国旧官僚能够绝地反击,将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策反了。

「能做些什么?」

「这里的士兵和军官都听我的指挥。」

路德维希.埃德勒终于是图穷匕见,在对方的注视下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所以今天你和你的人要么同意这份方案,要么所有人都得死!」

言罢,会场里的所有军官和士兵都动手了。

他们都抽出了配枪,直直的对准了恩斯特.梅耶一行人。

这让所有的左翼分子不由得大跌眼镜。

他们本以为下西里西亚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现在看来这些帝国的旧官僚早就已经完成了对下西里西亚的肃清。

一个左翼分子有些不认命,想要拔出自己的配枪反击。

但不远处的莫德尔很爽快地赏了他一发子弹。

血花飞溅给这场会议添上了几分血色。

「我说了,不要乱动。」

路德维希.埃德勒十分得意,他早就想把这些左翼分子统统清理掉了。

这帮人在囚禁期间可是给他带来不少屈辱。

「你到底想怎么样?」恩斯特.梅耶并没有因为枪顶到脑门上就感觉到害怕,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是不怕死的!

所以他反而愈发的怒火中烧:「如果你是想让我同意你的计划,抱歉,我不可能,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当然可以不同意,不过你确定你的队伍里面没有任何的软骨头吗.......」

话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软柿子身上。

掌握全局且讥讽的笑容再次出现,对付这些左翼分子,他有的是手段。

「看起来我找到目标了。」

「把那个家伙拖出来。」

说罢,两名士兵应声而动,就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倒霉蛋拖了出来。

路德维希.埃德勒直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揪了起来。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年轻稚嫩的面孔。

那张脸上充满了害怕和恐惧。

「啊,我的同胞兄弟,见到你我非常高兴。」路德维希.埃德勒抓着他的头发将对方提了起来,与自己对视:「那请您能告诉我,在你们的队伍之中,有哪些人能被称之为重要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他。」恩斯特.梅耶急匆匆答道。

「我没有在问你,我是在问他。」路德维希.埃德勒看了一眼恩斯特.梅耶脸,随即止不住笑了。

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抓住了一个软骨头,一举就突破了这些左翼分子的防线,我还以为他得多厉害呢。

他用手指点了两个士兵:「接下来的事情让他闭嘴,他要是再敢说话就打掉他的牙。」

红酒杯端在手上,这位西里西亚总督一如既往的优雅:「同胞,你叫什么名字?」

「卢瑟.威莱斯特。」

「波兰人?」

「德国人。」

「今年多少岁了?」

「24......3」

「确实蛮年轻的,家里住哪儿啊?」

「波兹.......国王大道210号。」

「家里面有哪些人?」

「姐姐,妹妹。」

「父母健在吗?」

「都在。」

说到这里,一腔热血的恩斯特.梅耶已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果然,同志比同胞更可靠。

这些志同道合的德国年轻人着实是不能相信。

「谢谢配合。」

随意聊一些家常,能让年轻人放下警惕。

于是路德维希.埃德勒漫不经心地亮出了真招:「所以所有的西里西亚左翼都在这里吗?」

「不完全是,大量的波兰盟友都被留在了那里......」这个年轻人虽然毫无斗争经验,但话说到一半,他还是警惕起来,这句话可不能跟眼前的人说。

「怎么不说了?」

「这是在出卖同志,我不能这么说。」

这个年轻人将话吞了回去。

已经绝望的恩斯特.梅耶再次睁开了眼睛,满怀希望地看着那个年轻人。

而一直旁观的约阿希姆已经知道了这个年轻人撑不了多久了,下一句话估计就得全盘招供。

果然,路德维希.埃德勒在罕见的沉默了片刻后,就再次开口了:「那我们再谈谈您的家事吧,您可知道?」

「我不想让一双年迈的父母得知他们儿子的死讯,因为这对于一个家庭来说绝对是十分残忍的。」

「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吧?」

说完,他的身体愈发的靠近年轻人,并且朝他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只要让我满意,一切都通通有赏......很快你就会知道没有什么同志,比财富自由更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