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两兄弟说话一个比一个气人!(1 / 1)

实验室外的走廊上,千手佛间伸手掸去肩头落下的灰尘。

方才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让整个族地的屋檐都在簌簌落灰。

他透过尚未散尽的烟雾,看到大儿子正蹲在墙角,用手指戳着被震裂的墙缝。

「扉间他又开始了?」

千手佛间站在实验室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眉头微皱。

话音刚落,又一阵抢人的焦糊味从门缝里涌出。

「柱间,你知道这次扉间在做什么吗?」

听到佛间的问题,柱间擡起头。

脸上还沾着一层墙灰的他,挠了挠头,几片碎石灰,从头发里簌簌的掉落下来。

「父亲,您这样问可就不太礼貌了。」

「能搞清楚扉间在做什么的,整个家族恐怕都找不出几个。」

「父亲,扉间之前开发的那个特殊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术,您搞明白了吗?」

柱间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千手佛间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盯着柱间那张看似无辜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实验室的门,突兀的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浓烟中走出了个浑身焦黑的人影,银发已经被熏成了灰黑,衣服上还在冒着青烟。

千手佛间瞳孔微缩,要不是那双标志性的带着一点红瞳的眸子,他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儿子。

「密封材料还是不行...」

扉间喃喃自语的声音像被烟熏过般沙哑。

「蒸汽压力甚至还没有抵达我预期的临界值就会爆炸...」

看着扉间现在这个模样,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叹了口气。

这个家伙每次有些『走火入魔』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搞得很是狼狈。

「你没事吧,扉间?」

柱间连忙上前。

「要让医疗忍者给你来治疗一下吗?」

千手佛间不确定爆炸是否伤到了这个天才般的儿子。

「没事。」扉间摆了摆手。

「只是想要测试一下蒸汽机的原型而已,但是材料密封性不够好,实验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失望。

「我本想尝试制作一个小型蒸汽机,没想到受限于材料。」

「实验失败了,结果倒是对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有了新的理解。」

「我总感觉,好像将水遁和火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似乎轻松了很多。」

「血继限界!」

千手佛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道整个忍界有多少人...」

「但理论模型还不完善。」

扉间突然转身,焦黑的衣摆在半空划出弧线。

「我需要库房三号区的铁矿,还有上次从匠之国采购的...」

扉间说着,转身就朝库房风风火火的跑去。

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柱间摇了摇头。

「扉间的天赋真是令人惊叹,不过他的话也太打击人了。」

「让我这样平平无奇、只是查克拉量多一点的笨蛋怎么办啊!」

千手佛间瞪了柱间一眼。这个儿子要是平平无奇,那其他人还怎么活?

而柱间感觉到老父亲的眼神中的杀伤力,赶紧尴尬的四处看看。

「父亲你看,那个铁罐子还在转!」

透过还没有散尽的浓烟,隐约可见一个被扉间铸造的圆筒还在快速旋转。

蒸汽从裂缝中嘶嘶喷出。

想到以前扉间做的事情,千手佛间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柱间已经好奇地凑了过去,甚至还伸出了手想要上去抓一抓。

「别碰我实验室里的东西,它随时可能...」

扉间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轰!

强烈的喷气将柱间掀翻在地。

当烟尘散去,千手佛间看到柱间顶着一头炸开的西瓜头黑发,手里还攥着半截齿轮。

「扉间,这个会转的东西,好好玩!」

「那是压力阀...大哥,你拆了我刚刚实验中唯一还算有些进步的成果。」

扉间抱着一堆新的从库房里找到的材料走回来,看到满地残骸时眼角抽了抽。

「哈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我得去加紧训练了!」

千手佛间看着长子逃窜的背影,再看看又一头扎进实验室中的扉间。

「族地扩建的时候,应该把扉间的实验室,也移到边缘去的啊。」

......

宇智波族地的祠堂里,青烟缭绕的牌位前,宇智波斑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泉奈递来的护额上,凝固的血迹呈现出诡异的暗褐色。

被家族指派,跟随队伍出征的幼弟,如今被带回来的,却只剩下这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护额。

「对不起,斑...」

负伤的忍者跪在廊下,绷带渗出的血一滴滴落下。

「我们遭遇了袭击,没有能够保护好...」

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族人的声音在耳朵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牌位上的那个熟悉的,他每天都会呼喊的弟弟的名字,也在眼中旋转扭曲。

「你下去疗伤吧,泉奈,父亲在哪里?」

看了很久很久,冷静下来的宇智波斑才用嘶哑的声音开口问向同样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弟泉奈。

当斑踹开议事厅的门时,宇智波田岛正在批阅卷轴。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之前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下周你要带队去...」

宇智波田岛头也不擡。

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父亲大人!」

他近乎于怒吼的声音,震得案几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能不能,不让家族中的幼童,再上战场执行危险任务了!」

宇智波田岛终于擡头,血红的写轮眼中倒映着儿子颤抖的身影。

「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的继承人会羡慕手下败将的妇人之仁?」

「这不是妇人之仁,父亲!」

宇智波斑据理力争。

「弟弟们,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可是现在,我们就要让未来大量折损在现在吗?」

「千手那边...」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宇智波田岛的手还悬在半空。

「我们是宇智波,可不是千手!」

宇智波田岛挥了挥手。

「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仁慈只会害死更多人。」

斑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为什么千手可以,宇智波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