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实目的(1 / 1)

“阁下请让一让,家宴已经开始了。”

贺之礼勾唇,忽然嗤笑了一声。

江闻卿被他这一声笑扰得心烦意乱,从另一边绕开他,往外走。

贺之礼后退几步,快步追上,拦在她面前。

“你恨我?”

他问。

“当然。”

江闻卿此时心里明明连看他一眼都不想,却还是强忍情绪抬眼,直视他的双眸。

“你还想干什么?我们已经两清了。”

听完江闻卿的这番话,贺之礼随即拿起手中一直抓着的纸张,展开在她面前。

看到纸的一瞬间,江闻卿眼睛瞪大了。

这是她白天遗落在家的那张报告!

情急之下,她快速伸出手去抓,可还是快不过贺之礼的速度。

贺之礼收回手,将报告纸对折再对折,放进西服内侧的暗层里。

“你在研究我?”

“我没有,我研究的对象是贺以书,”

她接着嘴硬道。

“你研究的对象明明是我,只是拿贺以书作数据参照。江闻卿,在我面前伪装,你觉得能骗过我?”

江闻卿恼羞成怒,捏紧了拳头:

“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研究报告?”

“你擅自在云容府拿贺以书的身体做易感实验,导致贺以书精神力异常,易感期发作。你知不知道,贺以书的身体已经有两年左右没有经历易感期了,你的这一次实验,险些让他永久失去自我意识。”

一席话,让江闻卿彻底懵了。

永久失去意识?

也就是说,贺以书那长达两年的抑制期,都是刻意的在防止易感期发作。

“你是一个生物教授,在做实验之前,怎么可以这么不谨慎?”

“还是说,你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蓄意谋杀贺以书?”

贺之礼步步逼近,眸光紧紧盯着江闻卿的双眼。

江闻卿不敢直视他,目光低垂不做声。

“之所以我为什么会有这份实验报告,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如果昨晚做出这些事的人不是你江闻卿,那现在的你,应该已经在监狱,受牢狱之苦了。”

他说完,径直走过她身边:“下去吧,家宴开始了。”

“把研究报告还给我。”江闻卿伸手,语调坚定。

销毁也好,用作研究资料也好,总之就是不能落在贺之礼手上!

“想要,就拿东西来换。”

贺之礼目光深沉,平和回复。

说罢,他迈着大步离开,修长的双腿踩着一双尖头红底皮鞋,空旷的走廊上,此刻只有鞋底发出的声响。

江闻卿低着头,满腹心事地回到贺以书身边。

贺以书端着一杯红酒,一伸大手,揽住她的腰,圈入怀中:“怎么才来?”

江闻卿低头不语。

觥筹交错,灯火辉煌。两张晚宴长桌坐满了贵客,洁白的台布上摆着蜡烛与鲜花,餐前冷盘已经上了两轮,江闻卿没有赶上。

服务生经过她身边,也在她的空酒杯里倒上红酒,送上一份炙烤实体中段部位。

江闻卿抬头,才发现自己对面坐着的,是贺之礼。

贺以书拉了拉她的胳膊,将她思绪从贺之礼身上拉了回来:“一会儿带你去见下执政官贺成,我父亲。”

“好。”

江闻卿拿起刀叉,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实体的肉上乱捣。

令人毫无食欲的生物。

她漫无目的地坐着,听耳边悠扬的爵士乐,忽然,贺以书又顶了顶她的胳膊。

江闻卿定眼一看,见宾客向她敬酒,

她连忙起身,从容不迫地拿起酒杯,碰杯,喝下一口。

脸颊边上热热的,坐下的那一刻,她再度与贺之礼对上目光。

贺以书:“向指挥官阁下敬一杯吧。”

江闻卿硬着头皮,站起身,向贺之礼举杯示意:

“指挥官。”

贺之礼举了举酒杯,喝下。

江闻卿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江闻卿捂着胸口,险些被呛到。

“少喝点,不是肚子难受吗?”

她看向贺之礼胸口处,那张实验报告就藏在西服内部的暗层里。

贺之礼挑了挑眉,面色神秘,但在江闻卿眼中看来,他就是在挑衅。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个地步!

她二话不说,抢在服务生之前,抓过台布上的红酒瓶,往杯中倒酒,起身:

“阁下,我再敬你一杯。感谢您多年以来的培养和照顾,以及这些年对我的托举。”

贺以书眼神流露出一丝诧异。江闻卿再度将杯里的酒喝尽。

“我干了,您随意。”

宾客们的目光纷纷投向江闻卿,见她喝完了,又看向贺之礼。

贺之礼点了点头,喝完一杯。

“这个女人是阁下以前身边的啊。”

“来头不小,经历这么多事还能安然无恙。”

“除了指挥官阁下对她有情,还有二殿下的庇护在呢。”

江闻卿听见议论,回头一看,见是两位长相年轻的女子。

“皇室亲眷,就是这样在背后大声议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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