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一定是上辈子杀人放火了,不然这辈子怎么可能当你的经纪人?”李常然最近这段日子一直在忙公关的事情。
自从何晏公布恋情开始,几乎每一天都在处理各种舆论以及粉丝之间的纠纷和粉丝脱粉,破防回踩之类的事,一开始忙的还游刃有余的。
结果这位大爷又来了一个大的,宣布准备退圈了,那可是一下子就炸了,跟十几级的大地震一样,公关忙都忙不过来,到现在时不时还要炸一炸,累都快累死人了。
天杀的,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家伙的,不然这辈子为什么会给这玩意儿打工?!
“这个月的奖金给你和公关部翻十倍。”
“这算什么?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就是一点小公关吗?手拿把掐的事!”
李常然疑似熊猫的眼睛从死气沉沉到焕发生机只用了一瞬间,不等对面何晏还有什么想说的,便直接挂断电话,撸起袖子,满脑子就一个字战!
开玩笑,有钱不要是傻子,只要干完这一单,加上之前的积蓄,从此以后他就是平易近人的普通退休老百姓了。
“李大经纪找你怎么了?”
“还能是什么?就之前闹出来的一些公关,到现在还有热度呢!说什么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才给我打工之类的话。”
“那确实很辛苦了,回头给他加工资。”燕卿勾唇一笑,伸手环住爱人的脖子,踮起脚尖,亲昵的吻了吻何晏的唇。
何晏低头回吻,温声道:“他们这个月的奖金翻十倍了,不出意外,那家伙到时候要跟我提退休了。”
燕卿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听到他的话,好奇的挑了挑眉问:“那你同意吗?”
“不同意,小李子,他很有才华,不该仅限于娱乐圈,等我进公司后,他会成为我最得力的心腹。”何晏解释说。
燕卿问:“万一人家一心想退休呢?”
何晏垂眸笑了,“那一定是工资涨的不够多,看在涨工资的份上,小李子会同意的。”
“太坏了。”燕卿笑说。“后天要去录综艺了,这几天就分房睡吧!”
本来笑着的何晏瞬间不笑了,为什么呀?好奇怪哦?_?
何晏还想挣扎一下,“我们可以纯盖被子的,我保证会克制,会乖乖的!”
燕卿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望向他,指尖在他胸口流转,在某人心痒难耐之际,轻飘飘从他怀中退开,指尖轻戳在他心口。
何晏哪顶得住狐狸的诱惑。
唉,拿这个考验干部,这不……反正他不是干部,经不住很正常。
他刚握住燕卿的手,又被燕卿不留情的拍开了。
他:“???”
燕卿冲他温和一笑,视线落在他下方某部位,轻哼,“某人的这话我可不信,走了,晚安,亲爱的~”
“还真是我的小祖宗。”坏冒烟,明知道他经不起撩拨,还来撩拨他。
何晏又好气又好笑,看着那道上楼的背影。
有些人正面好看的不像话,背面也是。
啧,还是为后天的综艺做好准备吧,他可听那老狐狸说了旅游地点在哪,不出意外那位陛下也是要来的。
虽然吧,不是很想欢迎,但到底是拐了人家的白菜,多少还是要有点态度的。
房间里,燕卿趴在床上,身下枕头支撑着,柔软的头发披散开,含着笑与平板里的人说话。
“哥,我好想你呀~”
燕致显然是早晨,窗外阳光明媚都透进来了,他眼里的冰早已经化的一干二净了,温柔的跟水一样,“哥哥也很想小瑜儿。”
小瑜儿撒娇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 ??????和小时候的糯米团子一模一样,都可爱的紧。
好像一下刻就要求哥哥抱抱了。
“听叔叔阿姨说你出去外面旅游了,现在是在哪里呀?”燕卿好奇的眨巴着眼睛,声音软乎乎又黏糊糊的,这是他在遇到亲近之人才会有的状态。
燕致笑说:“埃斯佩里亚,还挺有意思的,当皇帝那会儿可没有那么自由。”
燕卿也笑了,“谁说不是呢?当初能接触到这些国度,还是因为他们进贡呢?哦,还有丝绸之路!嗯,都是派使者去的,亲自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亲自去那还得了,估计朝堂上的那群家伙都能吵翻天了。”燕致赞成的应了声,“后天你们要拍综艺了,听导演说是最后一期了。”
燕卿问:“那哥,你到时候要来吗?那些粉丝都很想你了,总是问我们,你怎么不出场啊?”
燕致故作为难道:“哥倒是想去啊,不过某人应该是不欢迎的。”
燕卿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哥哥在吐槽谁呢,并不在意,反正再差也不可能来个你死我活,顶多就是切磋一下,再拌几句嘴。
他撒娇似的哼了哼,“不用管他,没事,我能做主的!家里一切都得听我的????????? 哥,你来嘛来嘛,人家好想你啦,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反正都出来旅游了,到综艺里面不也是旅游吗?来嘛,来嘛!”
燕致这个弟控晚期患者永远都无法拒绝弟弟的撒娇请求,心一下子就动摇,立马同意了,“好,哥哥来。哥哥也好久没有去看看千年后的开封长什么样了,总是躲着不看,到底是不行的。”
“嗯,我们一起回去看看,说不定那片土地也很想我们了呢?”
“会想的,他们都长眠于此。”在远去的游子归来后,都将苏醒。
视频通话挂后,燕卿也难得有一些怅然若失,想起自己与这个世上的人的不同,他们终究不是完全属于这个时代的,还是有一部分根是扎在大景的,扎在千年前的故国。
开封是大景朝的国都,他们长大的地方,可兄弟俩来到现代后一直没想去看看,日常工作谈生意什么的也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这个地方。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不敢什么呢?
岁月更迭,沧海桑田,昔年人,事与辉煌早已褪色,化为一滴水落入历史的海洋无影无踪了。
遥望今朝月,念旧时人事,独留余者空长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