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东逛逛西逛逛,参加了一个断案小剧场。
燕卿扮演的是县令,燕致扮演的是师爷,何晏扮演的是人证。
开场是衙役两侧站立,水火棍击地,整齐一致的发出,“威——武——”
燕卿摆出一副十分郑重严肃的样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却不料桌子应声裂开了。
那一刻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齐刷刷的目光都望向了那张被拍成两半的桌子,5,6厘米厚的桌子就这么被简简单单的拍断了,这是做梦吧?
随后目光又齐刷刷的落在了拍断桌子的燕卿身上,看不出来呀,人小小一只,力量这么大的呀!
燕卿默默的收回了手,尴尬无辜的冲大家一笑。
那样子要多无害,有多无害。
[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怪力美少年吗? ? ???? ]
[我记着何影帝和大燕同志经常说什么来着?我怎么突然有点忘了呀?]
[不上的,我记得他们经常说燕美人十分的柔弱,娇弱,特别的虚弱来着,来个好人告诉我,轻轻松松拍断5,6厘米厚的桌子,算柔弱吗?!??°□°??]
[可能是他们定义的柔弱吧!他们的滤镜应该有800米厚吧,估计燕美人真的当他们面掰钢筋,他们都会说是钢筋的质量不好,还说燕美人掰的好吧!]
[现在一点都不担心燕美人了,反倒有点担心何老狗会不会哪一天得罪了燕美人,直接被揍的惨惨的。]
[虽然说拍断了桌子这种事情很惊悚,但是美人实在是好看的,我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他可是冲我笑了呀,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做的,一定是桌子太脆皮了!]
[对呀对呀,万一是桌子太脆皮了,年久失修,用的太久了,所以断了呢?]
[可不是嘛,这张桌子你拍过,我也拍过,大家都拍过,刚好到了燕美人这里的时候,一拍就断了,也正常呀?????????]
燕致先是被这突然的事故弄蒙了,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义正言辞道:“估计是这个桌子年老失修了,年份久了,不经用了,小瑜儿有没有伤到哪?”
何晏则是内心暗道,完了,自家小陛下的怪力,藏不住了。
但依旧是一副十分正经的样子,“这桌子一看就是用久了才坏的,怎么可能有人可以这么一拍就坏呢?肯定是一开始就有点坏的了,估计是节目组搞什么节目效应吧?没事没事,哈哈哈哈”
卫导只能咬牙背了这口黑锅,叫来工作人员重新换上了一张新桌子。
还能怎样呢?总不能吓到这些观众吧?说实话,他也被吓到了,以后还是少得罪这小两口吧,特别是燕导,真怕燕导给他来一拳,他就下九泉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开始继续表演了。
燕卿这次拍惊堂木的时候,也不敢很用力了,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有响声就行。
他冷声道:“本县今日升堂!何人击鼓鸣冤,速速上前回话!”
表演的被告是一个长相十分柔弱的女子,女子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的,状告的声音却异常的坚定,“民女沈清禾,叩见大人!民女有冤情,恳请大人做主!”
燕卿轻咳了一声,认真的说:“你有何冤?细细据实道来,不得隐瞒,不得虚告。”
[不得不说燕美人扮的还挺有模有样的。]
[认真严肃的燕美人也好好看呀,舔一口舔一口舔一口??????]
沈清禾先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回答道:“回大人。民女自幼丧亲,随祖母度日。终身婚嫁大事,全权托付城中王媒婆。
民女与祖母再三叮嘱,只求品行端正、勤恳安生、无恶习的良人。可王媒婆收了男方张禄重金,刻意欺瞒!她对民女满口谎话,谎称张禄家境安稳、为人老实、勤恳顾家、从不赌酒。
民女年幼闺居,不晓市井人心险恶,信了媒婆之言,应允婚事、嫁入张家。
谁知婚后真相暴露——那张禄嗜赌成性、好酒懒堕、不事劳作、日日挥霍。
家中无半分积蓄,输钱便迁怒民女,动辄冷言苛待、暴躁辱骂。
民女受尽苦楚,后经邻里告知方才知晓,那张禄品行恶劣全城皆知,无人愿嫁。是媒婆贪财,刻意隐瞒所有劣迹、颠倒黑白,将民女骗嫁人渣!
民女一生清白、终身大事,被媒婆钱财买卖、刻意葬送!
民女今日上堂——告王媒婆贪财欺瞒、骗婚误人!告张禄品行败坏、欺诈娶妻、婚后凌辱!恳请大人明断!”
燕卿一听眼睛都亮了些许,虽瓜是假的,但真的很好吃,努力维持自己庄严的人设。
“带被告王媒婆上堂!”
王媒婆被衙役带上,跪地狡辩:“大人!老身冤枉啊!做媒本就是撮合姻缘,好话多说几句乃是常理!
老夫老妻、谁家没有磕磕绊绊?是她自己命薄、婚后不和,怎能反怪老身?老身绝无恶意欺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