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化脉金刚被人废了的消息便被坐实了
毕竟这样的消息封锁了也没用他们靠的就是化脉金刚的这个名头才聚集在一起
若没有化脉金刚出手谁来扛大旗?总不该让响马帮作为主导吧
播刽不是不想而是若真这般做了,且不说能不能成功打下来美宁坊市
他们响马帮就先一步落入了劫修的行列,从此以后沦为执法堂抓捕的对象人人喊打
更别说拿到道庭赋予的度牒成立宗门了
这也是为何播刽需要拉化脉金刚这面虎旗让对方替他打头阵
如此一来黑锅便全都由化脉金刚背下,他们响马帮也可在背后偷偷打枪
“撤,撤吧!
如今化脉金刚的人都撤了,再留在此地也无甚作用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老巢现在正被剑廷执法堂搜查必须立马回去
“播哥你们这是?
李巧云见播刽气势汹汹从金霞山走来立马走上前笑呵呵地问道
她与播刽之间自然也是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
,当然二人更多的是利益往来
在播刽眼中李巧云这般的女子吃一次就腻,是那种完事了以后搂着都觉得膈应的家伙
“现在别来烦我”
播刽只冷冷说道随即便带人走了
“这是吃火药了?
李巧云望着播刽的背影不明所以嘀咕道
而在他走后劫修队伍便彻底群龙无首了,该散的也早散了
只留下一些还在观望看不清局势的,但也只敢远远地躲在暗处,偷摸期待着会有什么变化
只不过在执法堂来了以后,形势便已经呈现一边倒不少跑得慢的还被抓了,一个个皆是被铁链穿透琵琶骨如同死狗一般被押解着。
“本官救援来迟,还望坊主赎罪”
一身暗红官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金霞峰会客厅门口语气诚恳道
“呵呵,李堂主说的哪里话?你来的正好,我怎会怪你?快请进”
原本还坐在椅子上一手扶额闭目养神的俏妇人立马起身笑脸相迎将这位执法堂主迎了进去
二人落座在茶桌前,侍女为他们斟茶
“这化脉金刚实在太可恶,如今总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李小柳目光望向偏殿方向此刻侍女们正忙碌地照顾着被送来的伤员,其中有被废去修为的也有被打杀受伤的,已然多达数十人,这个损失已然比想象中的要小得多
“所以堂主知道是谁救了坊市吗?
方美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一转悠悠问道
“在下也听了一些传闻,但坊主切莫当真,真相还有待调查”
李小柳也呷了一口茶水缓缓道
“李堂主但说无妨,妾身自会斟酌,分辨真伪”
“据说是那位人魔榜上排行第一的剑魔,很多人都称看到了他与化脉金刚大战,二人难舍难分斗得足足数百回合,最终化脉金刚不敌被废”
“剑魔有着明显特征,黑斗篷为了隐藏身份全身都被遮住,这些都与目击者们描述的一样应当是他不会错了”
李小柳将自己收集而来的情报尽数说道
“可是为何?他为何要救我的坊市?
方美宁想要知道的却是这个,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与剑魔可谓八竿子打不着,对方凭什么在这个危难关头解决掉化脉金刚,帮她坊市度过难关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方美宁想到过许多可能产生的奇迹,但里面绝不包括剑魔出手
“可能是为了争强斗狠,他们这些恶人不是都有个排行榜吗?
“地魔榜的入选条件便是战胜榜上排在第几号的便成为多少排名,剑魔已经干到人魔榜第一了,估计想冲一冲这地魔榜倒也可以理解”
李小柳再次分析道
“嗯,不过据说他只是一个新晋的金丹修士,直接挑战化脉金刚是不是太冒险了”
方美宁显然不太赞同这个说法
故而喝完一盏茶后,方美宁取出了一个储物袋朝着李小柳递去
“这是道友们的茶水钱,这次真是辛苦了”
不等李小柳推脱,此女便已然一步跃出朝着广场之上飞去接着便高声宣布道
“感谢这次各位能在危难关头,始终选择坚定的与美宁坊市站在一起,在这里本坊主尤其要感谢一位神秘前辈是他出手,摆平了这次危机”
“本坊主将坚守承诺,只要这次留在坊市的道友都将获得十年的店铺租赁,并且可以自由交易无任何限制,另有奖金一万灵石以兹感谢”
“另外本坊市将在今日中午举办一场庆功宴,同时妾身将在金霞山洞府之中单独设宴,彻夜等待恩公的到来”
“希望您能赏脸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是你出手保下了我美宁坊市,这样的恩情于我而言便是身家性命之重,无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妾身可以满足的都会尽力去做”
方美宁一番话说得极为诚恳,说完以后便又飞回了金霞山
只见那穹顶之上独属于坊主的阁楼之中亮起了暖黄的灯光,显然已在其中等待着那位神秘高人的赴约
“啧啧,到底是谁人?这般勇猛,直接解决了化脉金刚,看坊主这架势是要扫榻相迎了”
岳景波挤眉弄眼呵呵笑道俨然一副向往无比的模样
“是啊,到底是哪个手眼通天的?不会真是剑魔吧?
马阔也摸了摸自己的疤脸,脑子里幻想的却是自己这张丑脸与坊主那水灵灵的脸蛋紧贴的亲密模样
白富美还是个成熟的大姐姐这个诱惑的确勾人
只不过杨威呆若木鸡,倒不是一点心动也无
小杨哥有着充分教训一番对方的想法,但杨威考虑的却是背后的牵扯恐怕没这么简单
这次解决了化脉金丹依旧是动用的第十世的力量
他已经算过了第十世若要重新点亮大约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若是在此期间他能有所感悟那这个时间便将缩短大半
比起以前来百世书的效率明显更高,这让杨威明面上的底牌变得更多
除非有要灭杀元婴修士的需求否则根本不用借用老祖的力量
尽管如此也尽量少去惹是生非,如非必要安安静静的当个废材也挺好
至少不会对谁给予过大的希望,当对他人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麻烦自然而然也就减小了。
“你们就别瞎想了,这种女人精的很,不是尔等能驾驭的”
沂岑望了眼几个男同胞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