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见过。”
苏洺翻来覆去的表示没有,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基尼奇将整个房间检查一遍,这才露出无奈的表情,温和劝解,“你看,我没藏吧?其实还是你不了解我们执行官之间的感情,我们都是相爱相杀的,他要是身负重伤逃离,那我肯定要偷偷上去浇辣椒油的,怎么会藏起来呢?”
嗯,有道理,等会儿回去给队长的药里面添一点奇怪味道的药材。
不破坏药性,但难喝。
闻言,正在检查之中的基尼奇抿起嘴角,“确实没有。”
但堂堂执行官,还没有一点藏人的手段吗?
他可是见过旅行者的尘歌壶的。
基尼奇勉强完成了这次搜查的表面功夫,欲言又止地看着苏洺,片刻后转身离开。
苏洺关上了房间的门,靠在床头摆弄着自己的尘歌壶。
自己的尘歌壶看起来很满,但是也没有太满,总觉得里面好像1缺很多很多东西呢。
还是得努力。
努力敲一敲黑棍,一个个的都别想跑。
“叩叩——”
细微的敲门声响起,苏洺的视线挪过去,含着一抹墨绿色的眼睛盯着门板,“进。”
自己好像没有约什么客人。
“是我。”
橙发男人推门进来,直接脱掉外套丢在椅背上面,自己扯了个沙发过来坐在床边,扬起一张无辜的脸看着苏洺,“你是不是把女皇拉黑了?”
“都拉黑了,你要是再说,我把你也塞进黑名单好了。”苏洺啧了一声,视线在达达利亚脸上转了一圈,“你这几天不是在这边玩的很开心吗?今天来找我是……”
达达利亚叹气,后仰身体靠在椅背上,“市长先生给我发消息,让我劝劝你,把队长放出来,别憋死了。”
苏洺:……
苏洺摇摇头,“暂受伤了,养养再出来。”
苏洺晃了晃手里的尘歌壶,“走,拉队长给你当陪练去。”
达达利亚蓝色的眼睛转动一下,还是顺从点头,“也行。”
他不介意暂时忽视市长先生的嘱咐,反正市长先生脾气很好。
苏洺半闭着眼睛,抓着达达利亚塞进尘歌壶中,自己也跟着进去,“明儿你给冬妮娅说,我想吃她做的小蛋糕,浇一层厚厚的巧克力酱的那种。”
达达利亚懒散跟着苏洺,点头,“那我能吃烤鱼吗?想吃你做的。”
“等会儿给你烤,荧前段时间跑遍了提瓦特钓鱼,好看的我都塞进我壶里了,等会儿你去抓两条。”苏洺左右看看,确认方向后和达达利亚登上浮岛。
两个男人没有说话,各自坐在茶桌两端,保持沉默看着下方的小岛。
岛上,一只小龙正在蹦蹦跳跳,看起来很是暴躁,骂的也有点脏。
“干什么不好非要收徒弟!”
“折磨谁不好非要折磨我!”
“老子是龙王!龙王!”
“一天天跟有病一样到处遛弯,还磨损呢,我都磨损成耕地老牛了!”
达达利亚眼皮一跳,跟在苏洺的身后放轻声音,“这样不会疯吗?”
“要是疯了他还会耕地吗?”苏洺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屁股坐在钟离旁边空出来的椅子上,用鞋尖踹踹队长的椅子,“去,去陪我家弟弟过两招,要不然我就把你一直关在这里。”
队长侧头,“女皇——”
“知道知道,什么命令什么理想什么大局。”苏洺放松下来,眯起眼睛思考着自己等会儿要烤几条鱼才够吃,“你身上有伤,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吧,放心,我不会阻止你做什么,你想干什么都行。”
骗人的,他才不会。
苏洺侧过头盯着队长的脸,思考片刻后抬手,掌心托着一颗火焰般颜色的神之心,“用这个也可以的,降临者的身躯,谁的都一样,用我的也一样,所以你不用有什么目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咯。”
队长噎了一下,“你能不能稍稍正经一点。”
“不太能。”苏洺笑了一声,看着达达利亚扯着队长离开,这才幽幽叹了口气。
苏洺靠着闭上眼睛享受着尘歌壶的阳光,许久之后才轻声询问:“老师,你是降临者吗?神之心的基础,会不会是你的身躯?”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钟离不动声色,垂眸端茶,思考着自己等会儿要不要找个鱼竿度过这一点时间,“你很期待我为你细细讲述曾经吗?”
“你肯定会骗我的。”苏洺皱着眉头,“不过我老家有个说法,什么一气化三清之类的东西,给自己切成好几瓣儿,跟个橘子似得,你该不会是这样吧?”
钟离端茶杯的手没有半点儿晃动,语气依旧低沉平静。
他抬眸看着苏洺,眼底是一如往常的稳重从容,眼也不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