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病美人(1 / 1)

“哈哈哈...”某女抑制不住的捧腹大笑,末了她又道:“他自己好像不知道。”

“反正难受的是别人。”这次说话的是萧亦寒,简直一针见血。

某女闻言,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今天真的特别欢乐。

因为直到夜幕降临也没看到墨殇,用过晚膳后,慕容玖奇了怪了,拉过小兰就问道:“墨殇公子一整天都待在房内?”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慕容玖咬了咬唇,不是她不关心这个挂名师父,实在是今天一整天都忙得很。

她左手撑着下巴,朱唇不自觉的啃起了右手大拇指。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思考的时候习惯啃指甲。

难道是今早被她看了上半身,所以不好意思出来?

又不是姑娘家,看了就看了,不至于这么扭捏害羞吧。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墨殇房内找他。

床幔在转,桌子在转,茶壶在转,躺在床上的男子觉得昏昏沉沉,天旋地转。

等慕容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傻呆呆望着床顶的墨殇。

“你不会躺了一天吧?”边说边走过去,俯下身子,将自己光洁的额头压在男子额上,四目相对间,女子跳了起来。

滚烫的额头,发烧了。

她不禁懊恼,早知道他烧得这么厉害,中午就该过来看看。

他在公主殿无亲无故,除了自己这个徒儿,真的没人关心他。

“你是不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语调又轻又缓,完全把他当成初生的宝宝。

生病的人总是格外惹人怜惜,尤其是一个病美人。

“没胃口。”他的声音轻飘飘,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慕容玖摇头,没胃口也得吃两口,她起身就要离开,右手却被人死死握住。

某男一言不发,但固执的不想让她离开。

不管多坚强的人,生病后都会变得脆弱。

她要去膳房吩咐厨娘熬些营养粥,她试着抽回自己纤细的手臂,某男却越握越紧。

“我只是去一趟膳房,你先松手好不好?我待会就回来了。”

闻言,某男逐渐松开她的手腕,闭眼不语。

他发热了,饮食要以清淡易消化为主,喝粥是最合适的。

慕容玖吩咐厨娘给他熬了点清热的绿豆粥,然后又让宫娥煎一点退烧药。

伤风着凉是很常见的症状,公主殿常年备着这些药剂。

墨殇独自躺在床上,凤眸不经意的往房门扫去,内心隐隐希望那抹小身影尽快出现。

推门声传来,他眸底亮晶晶的,看到来人,眼底的光彩迅速敛去。

“那丫头说你快死了,让我过来瞧瞧。”对于这个曾经将师兄打伤的人,南宫没有半点好脸色,说话也不太好听。

墨殇冷冷的开口,“不用你管。”

“只要那个丫头管你是吧?”南宫双手抱胸,正好,他才不想管。

慕容玖端着花茶进来,放在花梨木桌上,然后狠狠一拍南宫脑,“对我师父说话客气点。”

有求于他还动手动脚,南宫很不服气,怼道:“人家压根不承认你是他徒儿。”

他说完,慕容玖一瞬不瞬的盯着墨殇,几缕墨色发丝贴在他让人嫉妒的俊脸上,勾起万千缱绻。

其实,慕容玖很想听他表态,可惜某男的嘴闭得严严实实。

算了,他本是深沉内敛的人,不指望他多说什么。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这是清热的花茶,你多喝点,待会粥就熬好了,吃完粥再喝碗药,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恢复如初了。”

墨殇眼底浮出一抹抗拒,饮茶可以,吃粥也行,但喝药免谈。

“我去看看粥熬好了没有,南宫你帮他把把脉。”

这抹抗拒被南宫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摸了摸好看的下巴,爽快的答应了。

“好,不过他烧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早点喂他药。”

慕容玖无奈的耸肩,正要告诉南宫这家伙之前将汤药打翻的事,墨殇放下手中花茶,忽然开口:“我饿了。”

听他这样说,慕容玖哪里还顾得上答复南宫,一溜烟跑了。

等她走后,墨殇才不会乖乖让他把脉,他不稀罕,南宫也不主动。

等某女再次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汤汁浓稠,清香软糯的绿豆粳米粥。

“发热的人不宜吃那些大补之物,否则会加重不适。”怕墨殇误会,慕容玖特意解释了两句。

南宫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是杏林中人。”

看到这丫头这样细心的照顾别人,他内心是生气的,这丫头只能照顾师兄好不好!

不理会他话语中掺杂的讽刺,慕容玖将玉璧底碗拿在手中,来到墨殇跟前,“你自己吃还是让我喂?”

当他是三岁小孩子么,还要喂,于是某男默默张开了瑰色性感的薄唇。

慕容玖立即舀了一大勺,快、准、狠塞入他嘴中。

热粥入口,墨殇差点吐出来,这个笨女人是不是想烫死他,都不会吹凉了再喂。

接收到某男控诉又幽怨的眸光,慕容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烫到嘴了?”

她也是第一次喂人吃东西,经验不足。

墨殇有苦说不出,知道烫还无比粗鲁的往他嘴里塞,真的不是故意整他么。

南宫真的看不下去了,“慕容玖,你小小年轻就当娘了吗?”

这女人见到美男就失魂,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这些词汇通通能往她身上放。

要是她真的变心了,师兄怎么办?

连那么重要的秘密都肯告诉她,足以看出她在师兄心中的份量。

被他这么一说,墨殇眼底一沉,将玉璧底碗夺了过来,打算等稍凉后便几口吃完。

半晌后,一碗见底,慕容玖关切的开口:“吃饱了吗?”

他诚实的摇了摇头,一天未进食,小小一碗粥,根本满足不了他的胃。

“那你等着。”说完,她又走了。

她就像一个跑腿的徒儿,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生病的师父。

南宫心思微转,朝着她的背影问道:“怎么不见汤药?还没煎好吗?”

“待会一起端过来。” 某女头也不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