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47年9月,打赢内战后,耶律倍在上京正式登基,追谥其父耶律倍为“让国皇帝”。
王莽照着报告上的内容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然后继续说道:
“那么辽朝唯一的追谥名额也就被用了。大概这位也算是比较重要的人物吧。”
胡亥看了眼报告,又抬头看了看屏幕的信息,有些疑惑。
“那这个‘辽义宗’是怎么回事啊?报告上没有啊。”
刘贺:“对啊。前有‘义祖’,后有‘义宗’,这庙号越来越新奇了。”
两个没有庙号的人在评价人家的庙号。
王莽:“他们会在被追谥的那一刻出现,但应该会使用不论时间的常用称号。”
“这个你们后面就知道了。”
称号问题只是小事,毕竟之前早有先例。
例如,拓跋珪的谥号就被改过,杨广还有不同政权给的多个谥号。
但最后只会使用最常用的那个。
而大家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耶律倍凭什么能来。
……
此刻,耶律倍正在打量周围陌生的环境。
他倒是清楚自己已死的事实,毕竟已在第三空间待了十天左右。
不过那些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刚才似乎有一群自称“义军”的人员为他接上了一些莫名的机器,然后自己就到了这里。
而他看到熟人,父亲和二弟时,一方面松了口气,一方面又感到有些不安。
自己和他们生前有着那些桎梏,日后该如何相处呢?
三人交谈时一开始小心翼翼,尽量避开敏感的话题,基本上只谈到这里发生的事。
最后还是耶律阿保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唉,现在想来,这些事的责任在我。”
“最后没有妥善安排好。现在咱们契丹发生内乱,也是我那时留下了隐患。”
“但咱们契丹人无论何时都该有血性,纠结过去已然无用,该向前看了。”
耶律倍沉默了一会,又回忆起了过往。
自己未能继位,被二弟和母亲猜忌,渡海投奔后唐,最终被狗急跳墙的李从珂杀害。
后面的事情自己也知道一些。二弟一度夺取了中原,而这种功绩自己应该是做不到的。
儿子兀欲(耶律阮)也确实被视如己出,并且还成功夺位了。
那自己就没什么可怨恨的了。
耶律德光才来这里十多个小时,却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没能彻底消化。
不过他见状也适时说道:
“大哥,当初母亲安排我即位,我也没什么办法。您离开后我也是后悔不已。”
“兀欲一直在我身边,我待他视如己出……”
耶律倍也不想追究这番发言是否真诚了。既然都到了这里,那也该放下了。
父子三人就算是和解了。耶律倍也成为胡人集团的一员。
……
在这同时,李嗣源正向一众围观的汉人介绍起耶律倍这一人物。
“我当初将他留下也是想利用他干涉契丹,并给他赐名‘李赞华’。”
“他在中原期间性情大变,变得残忍好杀。我想他应该是在‘自污’,避免受猜忌……”
而汉人集团对此自然是相当不满的。
嬴政:“想不到辽朝还有追谥名额。耶律倍虽说没那么强,但也是一份力量啊。”
刘邦:“朝代奠基人或重要人物,前者也就算了,后者真不知道是如何界定的。”
“他这种情况……算了,虽说有些勉强,但也不是不能来。”
这时,拓拔濬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啊!既然被后人追谥的未能即位的太子能过来,那我父亲怎么没来呢?”
自己分明追谥了父亲拓跋晃啊。
拓跋焘听到了拓拔濬的质问,附和道:
“是啊,要不是后面的意外,我儿也登基了。”
“分明情况与辽朝相似,凭什么他就不能来?”
刘义隆:“你敢不敢把‘后面的意外’说的明白些。”
在拓跋焘之后,一众北魏皇帝也都产生了相似的疑问。
正当众人即将发生争执时,王莽忽然想到了什么。
平行皇帝明清残部的名单里有朱标,他也是一位未能即位的太子,不过……
王莽:“我知道了,大概是只有开国皇帝的太子才可以进来。”
拓跋珪:“我想也是,你又不是开国皇帝,起什么哄啊。”
拓跋焘依然有些愤愤不平,“我可是统一了北方,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开国’……”
不过质疑的声音基本上就没有了。
但刘邦却从王莽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含义。他小声对着嬴政说道:
“追谥名额只有一个,而这个名额被耶律倍用了。”
“换言之,辽朝后面也就没有能比耶律倍更值得追谥的人物了。”
……
众人逐渐散去。耶律倍跟在耶律阿保机等人的后面,众汉人也大致接受了这个结果。
而他们之中,徐温却是面带愁容。
这事还要追溯到六个小时前。刘裕和杨行密正待在一起盯着南方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