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城里的奶奶。(1 / 1)

“好披挂!”

琅嗔刚刚接下这身衣服,古朴画卷便于他身侧展开,一瞬间,无数技艺涌上心头,将先前切磋所带来的伤势尽数恢复,令他惊喜的是有关于锻造的记忆也一并出现于他脑内,所以在看到这身衣袍的下一瞬间便不由自主的道了一声好披挂。

“顶盔掼甲,更胜从前,速去试试吧。”

寅虎在说完这话后便又开始敲敲打打,只不过这一次的对象是那一柄雪白的凡间宝剑。

琅嗔见此便也不再多说,将其记在心里,有了那记忆,琅嗔自然知道这身披挂的优异之处,心头难耐的紧,当即化为一道电光,随意寻个地儿把衣服换了。

“哗…哗”

“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看你这身披挂想必是在寅虎手中寻得的吧,虽然比不上大师兄,但这一身确实威风。”

铁爪踏在雪地,留下狼的足迹,此时的琅嗔身穿玄铁征袍铠,以冷锻玄铁为骨,墨绿长袍为魂。通身覆盖如同黑曜石般的鱼鳞甲片,每一片都铆着暗金色的钉扣,在肩头聚合成锐利的尖角,如同收拢的鹰翼,但与左臂不同的是,右臂并无这般夸张的肩甲,柔和的长袍反倒给了大妖最后一丝野性的底线,近乎全身遮盖的铠甲,也仿佛是为了束缚心猿。

自高腰处的宽皮带之下,青绿色的长袍垂坠及地,袍面上织就烈日射出金芒,在草原般的底色上泼溅出的光芒轨迹。

而与这身衣服相对的是面部那遮盖着半张脸庞以及半边头颅的面甲,寅虎在制作这件披挂时,显然已经想到琅嗔是一只狼妖,于是就做了半覆盖的面甲,这并不显得不伦不类,这面颊上有玄铁浇筑的如同虚发一般的纹样正好映衬着琅嗔自己的毛色,两支长角如古木的虬枝般向天盘绕,面甲处的镂空后透出幽深的目光。

最后便轮到臂甲以及腿甲,这披挂的手甲被鱼鳞状的护甲完全包裹,从肩至腕的甲片随着关节的弧度层叠交错,腕部用皮质绑带收紧,指节处延伸出可自由活动的金属利爪,双腿在袍摆的翻动间时隐时现,覆满同样材质的腿甲,靴筒以硬革支撑,表面锻造出类似爬行动物的鳞皮纹理,与手甲相同的是这身衣袍似乎本就是为了妖王而生,用玄铁将妖王铸造成真正的兵器。

琅嗔在将这身披挂穿戴齐全,并且通过水面看到自己那样子时评价只有一个:

“妖王就该这么穿。”

适合,太适合了,全身覆盖的铁甲,包括手脚那完全贴合肉身的铠甲,穿着这身衣服他真的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玄铁浇灌出的兵器,甚至让他罕见的想主动找点什么东西打一架。

这样想着。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气息都变了些许,仿佛这套披挂上的野性影响到了他,八戒啧啧称奇,不过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倒也没大惊小怪毕竟这披挂确实不凡,想找点东西试验一下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了。

风雪甚是难熬,特别是如今琅嗔找不到像样的对手的情况下,他就只能对着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僵尸发泄,而之前从那小和尚的口中所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些僵尸都是所谓无慧根之人,是活活冻死,然后扔在这冰天雪地惨遭尸变的可怜人,不过哪怕事变,他们却依旧敬神拜佛,只不过遇到曾经当过的活人便会提起手中的柴刀砍剁噬咬倒是没了清规戒律。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是琅嗔一击将面前的干尸头颅打成碎末,这声音就像是乒乓球落到地面,清脆而又显得荒诞。

八戒听着那一声有些荒诞的声音在看着那整齐的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干尸身体,然后伸出猪蹄比对了一下自己的头和那干尸脖子的缺口,打了个冷颤:

“身上一身怪力,又有了这身披挂,了不得了。”

琅嗔也惊讶于刚才的一拳,他明明没用全力,却达到了这般恐怖的效果,最终也只得归咎于这身披挂确实有着不凡的特性,虽然这特性他并未感受出来。但这单纯的坚硬再配上他的力量,确实能将普通的小妖身体如同直接抹掉一样,甚至没有动用神通。

“好家伙,岂不是说我以后用脸接龙光剑这种级别的兵器都没事儿了?”

即将沦为计量单位的龙光剑并没有提出反对,但它的主人或者说前主人,我们的青背龙同志对此提出了反对。

“类比一下,别那么敏感嘛。”

琅嗔与八戒向着深处赶路,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干尸大多被抹掉了头颅,有些生命力顽强的则是半边身子被抹掉,与此同时还见到了不少佛像,甚至让琅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些旅游景点,最后感叹黄眉这五百年全花在营造小西天旅游景点上了。

和五百年就造了个禅院的某黑风大王有异曲同工之妙。

冰湖之上有一座小亭,小亭中站着一坦胸露乳的蓝衣小和尚,琅嗔看到这场景差点就本能反应拔剑了,不过下一瞬间见到这是穿蓝衣服的,顿时松了口气,这地方实在和照鉴湖的布局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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