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白没听懂,也不想搭理这个曾经揪秃了自己六条尾巴的臭小子,但岳笑笑在他的混天绫上。
没办法,指着混天绫:“在那之前,先把笑笑还给我。”
哪吒没有应她,看着敖丙:“唔唔唔!”
解开我的禁言符!
“那你可不要一激动,就把不该说的也说出来。”敖丙叮嘱完,伸手揭下哪吒后背的符纸。
解开禁言的哪吒认真的看着敖丙:
“敖丙,师父那就两瓶玉液琼浆,一瓶是当年你换的那瓶,另外一瓶是师姐交给师父保存的,咱们做不了主。所以……你确定要给?”
“嗯。”敖丙毫不犹豫直接点头。
在敖丙心里:那瓶玉液琼浆是给哪吒要的,以防他日再有人用魔丸坑害哪吒。
但是,哪吒愿意用它换解药救人,那就救人。更何况,换过来也是给笑笑师姐用,当年也是多亏师姐,才拿到的玉液琼浆,并不损失什么。
旁边的狐玉白也听到了这几句话,打断他俩:“我要玉液琼浆是给笑笑用的,既然有她存放到太乙仙长那里的,用那瓶就行。”
在哪吒的想法里:玉液琼浆是敖丙换来的,那就是敖丙的。
不为别的,就自从岳笑笑给他二人讲了七八种其他世界敖丙大同小异的下场,就已经给小小的哪吒构成了心里阴影。
哪吒恨不得将自己绑在敖丙身上,护着他,又怕自己伤害他。一直告诫自己无论将来有什么意外,还有玉液琼浆能救敖丙。
不管两人怎么想,都没想过用岳笑笑的那一瓶。
但此刻开口做决定的是比他们关系更亲近的狐玉白。
“那更好了。”听到狐玉白这么说,哪吒便不再犹豫,转身看向杨戬三人,难得动脑思考了一下自己在西岐,一直没在意过的人际关系:
接下来的话若是有需要保密,还是杨二哥可信一些,雷震子也可信,就那个武吉总是找我麻烦。
若是他们都出去的话,武吉八成要和姜师叔说我通敌,那就让他跑一趟吧。
“武吉麻烦你出去一趟,从我师父那里拿瓶玉液琼浆送进来。”
武吉看向狐玉白,又看向哪吒:“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她们?你知不知道这是通敌!”
哪吒解释:“那瓶玉液琼浆本就是天尊送给师姐的,给她自己用那不是应该吗?更何况那解药能救全军将士,怎么算通敌?”
“可是……”武吉还想说些什么,被杨戬打断,“去吧,师叔会做做出决断的。”
雷震子拍了拍武吉的肩膀,对杨戬说,“我和他一起去。”
“不必,你留下,万一他们合伙对二哥出手,还能帮个忙。”武吉看着哪吒说完这句话,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杨戬和雷震子听到武吉的话,下意识看向哪吒。
但哪吒刚刚说完就没在管他们,因此并没有听到他最后那阴阳怪气一句。
此刻,狐玉白正捏着敖丙的脸教训:“你小子可真大方啊,玉液琼浆听起来挺珍贵的,都不犹豫一下就同意啊?那要是有人要你命,你也同意?”
敖丙跟着岳笑笑到朝歌也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因为他乖巧温润的模样,这段时间狐玉白也是把他当作宗门里师弟一样看待。
(狐玉白:不,那几个师弟师妹可没他这么听话,全是哪吒那种魔丸性子!让本狐想起来就头疼。)
被捏着脸的敖丙,乖巧的站着:“是给师姐用啊。”
狐玉白听他的话更生气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一些:“大人的事情用不到你们小孩子操心,只要想着自己就行了!”
“可是……”敖丙还想反驳,但是看着狐玉白瞪着他,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知道了。”
哪吒在一旁想打掉狐玉白的手,但又怕弄疼敖丙,“你快放开他,脸都捏红了。”
然后又让混天绫把岳笑笑带过来,“你要是无聊,先看看她这是怎么了?我找不到她的铃铛,你还有什么办法救她吗?”
狐玉白收回手,“你把她救下来了就行。”
哪吒对她不急不缓的态度气到了,怒吼道:“什么就行啊!真当她在那挂着荡秋千啊!这都一个多时辰了她也没醒啊!”
吼完,哪吒愣了一下:“不对,你知道她当时是什么情况,是吗?那你为何就让她一直挂在那里!”
敖丙上前拦住愤怒的哪吒:“哪吒!事出有因……”
哪吒看着拦着他的敖丙,有些不可置信,“敖丙你也知情?师姐她对咱俩可不差,你不可能就这么任由她……”
敖丙有些愧疚的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旁的狐玉白自嘲的冷笑一声,“可救不了就是救不了。”
哪吒不信:“怎么可能!那绳子我用火尖枪一划就断!”
狐玉白深吸一口气,冲着他大吼:“你当我们不想救吗!!!”
然后深呼吸,又恢复正常的温柔语气:“申公豹是豹子精;敖丙是龙;我是九尾狐。那个臭老头抓住这一点,在绑着师姐的绳子上,脚下都设有阵法,非人族法力不能靠近,不能破!”
哪吒打断她:“臭老头?是那个什么有坏人?”
敖丙点头,“是他。”
哪吒听到这个人,语气中全是嫌弃:“就凭他那点水平,之前在陈塘关,不还被师姐打的落荒而逃?”
敖丙忿忿不平的给他解释:“那个有坏人,知道师姐防着她,一面对着师姐套近乎,一面讨好去帮朝歌的那些仙人,讨了几样法宝,找了两个靠山,将师姐骗了出去。”
哪吒听完略微思索:“所以,师姐想看他耍什么手段,就配合着去了,然后玩脱了?”
敖丙捂住脸,默默的点了点头。
哪吒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甚至在想,仅凭这件事以后能嘲笑她一百年。
狐玉白冷笑一声,“那个游怀仁,哼,找了两个金仙级别的靠山,对付笑笑她一个小丫头,还被卸了条胳膊。
也是对方带伤回来,我们才知道她出事了,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被挂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