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后悔了(1 / 1)

墨家。

沙发上的男人一脸阴沉,高档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禁欲气息。

同时还夹杂着冰冷与森冷。

他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微低着头的男人,眼眸微眯,“你说什么?可看清楚了?”

“是的。”那人在墨寒之强大的气场下瑟瑟发抖,但碍于职责依旧硬着头皮回答,“我看的十分清楚,是被鹤先生带走的。”

“废物。”墨寒之冰冷阴沉的省着在空旷的客厅中响起来,更显森冷。

“为什么不把人带回来?”他再一次问。

下人盯着墨寒之能杀死人的目光再一次道:“我们也想出手的,但是鹤先生快我们一步,提前将夫人给带走了。”

“行了我知道了,退下吧。”墨寒之烦躁的摆摆手,紧蹙的眉心中透露着他此刻分外不愉快的心情。

“少爷……”一旁的管家看墨寒之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走上前似乎想劝解他,却直接被他甩手遣退,“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管家叹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管家离开后,墨寒之靠在沙发上,平常不可一世的他此刻脸上是满满的疲惫与忧愁。

忽的,他睁开那双阴鹜的双眸,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起身回到房间,拿出一个黄色牛皮袋,重新返回客厅坐下。

这个牛皮袋里面夹得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那份离婚协议书。

只是在甲方所应该签名的地方,此刻赫然躺着一片白色。

这个离婚协议书,他根本就没签!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夏晚晴的反应,没想到她竟会毫不犹豫的签了。

他这几天一直在看着这份离婚协议书发呆,纠结万分。

有时候他也想一签了之,往后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一旦想到夏晚晴那张脸,他怎么也下不去那个手。

他必须要承认,夏晚晴在他心里,远比自己想的重要。

从夏晚晴离家的那一刻起,他便一直派人跟着她,唯恐她出什么问题。

所以她被人围堵的笑意,他也是一清二楚。

只可惜,他派过去的人竟不及鹤禹的身手之快。

鹤禹!

一想起那个男人,墨寒之心里便一肚子火,两人生气的起因就是他,如今还将夏晚晴抢先带走。

他到底是藏的什么心思?

还有夏晚晴,难道她毫不犹豫的签名也是因为这个男人么?

一想到这个,墨寒之的心便止不住的疼痛。

为什么?难道夏晚晴她,真的喜欢上鹤禹了么?

那他们两人这么长久以来的感情又算是什么?

玩笑么?

墨寒之越想心里越来气,他将离婚协议书重重收起来,决定第二天去找夏晚晴。

他要将自己的女人给找回来。

翌日。

夏氏集团前台。

“墨总!”

看到墨寒之,那帮人都十分尊敬的打招呼。

墨寒之面无表情颔首,直接朝着夏晚晴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

夏晚晴正在处理公司最近的文件,办公室门猛的被人打开。

她还以为是鹤禹,也没多想,只是头也不抬的说道:“事情处理完了么?鹤禹。”

鹤禹?又是鹤禹!

墨寒之的眼眸“倏”地一冷,直接大踏步走到夏晚晴面前,伸手将她扯了起来。

被人猛的拉扯,夏晚晴眉头一皱,忙抬头望去,撞上一双幽如深潭带着冷意的双眸中。

“你怎么在这里?”夏晚晴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甩了甩自己被他钳制住的手,果真是像钳子一般,纹丝不动。

墨寒之阴鹜的双眸紧紧锁在她的脸上,道:“跟我回去。”

夏晚晴咬了咬嘴唇,使劲挣扎着,道:“你干什么?我们两人都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听到这句话,墨寒之顿时更气不打一出来,冷冷道:“所以,你就跑去和其他男人鬼混了?”

夏晚晴如被人当头一棒,在他眼睛,她夏晚晴就是这样一种人么?

既然这样,又何必过来找她?

她收敛起眼底情绪,面无表情道:“反正我们都已经离婚,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墨寒之本就充满凉意的双眸此刻凉意更甚,道:“什么离婚协议书,我根本就没签。”

“所以现在,我们两人还是合法的夫妻权益,跟我回去。”说着,他又要来抓夏晚晴。

夏晚晴呼吸一滞。

原来他,没签么?

转念一想,那又如何?

他没签自己就要跟他回去?那他签了呢,自己不就是名副其实的弃妇了?

她在墨寒之想拉她之前极快的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道:“就算你没签又如何?我就要跟你回去么?”

“不然呢?”墨寒之蹙眉反问。

夏晚晴眼中闪过一抹悲凉,讥笑,“墨大少爷,你可真是将自己看的太高了啊,你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让我走我就走?你真当我是气球呢,想要就捡回来,不想玩就一脚踢开。”

“我告诉你,我也是人,不是没有灵魂的物体,如果你想玩,抱歉,我不奉陪!”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夏晚晴直接开始赶人,“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如果没事的话,你就走吧。”

话罢,她不再墨寒之,回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着文件。

墨寒之愣在原地,头顶响起一声炸雷,原来在她心中,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么?

难道他真的是错了么?

可是他今天都已经拉下脸跟她道歉了,她为什么还是不原谅自己?

后来夏晚晴真的说到做到,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墨寒之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回到家里。

下班之后,夏晚晴一如既往的回到鹤禹家里面。

此刻墨寒之也同时收到消息。

“墨总,夫人又去鹤先生家里了。”

“什么?”墨寒之当即就站起身,脸上笼上一层浓浓的阴霾,接着便是一阵心慌。

难道他真的要失去夏晚晴了么?

不行!

他随手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开车朝着鹤禹家里赶去。

他将车速拧到最大,红灯连闯好几个,本该五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缩成了二十分钟。

一想起自己的女人和那样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他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鹤禹家门口,盯着这扇门,墨寒之整个人都不好,他伸手按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