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孩子没了?!(1 / 1)

“洛医生,您认识病人么?”一旁的护士问道。

洛清夜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没想到墨寒之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而且会出了这种事。

“嗯。”他淡淡的点下头,没有再犹豫,快速上前检查着夏晚晴现在的情况。

两个小时后。

手术室门被打开,众人都是面色严肃,夏晚晴被推进病房中。

病房中。

夏晚晴病床前,墨寒之神色冰冷,双手死死攥住夏晚晴的双手。

她面容憔悴,嘴唇苍白,一看就是经历过极大痛苦的事情。

看她这幅模样,墨寒之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

一个小时前。

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突然间接到洛清夜的电话。

“喂,寒之,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洛清夜的声音听上去异常严肃。

“什么?”墨寒之的心头徒然一跳,缓缓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刚做完一场手术。”他缓缓道。

说到这里,洛清夜的声音突然停下来。

“所以呢。”墨寒之面无表情道。

空气中异常安静,静的甚至能感觉出来电话中传出来的电流声的声音。

“我刚刚动手术的那个人,是嫂子。”他的声音一字一字传入墨寒之的耳朵中,落入墨寒之耳朵中时却犹如千万斤般沉重。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寒之当即就站起身,眸中被血色充满。

“寒之,你先冷静,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不冷静下来我怎么说。”洛清夜劝到。

“砰!”墨寒之一拳狠狠捶到桌子上。

“她为什么会在医院?不是应该在国外?”他近乎低吼的问出这句话。

洛清夜缓了缓,轻轻叹口气,“这个我不知道,我过来时她就已经躺在手术室中了,我想,这些问题,还是等你过来亲自问她比较好。”

“我现在就过去。”墨寒之慌乱之中,不小心扣错一个扣子。

“还有……”他一边将扣子纠正过来,一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她出事。”

因为隔着手机,墨寒之并不知道此刻洛清夜的心情。

他在电话那旁沉默了良久,始终没有给墨寒之一个回应。

墨寒之实在等不及,直接挂断电话,火速赶往医院。

……

时间转到现在。

墨寒之从思绪中回过神,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颤着抚向夏晚晴的脸庞,眼神中带着心疼,复杂,以及一丝莫名的情愫。

“晚晴,你一定不准有事,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跟你解释。”他将夏晚晴散落在耳边的头发轻轻拨到一旁,动作极其轻柔,仿若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而夏晚晴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安静的犹如睡美人一般。

只是她尽管是熟睡的状态,眉头依旧是轻轻的蹙在一丝,睡着也是极其不安稳的。

他手指轻轻抚上她的眉头,在她紧蹙的眉头间轻柔抚着。

在他的安抚下,夏晚晴轻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是平稳的。

看她这幅模样,墨寒之那颗急躁的心仿佛也随着她安定下来。

直到那颗狂躁的心安静下来,墨寒之才能仔细思考。

他渐渐理清之前那些事情的头绪,之前从鹤禹透露出来的种种事迹来看,他们不是已经出国了么?

既然如此,那夏晚晴又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里的医院?

这恐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夏晚晴根本就没有出国,她其实一直就在a城。

而他以为的夏晚晴在国外,其实只不过是鹤禹使得障眼法罢了。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夏晚晴是个孕妇,鹤禹怎么可能会一直将她移来移去。

都怪他,墨寒之深深的自责起来,若是他能早点意识到这点,就不会让夏晚晴出现这种事情。

“啪嗒”一声,病房门被打开。

洛清夜走进来,目光扫向病床上的夏晚晴,最后落在墨寒之身上。

“寒之。”他轻声叫到。

墨寒之当即就站起身,看向他,“晚晴怎么样了?”

洛清夜眼神有些闪躲,双手插进兜里,“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墨寒之严重闪过一丝少见的紧张。

洛清夜扫了一眼夏晚晴,尽管知道她听不见,但声音还是不自觉的压低许多,“她的孩子,没了……”

“什么?!”墨寒之眼中闪过一道不可置信,脚步踉跄一步。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只是来产检的么?怎么会出这种事?”墨寒之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还有,孩子没了,他真是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伤心。

他虽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可是这对夏晚晴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个我不清楚,我过来时就已经是这样了。”洛清夜再一次解释道。

他也认为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只是现在他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墨寒之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夏晚晴,目光中带着浓烈的心疼。

“抱歉,寒之,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了。”洛清夜走到他身侧,轻声道。

墨寒之依旧没有吭声,因为他不知道要回应些什么。

另一边。

鹤禹这边。

“鹤总,夏小姐她在医院发生意外,孩子没了……”跟在夏晚晴身边的保镖急匆匆赶回来,在面对鹤禹时,脸上明显带着恐慌,紧张禀告道。

“什么?!”鹤禹站起身,猛的一拍桌子,眼底是浓浓的冰冷。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连一个女人都看不好?”鹤禹大发雷霆,一个手掌,直接将桌子上的东西拍落一地。

保镖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解释道:“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们,我们都没有意识到……”

“一群饭桶!”鹤禹面无表情训斥。

“她现在人怎么样?”鹤禹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努力冷静下来,询问道。

他更为关心的自然还是夏晚晴的人。

“她当时就被送进手术室了,现在还不知道情况。”保镖如实汇报。

“算了算了,退下吧。”鹤禹揉着太阳穴,摆摆手。

保镖瞬间如得到赦免一般,拱了拱手,慌忙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