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库贝伦尔学院同哈奎因教团,政法哈德尔附属学院建交的联谊会上,安可·赫尔菲斯,作为联谊会的举礼人正装出席。
一个在这场伟大学术交流会里从未谋面,从未闻名,更从未听闻的一个陌生名字,在这场跨时代以律法延伸为核心讨研的建交开幕会上,一场钢琴演奏表演,在少年梅菲斯特,在那位医药联名协会高不可攀的会长的心中烙印下深刻的记忆与印象。
斯特泽雷·安德斯《心灵报刊》第三章变奏,如同水梦琉璃一般透色的惊才艳艳,如同天宫星乱一般璀璨夺目而触人心神的演奏,安可赫尔菲斯的盛装出席仅在音乐奏响的那一刻就万众瞩目的犹如众星捧月,尽管一闪即逝却在某人的心中与目光中铭刻如钻石一般永恒的闪耀。
于暗处,赛梅菲斯好似宿命注定的爱上了这位当时才华斐然的奏琴者,他惊艳且入神的演出令在场所有的看客与观众掌声如雷,在这场音乐艺术的暴雨中,所有人都洗涤着自己的灵魂与精神,仿佛推开新世界的大门,莅临徜徉在那属于悦乐的高阶殿堂,赛梅菲斯亦是如此。
就像多数人青春年少不负韶华的追逐爱情的情节一样,赛梅菲斯深陷对安可赫尔菲斯的迷恋中,她一度痴迷且沉醉,如同言情小说之中爱不回头的青涩女主角,在自己情窦初开的年纪大开大合,在爱的肆意盛开与芬芳吐露处直来直往。
她嗅到了灵魂的幽香,如花蝶一般游弋其中,如蜂虫垂涎花蜜,如鲜花崇拜朝阳。
对爱的敏锐嗅觉以至于治好了赛梅菲斯患有的精神性厌食症,因为那如痴如醉的爱,她开始暴饮暴食他的温柔与深刻,甚至逐渐的贪婪,病态,不满足于在暗处,不满足于仅仅只是用目光注视。
就如同那场演奏乐章的表演的激情一般,如胶似漆。
她褪去人拥有的遮蔽,裸露的激情如火缭绕,束缚着且纠缠着,开始同他的灵魂吻合,爱一个人,盛放的鲜花甘心枯萎。
作为一个情窦初开而又敢于奉献的天才少女,她本身的能力与才华就是这俗世中最闪耀的沉金,她所拥有的财富与魅力,都举杯倾覆向这个扭转并改变她命运的男人。
在因为赫尔菲斯的影响以后,赛梅菲斯接受了来自世界蛇举荐的医药协会的申请,不过年轻的十八岁成就了西方医药理学界之最,真正的天之骄女,推开那扇她曾经抵触的大门后,世界也真正向她敞开怀抱。
世界蛇领主阿尔维斯克洛狄亚亲选其为接班人,世界政府投来橄榄枝,凛冬生命树申请赛梅菲斯作为医学顾问的身份常驻,南方符文协会申请赛梅菲斯所掌握的序终法则管理天灾模拟,东方星宿天,藏药阁,洗玉府,怀生门等多个国际医药研发企业纷至沓来,只为一睹赛梅菲斯绝世天骄之风华正茂。
而赛梅菲斯的选择,除了接受西方医药协会的申请以外全部驳回,而她之所以签约医药协会的邀约,也仅仅只是因为当时的赫尔菲斯对于“心棘花”而产生的过敏,仅仅只是为了治好这么一个小毛病而选择身担重任,迈出她曾经根本不以为意的第一步。
一份爱成就了赛梅菲斯,却也摧毁了赛梅菲斯,丁尼尔发布会事件的曝光,让赫尔菲斯一瞬间成为了所有西方霸权主义政层的眼中钉,他的献身固然唤醒了这个时代,却也将他变作了众矢之的。
而之后暴风雨事件的爆发,更点燃了整个腐朽陈旧的学理界,一瞬间革命的大运动之声响彻寰宇,时代更新换貌,这个国家的脚步再上一个阶级。
赫尔菲斯的离开,成为了赛梅菲斯的心病,她逐渐枯萎,腐烂,沉消在失去与悔恨之中堕落,直至神白须征御的横空出世。
“空口无凭改变不了任何事,这曾经不是你最信奉的教条吗?而我也说过,我不在乎你成为神白须征御的缘由,也不在乎你现在所有的所作所为,自始至终你所改变我的,我都一一保留到了现在。”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的路能走,而我所能做的,也只是给过去的你一个机会,一个解释与澄清的机会,可你从来都不需要,你从来都只会觉得自己是对的,永远都是,而我也已经厌倦了你的自以为是与虚伪。”
“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不需要你跪下来眼巴巴的求我,也不需要你虔诚的拜服祈祷,只需要你点点头,动动嘴皮子。”
“你想改变缇娜的命运,想揭开终焉十人众拾荒者借用曲心折叠引擎技术代替终焉柱驱动核心的阴谋,我可以给你个顺水人情。”
“我会去求比安卡,求她重新回归学理会,在之后用学理会会长的身份驳回并曝光拾荒者假借技术革新以做政治阴谋的野心,并让他们伪善虚伪的机会主义者的丑陋面目公之于众。”
“而你,缇娜,都能够在这这场风云局之中全身而退,我会动用私权以使用医药协会的权柄,恳请维序之九凯婕尔娅来做缇娜换心手术的操刀手,这样,你执行正义的过程不仅可以省心省力,裁决拾荒者黑幕的效率也能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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