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被怜惜的感觉(1 / 1)

他的大脑仔细的梭巡着,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她没有任何的不快,吃饭的时候也是好好的,跟自己的母亲应该也不会起什么冲突。

用手上的披肩将她裹住,凑近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眉说道,“在花园里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委屈?”

谭惜沁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出现,何况还是他。抬手就想去擦面上的眼泪,可是手腕突然被扣住,然后男人的唇就压了下来。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颌吻住了她。

他吻着她的唇,然后辗转吻去她面上的眼泪,没有丝毫的秦御,甚至没有占有感,只是有着一种怜惜的味道。

这让她的心脏似乎被狠狠地攥紧了,呼吸都变得急促。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拥入怀中,嗓音里是说不出的叹息,“只是出来散步就哭成了花猫,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声音真的很温柔,让她觉得他会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

谭惜沁将脸埋在他的肩膀,抬手圈住他脖子,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他身上是她熟悉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

白演微微推开她的脸,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哄着,“你这样回去,会让妈觉得,是我欺负你了。”

谭惜沁咬了咬嘴唇,红着眼睛看着他,“本来就是你,”她的嗓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就是你一直欺负我。”

又吹来一阵风,谭惜沁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他不声不响的抱着她起身,折返到屋子里。

听到她这么说,白演很是无奈,只是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头又很是柔软,淡淡的说道,“是我不对,欺负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还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那你怎么就开心了?”

“你对我一直这样好,”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抬眼看着他英俊的面庞,低声说道,“只要一直对我这样好,就好了。”

那个匿名电话看似是冲着母亲来的,但是她迷明白,对方针对的人是她。只要白演对她好,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白演眯了眯眼睛,看着她笑了,“只是对你这么好就够了吗?不是都说,要永远都比前一天更好吗?”

她怔了一下,“一天比一天更好,要求太高了吧?”说着她自顾自的笑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说道,“只要你对我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我就满意。”

由于江希羽已经回屋了,这一次倒是也没有因为他抱着她而大惊小怪。

白演抱着她上了楼,喉间有着低低的笑,“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埋怨?”

女人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在夸你啊。”

男人将她抱紧了卧室,反脚带上门,长腿几步将她放到床上,俯身单膝跪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身下,黑眸深深地注视着她,低低的笑着,“不需要进步吗?”

“唔……能一直保持就很好了。”

“好,这个话题打住,”他单手捏着她的下颌,墨色的眼睛好似织就了密密的网络,“为什么一个人在花园里哭?”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白演精准的捕捉到她眼神里闪过的黯然,“嗯?是他们知道谭若茜被你挫了锐气,给你打电话了?”

谭惜沁垂下眼睑,抿唇说道,“他们的嘴脸我早就知道了,怎么还会因为他们几句话难过哭泣?”

“那你哭什么?”186中文网 .

她鼓了鼓腮帮,有些不满的说道,“女人哭不正常吗?洗洗眼睛,发泄发泄情绪。”

她并不是常常哭的那类人,不过每一次哭完之后,确实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不会再觉得憋闷。

男人的手开始不规矩,低头在她的脖子上攻击着,“白夫人,如果你乖乖如实招来,我只能用刑了。”

说到后来,他的嗓音变得喑哑而模糊。

“白演!你……”

她有些不高兴,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心里升起了几许恼意。

大概是由于她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状态不好,所以他的手虽然在身上到处乱窜,但是都只是边缘地带的试探。

“惜沁。”

“嗯?”

白演的墨色渐深,嗓音沙哑,“你若是不肯说,我只能继续了。”

他说话的同时依然在吻着她,眼眸里透出了明显的欲望。

谭惜沁觉得他的呼吸落在身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她笑着躲闪,“别闹了,好痒。”

“痒?是哪里痒?上面还是下面?”

“……”这男人在外面是堂堂公司总裁,看起来风度翩翩,怎么一到了床上就变得这么下流?根本没有他说不出的话,偏偏还让她哑口无言。

带着几分恼意的推抵着他,“白演,你别闹了!你个下流胚子!”

男人也不恼,只是低低的笑着,“我不下流,谁给你止痒?”

这个话题是没完没了了吗?

她躲闪着他的吻,“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快停下!”

“你说吧,我亲亲。”

只是亲亲吗?谭惜沁撇撇嘴,“你到底是为了满足你自己,还是真的担心我有什么事情?”

男人原本已经吻到了她的胸部,听着她如此委屈的声音,皱着眉抬起头,恍若叹息的说道,“亲都不许亲?”

“你要亲还是要听?”

白演看着她白净的脸蛋,妥协了,“好,你说,为什么在花园哭?”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觉得我妈妈好委屈。”

这句话说得语调很淡,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却又让人明确的察觉到了里面的心疼和感情。

许久听不到他的回应,她抬起头看他,却发现他怔怔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她挑了挑眉,“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那目光太深了,她不懂,却不由自主的心头发软,有一种被怜惜的感觉。

白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面上的表情很淡,“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白夫人好漂亮,怎么看都看不腻。”

她撇撇嘴,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