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中招了(1 / 1)

颇有托孤意味的一句话,让谭惜沁的眼神里有暂时的失神。

管家在谭家多年,自然对很多事情都清楚。

他发现了那轻微的变化之后,又叹了口气说道,“这段时间,老爷时差叹气,认为对不起二小姐。”

对不起吗?

他真正对不起的人是自己的母亲江希羽。

谭惜沁微微抿了抿唇,却没有多言,只是仰着脑袋对男人说道,“那你上去看看,我在楼下等你。”

白演微微蹙了蹙眉,但看她的模样也没有坚持什么,点点头,上楼了。

他上了二楼,敲响了主卧的房门,里面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进来。”

他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煮茶的男人。

谭远飞看到他之后,伸手招了招手,“进来,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白演挑了挑眉,迈着长腿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薄唇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这样的表情最是透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尤其是他这种完全处于主导地位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难免让人不舒服。

谭远飞的肌肉有着明显的紧绷,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他面前,沉吟了几秒才说道,“我知道惜沁心里是怨恨我的,你也觉得我不疼她,可是这世上哪有不疼女儿的父亲?”

没有得到回应的谭远飞低下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们的。

只是……现在白老对惜沁的不喜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我需要你今天配合我,让白老应允你们在一起。”

“哦,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办?”

“白老介怀的是惜沁是私生女,所以我决定将希羽的坟迁入祖坟,证明她的身份。并且谭氏现在已经在惜沁的掌握制中,白老也不能太过挑刺。”

迁入祖坟?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白演几乎冷笑出声,这个谭远飞究竟生活在那个年代吗?难道不知道大清早亡了吗?

不论做什么,谭惜沁的出身都是无法改变的。

不过他并没有唱反调,只是垂下眼睑不许任何人看到他眸底的情绪,淡淡的说道,“那你需要我怎么配合呢?”

以为自己说服了白演,谭远飞面上勾起笑容,“只要你相信我是为惜沁好,就是最大的配合,”说着他将面前的茶盏往前推了推,“快尝尝,这是今年的大红袍。”

眼前茶盏里冒着氤氲的热气,空气里有着特有的茶香味。

白演素来好茶,知道这是名品,倒是也没有拒绝,端起喝了一口,“果然是好茶。”

“喜欢就多喝点。”谭远飞的唇角勾出笑意,又给他倒了一杯。

因为是茶不是酒,白演也就没有太多的提防,一杯杯的喝了下去。

只是不多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薄唇间的呼吸也明显了起来,并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脑海中闪过旖旎的画面,下腹部的灼热也累积的越来越多。

中招了!

他猛地扣住椅背扶手,冷冷的看着谭远飞,“你敢对我下药?”笔趣阁88 .roto88.

“白演,你那么想娶我的女儿,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卧室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谭若茜。此时的她应该是刚刚洗了澡,身上穿着轻若蝉翼的薄纱睡裙,一头半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看上去与谭惜沁颇有几分相似。

她与谭远飞对视一眼,谭远飞就走出了卧室。

而她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走了过去,声音更是十分甜腻,“白演,你怎么全身都是汗,让我来陪你。”

高大的男人眼睛重重的眯了眯眼睛,俊美的面上性感又可怕,薄唇上勾起的弧度,是冷到极致的嘲讽。

……

谭惜沁在楼下喝着茶,却发现不仅是谭若茜,白演上去也快四十分钟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她微微的眯起眼睛,起身就想往楼上走。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脸色阴沉的谭远飞走了下来,“惜沁,这就是你选的好夫婿?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吗?”

嗯?

在谭远飞眼里,白演应该是一等一的好女婿人选吧?否则也不会那么上赶着的希望谭若茜可以嫁给白演。

只是现在……难不成是白演拒绝了他的什么要求?

她看了一眼楼上,然后开腔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谭远飞紧紧地皱着眉头,面上是说不出的难堪,却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意味。

这让谭惜沁心底暗叫一声不好,抬脚就往上冲。

却不想刚走了一步就被保镖架住了,同时谭远飞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家门不幸……他已经娶了你,怎么还能对若茜起这样的心思?”

一句话让谭惜沁明白发生了什么,白演被暗算了,他现在应该是跟谭若茜在一起!

随着头脑里串联起整条线,她的一双眼睛变得近乎赤红,发疯似的想要往楼上冲,同时毫无形象可言的大声喊着,“白演!你下来!”

“白演!”

可是无论她叫的多么惨烈,楼上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并且被两个保镖制着,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再加上情绪的激动,很快她身上就没有了力气。

随着不再反抗,她的情绪冷静了下来,并且也明白,既然谭远飞出现在她面前,应该是目的……达成了。

一瞬间,她面上呈现出一种心如死灰的状态。

谭远飞看着她停止反抗的模样,示意保镖松开她,一脸假惺惺的说道,“惜沁,我知道你很难过,出了这种事情也是家门不幸,可是……”

“呵呵。”

冷冷的两个字打断了谭远飞的自说自话,谭惜沁抬眼看向了谭远飞。她的面上还有着明显的泪痕,红了的眼圈却是冰冷至极。

且这冰冷的深处,是更为寒凉的讥诮,而这份讥诮竟让谭远飞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甚至带上了几分手足无措。

客厅就这样陷入一片死寂,半晌之后谭远飞才又出声,打破了这沉默,“惜沁,你也别太难过了,因为你妈妈的事情,你们本来就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失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