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秀死早(1 / 1)

只因为这一点,谭若茜就将谭惜沁恨到了极点。

尤其是此时,他将谭惜沁抱在怀里,低声哄着的模样看上去无比的温柔。让她觉得很是扎眼,也很是嫉恨。

为什么明明最开始拥有着最好一切的她,最后却输给了只是在乡下长大的谭惜沁!

她恼怒,她不满,心头更是被猫爪挠过一般,恨不得冲过去直接将谭惜沁从白演怀里揪出来。

但是她明白,现在的她完全没有抗击之力,所能做的只有忍耐。

白演被谭惜沁瞪了一眼,薄唇撩起些许笑意,面色不再是之前的凶神恶煞,“若是看着我觉得舒服,你就一直看着我。”

谭惜沁直接对着他的厚脸皮翻了个白眼,然后趴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她跟着的那男人是谁?”顿了几秒,她又说道,“眼神好幽怨啊,一直看着你。”

男人睨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说道,“你觉得光是他进去坐牢不够吗?”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谭远飞。

那天之后,就有警察上门带走了谭远飞。

随着谭家夫妇共同收监的消息被若有似无的传出,谭若茜在a市算是已无立足之地。

谭惜沁没有痛下杀手的想法,所以白演没有动谭若茜。

“她这是新勾搭了豪门阔少?若是之后,她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好事。”

白演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擦药结束之后,很快就包扎好了。只是谭惜沁的两只手,生生的被包成了两个粽子,完全没有活动的可能。

医生松了一口气,“三天后来换药。切记,这段时间绝对不能用水,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谭惜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包成这样,她恐怕连生活自理的能力都没有了!

白演看着她的模样,挑眉问道,“还是很疼吗?”

她没有理会,而是扭头跟医生说道,“不能只上药吗?包成这样,别说工作,我连吃饭都有问题。”

“谭小姐,若是不包扎,很有可能留下疤痕。”

谭惜沁,“……”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若是留下疤痕,她会很难过的。可是没有手,她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废物,完全没有自理能力。

白演没有理会她苦恼,抱着她站起身,“陈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笑了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事,只要不沾水,应该不会留疤。”

“好,我们先走了。”

“好。”

在白演抱着谭若茜向病房外走去的时候,医生也扭头向谭若茜走了过去。

整个过程里,谭若茜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带着痴,又带着恨。

江汉瞥到她的眼神之后,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你和你的妹夫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吗?”他说着摇摇头,似乎开玩笑一般的说道,“该不会他之前是你的男朋友吧?”

男朋友?

她微微抿唇,其实她心里明白,她和白演之间根本什么都不算,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正面的承诺。

但是,她要让人觉得她是一个觊觎自己妹夫的人吗?

鬼使神差一般,她凄楚一笑,“他……以前是我的未婚夫。”89书库 .89ku.

……

白演抱着谭惜沁刚走出病房,转身就看到了拄着拐杖的白老。

白老面上依然很是紧绷,但是一双眼睛明显在围着谭惜沁的一双手打转,显然在看她的伤怎么样。

只是看到被包裹了层层绷带的手之后,眼神里在愕然之后,还有着些许不明情绪闪过。

他干咳一声,开口问道,“手怎么样了?”

白演没有说话,低眸看向怀里的女人。

谭惜沁突然有点好奇,他们爷孙之间的性子就是这么别扭吗?互相靠猜,顺便互相算计让对方接受吗?

她微微抿唇,举着自己的手晃到了白老面前,“爷爷,两只手差点就成了红烧猪蹄,现在直接被包了起来,我完全是生活不能自理,只能赖着白演了。”

白老原本就因为白演之前不分青红皂白的那句话恼怒,只是觉得总归是因为自己才让她伤了手,所以来医院看看。

却不想这小丫头都到了这时候了,都不忘拿他开涮!

不过他心里也松了口气,还会说俏皮话,说明伤得也不重。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谭惜沁,转身就拄着拐杖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谭惜沁,“……”

这老爷子完全不按理出牌,这个时候他不该怼回来吗?怎么就一声不吭的自己走了?

白演低眸看着一脸不解的女人,低声解释道,“这是爷爷在示弱。他知道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害的你手受伤,所以不跟你起争执。”

“老爷子这么容易哄?那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他应了一声之后,也抱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里。

大概是由于时间的关系,只有白老,白演和谭惜沁三个人。

白老瞥了他们一眼,冷声说道,“她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脚,你需要全程抱着吗?秀恩爱死得快,不知道吗?”

谭惜沁,“……”

这老爷子不是一副老古板的模样吗?

怎么秀死早这么时髦的词汇都是张口就来?

她挑了挑眉,故意笑嘻嘻的用双臂勾住了白演的脖子,然后脸贴上他的脸,“爷爷,这就是你不懂了。我们这不是秀恩爱,而是日常。平常,我就喜欢他抱着我。”

“狐媚惑人!”

“爷爷,你年轻的时候难道没有抱过奶奶吗?”

白老一张老脸,硬是被谭惜沁说的红了几分。

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之后,扭头不再说话。

白演看着他们的互动,薄唇勾了起来,暗自给谭惜沁做了个敬佩的眼神。

要知道老爷子一辈子杀伐果断,除了奶奶几乎没人制得住。可自从奶奶离世后,性情就变得格外乖张,除了有事,几乎很少与人交谈。

想不到,他虽然看似不喜谭惜沁,却是意外的跟她谈得来。

白演将谭惜沁放到车子的副驾驶之后,才发现白老自动自发的打开车门,坐到了后排座位上。

不等他说话,谭惜沁就问道,“爷爷,你该不是要我们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