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砸场子(1 / 1)

大家看着他动作斯文优雅,公子范儿十足的盛了一碗排骨汤,然后放到了谭惜沁的面前,温声说道,“虽然有点凉,不过味道还不错,喝吧。”

众人,“……”

白少是专门来砸场子的吗?

先用堵车敷衍来晚了,主人说一屋子人等着,却嫌弃汤凉了。

然后给谭惜沁喝汤时,语调里更是充满委屈了自己的女人的论调,难道饭菜冷掉不是因为他自己的迟到吗?

谭惜沁看了他一眼,抿唇,“大家都没有动。”

白演挑了挑眉梢,眼神自自己这张桌子上的人身上一一扫过,“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不开始吃是等着彻底凉了换一桌吗?”

因为白景洲没有放话,因为除了白演之外没有人敢在他之前拿筷子。

其实大家都已经是饥肠辘辘,只是白景洲为什么不下令开饭?

白景洲的眼睛看着白演,似乎两人有几秒钟的对视,前者深沉晦暗,后者似笑非笑,都让人捉摸不透。

秦音虽说气不过白演的态度,但终究是忍住了,对白景洲说道,“景洲,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饿了,既然他们来了,就开始吃饭吧。”

白景洲笑了笑,“好,吃饭。”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了谭惜沁,但是谭惜沁并没有看他。

她坐在那里很是安静,低头斯文的喝着男人给她盛的汤,好似她出现在这里只是单纯的女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旁余身份。

席间常常响起白景洲的声音,带着宠溺的温柔,“音儿,喝碗汤。”

“音儿,这是你最喜欢的虾。”

“音儿,鱼刺已经挑干净了,尝尝。”

“音儿……”

白景洲很是殷勤,不停的给身侧的女人夹着菜。

每一次他给秦音夹菜,秦音都会抬头对她一笑,好似两个人无比的默契和甜蜜。

但是有些菜,秦音完全没有碰过。

白演坐在谭惜沁的身侧,似乎已经习惯成自然,一上桌就给她盛了汤,他很清楚的知道身侧的女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但是他给她夹得菜,并不完全是她喜欢的。

因为谭惜沁挑食,有些蔬菜明明对身体很好,但是她不喜欢吃。在他夹到她碗里时,她会露出不喜的小动作,不过还是吃了下去。

相较于白景洲和秦音的高调秀恩爱,白演和谭惜沁几乎没有说过什么。

只是默默地夹着菜,反正她喜欢的他都会夹,有些有营养的也必须吃。

那英俊眉眼中透出的温柔和宠溺,即使毫无声息,也逃过注意他们的人的眼睛。

秦音看着他们,只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发抖了。

原想通过高调的秀恩爱让他们后悔,偏偏他们无声无息的动作,好似瞬间段位就比她高了好几个档次。

何况,她坐在这里,根本不会引起白演的丝毫注意,他们之前的过往也一去不复返了。搜读电子书 .sodu.

陷入恍惚的时候,突然被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断,“谭小姐,我们听说音儿曾经跟白少有段时间关系特别好……你知道吗?”

谭惜沁正在吃白演给她剥好的虾。

她一向喜欢吃虾,只是懒得剥。

现在有人帮她剥,味道又很好,她吃的是有滋有味。

闻言,她掀起眼皮看向了问她问她的喜欢,总觉得餐桌上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在等待她的回答,“有段时间……是指他们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吗?”

“是的,那时候跟他们同期留学的人,都说他们关系特别好。”

谭惜沁笑了笑,不在意的说道,“那就很好吧。”

“有多好?比对所有人都好吗?”

“当然。”

提问者完全没有想到谭惜沁会回答的如此坦然。

毕竟这世上没有嫉妒的女人,尤其是面对心上人前任的时候。偏偏谭惜沁的态度很是自然,似乎没有任何的恼怒。

那女孩又略带挑衅的问道,“那么,跟现在的你比呢?”

白演不等谭惜沁回答,就已经淡淡的说道,“我对任何人,不会比对惜沁更好。”

男人的语调漫不经心,偏又好似掷地有声。

让所有人都明白,今时今日,是没有人能撼动谭惜沁在白演心里的地位了。

可是秦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就漫上了恼恨的感觉,恨得几乎想上前撕烂谭惜沁那张温淡的脸。

偏偏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忍着。

咬了咬牙之后,她笑着说道,“别闹了,现在谭小姐是白演的心头好,自然是无人能敌的。我们当年也不过是大学同学,都是一个城市的,所以看起来关系好一些。”

看起来关系好一些吗?

若不是她的授意,怎么会有人在这样的场合问这样的问题?

谭惜沁轻轻地笑了,转而看向一直笑眯眯的男人,“当年的事情,应该是叔叔更清楚吧?”她唇角的弧度很浅,不紧不慢,颇有些事不关己的味道,“毕竟他一直是当事人,而一个是他的亲侄子,一个是他的现女友,他应该很清楚。”

眼神直接对了上去,带着一层带着凉意的笑。

白景洲依然笑着,但是眼神里却有着一闪而逝的阴毒。

安静了几秒之后,最先开问的女孩继续开口,似乎充满了兴趣,“当年大家都以为音儿会和白少在一起,结果却各自选择了别人。不过最终,似乎还是一家人,这是不是就是天定的缘分?”

“这个……谁知道啊,”谭惜沁温温淡淡的笑着,唯独眼神里带着冷意,“天定的缘分就得问老天。不过秦小姐跟叔叔能不能走到一起,能不能跟白演成为一家人也未可知。”

“啪”的一声脆响,是碗掉到地上的声音,吓得一桌人瞬间都噤声了。

方才那个碗是秦音掉下去的。

她冷眼看着谭惜沁,眼神里燃烧着明显的怒火,似乎已经无法压制了。

谭惜沁却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她,眼神却寒凉如水。

在一片沉寂之中,白演淡淡的开腔,打破了满屋子的僵化,还是之前那副调调,“碗打碎了,不会让人把碎片扫掉,直接换个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