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了,只能拖了!这次莫不是真要栽了?”黑切罗德强制托起疲惫的身体,准备再次战斗…
“不…是有转机的,在此次行动前我专门找了父亲提到的那位命运系占卜师做过占卜,他告诉我这次的行动虽然他无法进行窥视但是一定不是必死的局面”黑切尔德提出了一个无法验证的说法,并摆出了战斗姿态
是的…无论哪方面来说这样的说法都很明智,反抗不一定能活,但因为对手的强大而失去战意则一定会死…
“兄弟…不能再藏了!全力出手!其他人想活也来帮忙!”话毕两狼一前一后冲了上去…
柏林微和赵青狂选择远处支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们一定不会和乔斯近战…毕竟他们的体魄可没有两狼那么强劲,而且赵青狂身为血族如果选择了近身必定会被直接秒杀,现在情况已经危机到就连最弱的烟雨也开始使用魔法辅助众人了
特制的猎魔子弹同赵青狂的血法术打在乔斯身上非但无法对齐造成伤害,甚至于血系的攻击还会反过来增益对方…甚至使用者被强制索取…
结果情况就变成了柏林微和赵青狂只能站着干瞪眼…现场完全由双狼顶着…
此时猎魔人与德米安诺家族的援兵也赶过来了,但是基本上只有德米安诺家族在对抗乔斯…
有了支援,双狼压力猛然骤降…只听其中一人喊到“结阵”,众狼纷纷散开至不同位置…
“老爹还是太权威了,当时强迫我们学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没想到还真都有用,只是咱们都还没过新手保护期吧?就给咱安排这么难的任务”黑切罗德如此说道
“你还有力气说话啊?哥们我马上就要燃尽了,就算现在兄弟们都来了,被耗死也只是早晚的事…那边那群看戏的快他妈想办法啊?!”黑切尔德战斗之余朝远方发出了一声怒嚎…
完全释放力量的血凝银月无疑是强大的,他真正的力量并非是一件“物品”或是“装备器具”,而是一个领域…他不但让持有者力量大增的同时还可以不死不灭,不惧消耗…若血凝银月的力量完全被掌握,就连整个领域也都可以作为攻击的方式…而眼下这只是时间问题…这颗完美的月亮…还能如同璀璨的红宝石一般让持有者不再拥有弱点…
大多数故事里,总会出现两批人僵持不下,一方出一招另一方再出一招,但真实的战斗是怎样的呢?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一方在开始获得一点优势后直接压制并快速击败对方…甚至是直接碾压…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复杂的说明,只有最朴实无华的动作…
眼下众人遭遇的就是这种危机…这并不是在对抗,而是在抵抗,用不计代价的透支和注意力的高度专注尽可能的拖延死亡…
听到黑切尔德的怒嚎后各方都开始想办法…猎魔人提议以在场的大多数人死去开启猎魔人的仪式来搏一线生机…
赵青狂一开始的想法也与此差不多,让大多数人用生命去催化下克上术式,然后对整个血之都投毒,结果他当场就被自己的想法气笑了
且不论刚刚乔斯对下克上术式的彻底免疫,就算乔斯不免疫,这么一点人凝聚的“毒素”进入血都,就像是体育界失去了霍金,科学界失去了耶稣…
但赵青狂很快也想到了属于他的办法…“我们如果可以夺走或者摧毁血凝银月或许就可以解决这场危机!”
我靠?听听?是人话否?可行性几乎没有不是嘛?!那边在打群架的听见这话差点就要开口骂人了,要不是骂人有可能就上不来气了他们肯定骂了!
在场的众人有一个能拦住乔斯三秒的都没有,到时候直接就是送人头,人还没到血凝银月旁边就被乔斯一人一下揍成小熊饼干了…
然后是烟雨想到的办法…烟雨作为吟游诗人提出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触发那些复合体系…
“我知道有一些体系的触发条件,或许我们可以借助这些体系的力量,我之前有留意过一些消息,眼下这种情况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激发“回响”或者是觉醒“心灵的力量”…还有“职业体系”也可以”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众人寻找生路,就目前看来烟雨的办法无疑是可行性最高的…这些复合体系的上限一般来说都很高…
但是问题也很明显,烟雨提出的办法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掌握复合体系的前置条件…在场有多少人是信仰异能双体系的?或许有但是一定很少…所以回响体系基本上不用考虑了
而职业体系的觉醒条件更是未知,在场的人除了猎魔人们根本说不上话…而且他们的体系也不是觉醒而是传承…
于是乎眼下真正有实施空间,并可以最大可能达成的只有觉醒“心灵的力量”这一条路…可是应该怎么做呢?
烟雨快速讲述了其了解的一些不知消息真假的传闻…
“我曾听有人提前,如果想要觉醒心灵的力量必须要面临一个“抉择”,这个抉择只会在巨大的心理创伤之后才会出现,如果在抉择的时候犹豫不决或谎言就会变成被欲望吞噬的怪物,如果在抉择中选择了更有执念的真实就会“扭曲”,如果在抉择中选择了更释怀的路就会“神备”…但两者都很强!”
眼下这种情况众人肯定率先尝试烟雨的办法,如果不行才会考虑猎魔人们的办法…但是问题又来了…
巨大的心理创伤怎么搞啊?!不对…好像还真有人可以…
猎魔人们对邪恶生物迫害的创伤?赵青狂面对想改变血族但是血族却覆灭的创伤?德米安诺家族看着兄弟死亡自己却没有力量的创伤?林川………
好吧林川没有创伤…对他来说血族死光了都和他没关系,或许乔斯的情况会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一定称不上创伤不是嘛?或许只有当他失去他所珍视之物才会有所“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