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仿玉 虞渊 1354 字 2天前

面。

纪庭盯着页面上的内容,神情愈发狐疑。

像这样规模的地盘,要么是资金链断裂,要么是银行发放不下贷款。

但纪庭随手划着嘉信地产的介绍出事之前的财务报表看了几页,心里的那点疑虑却像是水烧开前的泡泡,翻滚着一个接一个浮了上来。

这看着也不像经营不下去的样子啊。

“你要是真感兴趣,不如去问问虞迟?”侯擎不明就里,只是随口说道,“我倒是听说,前几年纪宁在外面,就有人跑到虞迟那里堵他,叫他还钱呢。”

纪庭闻言诧异地抬起头:“这和虞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叫他还钱?”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些事你不应该比我了解的更清楚吗?”侯擎反倒一脸困惑地看向他,“虞迟之前一直跟在你家老大身边,可能办什么事签了什么合同,他替纪宁代劳过吧。”

纪庭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手机上的页面在那一刻愈发刺眼。

虞迟怎么会搅到纪宁的事情里面去?

还有,这里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到底是经营不善还是抽逃出资?

纪庭在侯擎试探的神情里熄掉手机屏幕,脸上平静无澜。

是不是的,查查就知道了。

*

夜幕降临的时候,纪庭终于见到了虞迟。

“你还真是个忙人啊。”纪庭的语气里带着十足十的揶揄,“我快被家法抽死的时候,你连个面都不露。”

虞迟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茫然又有些疑惑的神情:“家法?老爷子什么时候对你用刑了?”

纪庭看他神情不似作伪,便知道虞迟今天是真没在场。

他压下心底的疑虑,只是看着对方,走上前掀起自己的裤腿,脸上露出一个笑:“那倒没有,就是膝盖跪得不行了。”

虞迟蹙着眉,对上纪庭的笑脸才意识到纪庭在逗他,脸上的神情一下就冷了。

他把自己手里的药膏往纪庭手里一塞,扭头就要走。

“哎,我逗你的!”纪庭赶忙眼疾手快,抓住虞迟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但你来都来了,就帮我上上药吧。”

虞迟面无表情地盯着纪庭的嬉皮笑脸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终于选择了妥协。

其实腿上那点伤对于纪庭来说,近乎是没有。

但他一方面想要试探试探虞迟今天去南三环那边干什么,一方面又真的想让虞迟给自己上药。

但纪庭的装痛技术实在是拙劣,他还没开始演就被虞迟识破了个彻底。

只不过相比起膝盖,但后背上的伤其实更需要处理。

那是纪老爷子盛怒之下拿烟灰缸砸的,又被怒气冲冲地抽了几皮带。不仅已经破皮流血,而且还高高肿起一大块来。

但纪庭本人,硬撑着一天谈笑自若,像个没事人一样。

虞迟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胸腔里有些愤怒的情绪。

他“刺啦”一声非常娴熟地扯着医用胶布,侧头用牙咬开。

医药箱里东西备得总是很全面,消毒的还有药酒,一应俱全。毕竟纪庭从来就不是个省心的,自从他来到纪家,虞迟的心就像是被高高吊起,从来没有一次敢真正放下来——这孩子刚来的时候虞迟还以为他是个多动症,不是小磕小碰,就是和人达架揍得鼻青脸肿。

那个时候纪庭虽然不算乖但还算听话。虞迟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会任由他摆弄。

但后来,自从虞迟去大洋彼岸几个分区做海外分部的工作,总不过一年左右,等他回来再见到纪庭,却发现对方已经性情大变。

虞迟从心里叹了口气。

他不是没感到过奇怪,私下也暗自派人调查过。

他走之前在纪庭身边安排了人,但等回来他仔细盘问的时候,所有人的口径都高度一致:二少爷叛逆期,大约就是本性顽劣难改,天生爱玩。

真的是这样吗?

虞迟垂下眼睫,掩去那些沉思。他继续给纪庭上药,只不过当目光真的触及纪庭的后背时,心底却又有些躲闪。

纪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