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男,沈昱闻言只觉荒谬。可他也懒得费心去拒绝,只决定走快点,别搭理这对兄妹就行。
一行人就这样出了前厅。
夜风一吹,还真把沈昱吹得更清醒了一些。周遭变冷,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还在发热,身体也隐隐躁得慌。就连添喜想来给他披上披风,他也摆手说不用。而且明明走路的速度不快,沈昱却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速度和力度都有些不太正常。他想跟庄砚宁说一声,但陈家兄妹还跟在身边,他便决定回到院子里再看具体情况。
沈昱就这样越走越快,转过一个弯时不知怎地,他的身形忽然歪了一下。
“表哥小心!”
扑过来最快的居然是陈玉姝!她一点不避嫌地抱住沈昱的胳膊,与其说是在搀扶,不如说是趁机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沈昱的手臂甚至感觉到了一片柔软,他拒绝去看、去想那是什么!
小少爷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力气之大,令他不由自主地往另一边趔趄倒去。
庄砚宁赶上来搀住他,甚至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两步,随后盯着陈玉姝严肃道:“陈小姐请自重!”
“我、我就是想扶一下表哥,他刚刚差点摔了。”陈玉姝语气委屈,娇滴滴地回道,“表哥,我对你没有坏心的,为何像防洪水猛兽似的防我呢?”
她边说边伸出手,似乎还想握住沈昱的手。沈昱吓得跟庄砚宁换了个位置,躲在男人的身后不露面,嘴里斩钉截铁道:“别碰我!”
庄砚宁的衣袖被他拽得紧紧的,却没有一点要甩开的意思,反而配合着将他挡个严实,冷厉道:“陈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连这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明白?!”
陈玉姝被说得僵在原地,庄砚宁等人才不会等她,反而快步往院子走去。陈有铭看事情又搞砸了,赶紧再次追上去解释和道歉。可除了庄砚宁,其他人也在帮着把他越隔越远。等到了院子门口,陈有铭都没来得及再多说两句,院门就“砰!”地一声甩到他脸上了。
“表弟,明早我给你们送行啊!”
陈有铭的这句话从院门外传来,可院子里完全无人回应。庄砚宁脸色严肃,让其他官员都回自己房间去,只有他一路跟着进了沈昱的屋子。
等到房门关上,庄砚宁这才皱着眉开口:“陈家居然这样不在乎陈玉姝的清白……他们就这么想你娶她?!”
沈昱一扭头,脸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大冷天里,脑门上全是白毛汗。
“酒……可能还有她的香,有问题!”
第77章无法安静的夜晚
晚餐是众人共食的,陈玉姝的香气只要靠近些都能闻到,只有酒是每个人分壶饮用的。
加上沈昱一被陈玉姝靠近,就被熏得脑壳昏,其他人却说没感觉。所以十有八九,这两样东西都有问题——或者是两者加起来后的效果,有问题。
“那个老东西还真是舍得,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沈昱坐在床上,抻着一只手给大夫号脉,咬牙切齿道:“我也算听过见过了,居然还会着了他的道!”
这大夫就是丞相府的人,专门安排给沈昱带出来以防万一的,因此沈昱也不怕在他前面说话会漏出去。只是小少爷此刻如此躁动,大夫就忍不住说了句:“少爷,静心。”
沈昱啧了一声:“我这静得了吗?!”
大夫:“……”也是。
“……他明知‘阮贤’定过亲了,还出此下策,只怕是打着给女儿抬平妻的主意。”
淡然清冷的声音传来,如清冽泉水般洗刷着热燥,正是站在大夫侧后方的庄砚宁。他一面关注大夫的诊疗情况,一面跟沈昱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这小地方出来的县令女儿,能攀上一个官家就算高嫁了,何况还能跟阮家重修旧好。只要能再次攀上亲戚,他女儿的清白算什么。”
他的语调淡淡的,评论却很毒辣。沈昱闻言嗤笑:“哈,难得听你这个文人说这种话,听着倒是爽快。”
“事实罢了。”庄砚宁垂眼望着脸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