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人不多,甚至不到正常赌场的一半。
但无一例外。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某某政要便是企业社长。不少人兴致上头,甚至随手拉过一个女孩强吻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遍布大厅的摄像头拍下来,作为勒索或者利益交换的工具。可这里也为他们提供了资产转移的平台,能帮他们把不合法的黑钱,洗到他们指定的国外账户,变成干净的数字。
到时候就算东窗事发,他们不过是低下头,在镜头前鞠一躬,对着民众和媒体道一声歉罢了。国家的躬犟传统,在经历过日本泡沫的人面前,不值一提。
日本的现代法律仍保留死刑。
但那要涉及叛国、恐怖袭击、抢劫杀人那样的重罪。
像他们这一类贪污腐败的官员,贪污腐败永远都是最小的问题。即使要死,也不可能真是因为贪污。
极乐馆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好平台,日本高官和高管们对对此可谓喜爱有加。
楚天骄看得眼神发直,朝女孩们咽了口唾沫。
倒不是他色心四起,而是柴山岩景这货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他表现出一副有色心没色胆的烂怂样,没坏处。
年轻的楚天骄不知道什么叫怂。在他那时的字典里,只有操着刀子往上干。
可结了婚,有了儿子,他有一半的时间真成了那个满嘴吹牛不求上进的废物。他太清楚一个废物是什么状态了,他沿柴山岩景,没有半点难度。
“柴山先生。”又一个女孩迎了上来。她穿着一身贴身的西装,下半套裙,高耸的发髻在灯光里勾勒出浮光柔丝,身段窈窕,明媚含笑,“今天也是想来大展身手吗?”
樱井小暮。
猛鬼众核心成员。
资料上说她是“龙王”的左膀右臂,也是幕后主人“王将”麾下的干将。很难想象一位本该锋刃无双的鬼,竟在赌场里干起了经理的工作。她身边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清香,与女孩们的浓重的香水味天壤之别。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它将复杂到极致的奢华在你面前铺垫得好似平妆淡抹。
楚天骄回忆着他与苏小妍第一次在舞厅里见面的样子,心里的浮躁被一汪静水悄然抹平。
“嗨!多劳经理小姐挂心。”楚天骄朝樱井小暮鞠了一躬。
“那就祝柴山先生今日赌运昌隆。”樱井小暮回以微笑。
女孩引着楚天骄到了一张赌桌前。没有其他赌客,只是单一桌。
性感的荷官马上迎了上来。
21点,老配方。柴山岩景不是什么正经赌客,所以赌场那些游戏,他会的不多,21点正好,规则简单易懂,也不需要凑局,随时可以开始。
“柴山先生。”荷官鞠躬。
“荷官小姐。”楚天骄装模作样地又咽了口唾沫,看上去就像是色急难耐。
荷官拆开一副未开封的扑克牌,微笑着询问:“柴山先生需要验牌吗?”
“不用!不用!”
楚天骄盯着她。
“快开始!”
“快开始!”
于是荷官开始洗牌。扑克在她手中穿梭飞舞,时而拉成牌瀑,时而舒展如孔雀开屏。
“咚——”
她将洗好的扑克牌按在赌桌上,眼神看向楚天骄,等待开始的信号。
“发!”
楚天骄毫不犹豫。
于是荷官开始发牌。因为牌桌够大,她要将牌发给对面的楚天骄,就需要将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赌桌上,那毫无防备的丰满波涛和优美曲线便在一张张发牌里不断重现。
楚天骄看得眼神发直,直到荷官唤他,他才猛然回神,深吸口气,看向微笑的荷官。
“要!”
“开!”
“要!”
“要!”
“分!”
……
21点的规则很简单。2到10,记牌面数字,J到K,都可算作10点,A记11或1。
下注后,庄家开始发牌。
玩家的两张底牌为明牌,庄家则一明一暗。
玩家汇合结束后,庄家亮明底牌。如果牌数小于17,庄家必须强制腰牌。大于等于17,庄家停牌。
21点是极少数能将庄家优势压制到最低的游戏。只是作为优势交换,玩家需要大量计算,其复杂程度堪比大型计算机的复杂运算。楚天骄不走这条路,他主打作弊。
他的本金是100万,只需要连赢13次,他就能赢下30亿。
这里的光线并不好,即使有摄像头也并不是超高速,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时间零作弊,百战百胜。
楚天骄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堆积得像一座小山。
他已经连续赢了9把,这个概率是大概是0.2%。也就是说,可谓是千里挑一。楚天骄像个红了眼的赌徒,没有平时那般试探,每一次都是All in,每一次都把他所有的筹码全部押注。
荷官的脸色从一开始游刃有余变得兴奋,她发牌的幅度越来越大,不经意间暴露的福利也越来越多。她虽然极力保持着微笑,可那原本光光洁的额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