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小女孩挣扎着要下来，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山下走。

“去哪里？”

“你赶紧下山去，别上来了。”小女孩的样子不像是玩笑。

“我还不能走，有东西在这里。”

“东西有命重要么？”

“……不过我也不急着，我们要不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我有问题要问你。”

“你有问题要问我？”

小荑点点头，小女孩低头想了想，下到山，树林后，有一个被掩藏起来的土坑洞。她带头钻进去，看里面结构，四壁有转头叠起，应该以前是个坟头。

“有什么快说吧。”地方只够两人抱膝挤在一起坐着。

“我很奇怪你怎么都不害怕？”

“因为这个村里所有人都这样，这是个吃人的村子，我从小就习惯了。”

“你爸爸是不是不在了？”

“我没有爸爸。”

“出什么事情了？”

“就是没有爸爸，没有其他意思。你问点别的。”显然是抗拒这话题。

“好，那个猎户干嘛要抓你？”

“因为他以为我妈拿了他的东西，但没有。”

“是什么？”

“……金子。”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了。

“你是从村书记那里拿的是不是？”

“我妈说的，那原本是我们家的。是他们来我们家之后偷走的。”

“你们家又是哪里来的？”

“……”她不愿意说。

“那么你妈妈在哪里？”

“喂猪了。”

“不跟你开玩笑，说真的。”

小女孩微微红了眼，每一个字都异常认真地回答：“我没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