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萨蛮”而言，石头是神灵的藏身之处，他们奉黑曜石为“神母”，能安定亡灵；这船是“归天”，能承载他们的灵魂到达神灵所在之地。

“那么这算不算是搁浅了？”小荑听祖宗科普，不免觉得有些搞笑。但祖宗是在很严肃回想这段历史，心里刚有感触，就被她打击到。

“……后来回来了。”

“哦，去了发现原来语言不通？”

祖宗回头看她，又是那个鄙夷的眼神。

“干嘛？我觉得很有道理啊。上去一看，佛陀和耶稣说的都听不懂，怎么谈？问个路都没办法问。再一看他们都吃素，荤腥都不碰，还不如回来当自己家的主。”

小荑想想觉得完全是这个理，祖宗也差点被她信服了。

“那后来呢？”

祖宗不高兴说了。

“祖宗？”

“……”

小荑看他脸色便懂了，笑脸道歉，语气谦卑讨好他：“好的祖宗，您说，我不插嘴了。”

“……回来后就留守在这里。那时，牵制他们的是我们家族的人，世世代代镇守。”

难怪祖宗这么严肃，听到后面就有些悲伤了。

“那你们家主要是做什么的？也跳大神么？”

“方士。”

“嗯？”原来如此，难怪刚见他那会儿穿的就像是这一行的，记得游戏里，方士好像是法师那类职业，“哦……那下面这些铜人是谁家的？”

“他们。”

“外面面具人呢？”

“……”他考虑了一会儿，“他们。”

“那你们的人呢？”

祖宗挪了步子，面向她，终于切入主题，提到了关键：“这就是你这次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