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荑一边大声喊着祖宗，再护着头往外跑。

这会儿是真的哭了，嘴里咒骂祖宗，狂骂他没良心的王八蛋，把她一个人丢弃在这里。

她往回跑，跑出大殿，把门推开。在刀前，石室正中站着一个人，手里举着青光烛火，映得他样貌鬼魅。

大殿已经坍塌，来不及思考是人还是鬼，命最要紧。她大叫一声跑过去，是绕过想避开他，靠近后才发现，这人居然是矮子张。

“矮子张？”看他笑得慈祥，让她想到了卫家爷爷。

“你还记得我啊。”

“记得。你怎么在这里？”之前看他不是善类，但通常，这种情况下还能站这里等她的，应该不会是想害死她的人，毕竟无冤无仇。

“值钱的都在后面被砸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是来接你出去。”

小荑这才注意到，矮子张丝毫不受这里环境影响，最主要的是烛火没有任何摇曳。

“……你要怎么带我离开？”

“还记得你之前说的‘环空间’么？”

“嗯，你说。”

“这是最后一道给你的难题，只要你能答出来。”

“……你说。”

“‘环空间’对折以后，是什么？”

“什么意思？”

“提示是‘心脏’。只有答出来了，这才能算是真正的结束。不然，还会继续有人重蹈覆辙。”

“那个拨浪鼓不是‘心脏’？”

“……”矮子张不再说话。

小荑擦了满脸的灰还有汗水。深吸一口气，四指做着“环”姿势。“环”，再对折，便是三面空间，不会相交，但手指中间会产生一处能同时穿越三个空间的“通道”。

“……穿越三个空间共同交集的通道正中就是‘心脏’，是不是说？我现在的这个位置就是在这中间？”

矮子张笑着不说话，说的不完全对。

小荑再思考了一下：“不……不是我这里，是大殿，那个大殿才是。”

矮子张笑着点了头，拉着她的手，四周青烟蔓起，进到了之前走过的黑暗隧道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