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凑巧，这时候这层楼的居民基本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进出。最后是被刚好出门要扔垃圾的102室发现，她也认得是202室的住户，因为就在她楼上，有时候会看到。

将人先扶坐起，还有意识。她自己缓了回儿，刚站起来又晕了过去。也刚巧，湘处这时候审完人要见祖宗，碰上了这事儿。

现在是下午一点，也就是说，小荑晕倒了有三个多小时。湘处让邻居先回去，这里由他照顾；打电话给祖宗，却被她制止。

“先别联系他，我有话要说，找个地方。”

于是先去了红酒店，现在也只有吧台一个在。

“说吧，什么事。”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刚才见到了副班长，他是不是在死亡名单里。”

湘处不知道什么副班长，直接把名单的照片给他看，果不其然。

“他说下一个轮到朱慧，我希望你保护她。”

“朱慧？还说什么？”

“副班长发起的班长投票，他说这是顺序，其他的……”小荑捂着头，现在脑中还是“嗡”得鸣响。

看她模样，也不着急逼她：“好，你先留在这里，我去调查。”

“麻烦了。”

湘处临走前给她叫了一杯药剂，然后离开。小荑觉得窗边的阳光太过刺眼，跌跌撞撞坐到吧台上，喝了半杯水之后觉得困意上来，便趴着小睡一会儿。

梦里，她梦到了文露，是当初在她家的场景，是要同她一起谈心说话，而这时候，说话的话题不是前男友，而是……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小荑意识回归，只觉得荒诞。醒来眼前被金光光辉包裹住，身上盖着一件红底金绣梵文披肩。

“……老板。”

老板闭着眼在旁边给她诵经，一直到她唤了一声才收住声音，微微睁开一只眼，眯着看她，手指沾杯中水弹洒她头上，装模做样的。摸了头，又念念叨叨一句之后才算结束。

“所以她说了什么？你听到了么？”

她？

小荑回想，是在说梦里那人么？

“……波……波什么。”

“哈哈哈哈。”老板大笑，“有慧根，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