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那个男同学一起出的校门，门可罗雀，但远远的，在商店旁的花园后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校门，一直到人出来以后才默默离开。

还有街边的一辆车。

“接我的人来了，我先走了。”

对方无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上了车。

“刚才街边，那个班长一直在等你出来。”

“……但我还没动手，有人来和我说了几句话。”

“刚才和你一起出来的？”

“嗯。那个班长自动辞去所有职务，所以他说会有下一次新一轮的班长投选，要我做好准备。”

“现在班级有多少人？”

“31，有三个请假说一直都不来了。”

“回去再说。”

到家里还算顺利。

“刚才有人快递来一件东西，你拆开看看。”

“……嗯。”

小荑奇怪为什么要她拆。

“老歌光碟？”

好在祖宗买的电脑是自带光驱，将电脑放入以后，里面出来的影象是黑白模糊的监控拷贝。

“副班长的亲戚，那个保安？”

小荑惊讶又恐慌，此情此景像极了恐怖电影的某个经典片段。祖宗聚精会神在看，旁边的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在他身后，裹着毯子半遮脸，挨得近些。

这个视频确实恐怖，是放在每个教室墙角为了防止作弊的监控，通常来说不会开启，但显然是平常也被监控着。

第一片段是放学后，日期很早以前，教室什么都没有，但门突然就开了。祖宗再放一遍，观察到旁边窗玻璃反射出校服虚影；

第二片段是之前，班主任来找赵主任，在办公室门口对话；

第三片段是校庆会的某个走廊，班主任和班长交谈；

第四片段，便是投票的全过程。

四个片段的日期是用倒叙剪辑在一起。

“可惜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小荑语气有些失望，还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祖宗将视频从头到尾再看一遍，她也陪着，但在第五遍的时候是犯困了。这才想起还有作业要做，看了眼时间便是赶紧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