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校门口出来一个人，是保安。

“我不小心把病历卡顺手扔进去了，没关系。”小荑觉得尴尬，主要是还是在校门口，好在现在上学。东西检出来之后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又是湿纸巾又是取出护手霜摸了遍，味道淡了才回去。

“给。”

“希望没被你抹掉证据。”

“嗯？”

一路他们开车到了医院。

“人来了，交给你了。”

“成。”

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可能是刚睡着，还有浅浅鼾声。

“放松，先来聊聊今天学校过得怎么样？”

……

“你说新来的医务室老师是你们补课下门诊主任？”

“你知道补课的事情？”

“别看湘处高冷寡言的，他没事就喜欢来我这里唠嗑，而且正好也是隔壁邻居。”

“他住我楼上。”

“这么巧？”医生稳柔一笑，让她躺在专用仪器的椅子上，“会紧张么？”

“我还好。班主任怎么样了？”

“她什么都好，舌头也接回去了。”

“嗯？这还能接回去？会有影响么？”

“不会，原本舌头就只是一块肉，电视里的咬舌自尽也都是夸张的。”

“那如果是车祸不小心把舌头咬掉了，也可以么？”

“那就不只是舌头的问题了吧，放松，感觉困的话就睡一会儿。”

“嗯，我上次来过。”

医生帮她戴上耳机，渐渐进入深度睡眠之中。

“情况怎么样？”

三小时之后湘处回来。

“你自己看。”医生把报表给他。

“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分享。”说罢，他把刚采集的指纹比对照片给他看，“上面有四个人的指纹，除去她的，班主任的，还有两个，但突然意识到有一个被忽略的可能……”

“若是医务人员，肯定会戴手套。”医生笑笑，把自己的手举起来示意。

“没错。所以，还是不能确定什么。”

“但也很明显了不是么？”

“怎么说？”

“她说对方就算是刚从食堂回来也是戴着手套，通常我们就算是习惯，那也不会在吃饭的时候。说明他很有可能是刻意避开指纹沾染到任何东西。她还提到说，就连给她把脉的时候都戴着手套，这就很奇怪了。”

“也可能是洁癖。”

“那为什么不用听诊器呢？况且，通常重度洁癖是说明有心理障碍，但最主要的是他是出事故的门诊的主任医生，那就没这么简单了。你有办法把他带过来给我看看么？粗暴点也没关系。”

“你是在怂恿一个警察犯罪么？”

“也不一定是要你亲自来啊。”对方脸上渐渐浮现出吃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