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并未起身,而是冷淡地说道:“找到就找到了,慌什么?就张家也不敢欺骗我们玄溟海宗,这次只要找到老祖需要之物,回去都记你们一大功。”
男人谄媚地说道:“多谢师妹提携!”根本没有一点金丹修士的风范。
女子早已见怪不怪,开口说道:“柳道友,我们出发吧!”显然不是对眼前的修士说的,海面的白色的蜘蛛快速朝前移动,每一步都像是瞬移一样,快速地消失在海面之上。
虚空之中,柳阳身披灰色的斗篷,金色令牌不停地围绕周身旋转,一道灰色的防御罩将其牢牢包裹在中间。
柳阳盘坐在其中,一手抓住一个脑袋,断口处居然没有一滴血滴下,另一只手拿着一枚三寸长的黑色的钉子,四方的钉子上镌刻有古朴的花纹,散发微弱的灵光。柳阳笑嘻嘻地问道:“两位前辈,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
右手上的脑袋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为什么它们不攻击你?反而攻击我。”
柳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得意地说道:“哟,我都还没出手你们这就不行了。”
七魄仙君的意识还残留在这枚脑袋里面没有散去,不过离彻底消散已经不远了。
“小友,放老朽一条生路,我愿意当牛做马来报答你。”左手钉子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庚朔衍的神魂暂居其中。
“哈哈!你们两个狗东西,合起伙来算计于我,这回失算了吧!关键时刻还得需要我来出手庇护你们。”
“哼!本座一共七具分身,就算这次失败,还有下次机会。”
这个柳阳没有反驳,它能蛊惑庚朔衍这位元婴中期的修士,必然也能蛊惑其他的修士。
“庚前辈,难道你也有七次机会?”
“小友,这个真没有,吾等修炼的是阳魂,不像七魄前辈修炼的阴魄。”
“要不是为了留下你们解闷,我早就把你们咔嚓了。”柳阳提着脑袋晃荡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带尊重七魄仙君的。
“哼,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关神体的修炼方法。”
“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这里是无灵空间,就你们这样还能撑多久,我只需要把你们暴露在外面,必然引来大量的虚空幽魂,将你们啃噬殆尽。”
柳阳接着转动左手上的钉子,“庚前辈,这是什么宝物,看起来有几分不凡。”
“老朽也不知道。”白色的雷炎直接在左手亮起,直接炙烤手上黑色的钉子,“哼,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小友饶命,老朽可以告诉你结婴的经验,让你今后少走弯路。”
“呵呵!少走弯路!”这个听起来挺不错的,可柳阳并不准备留下他,这老东西真的会算命,要是让他活着迟早都是一个祸害。
“吞了他!能接受多少记忆就多少,不必刻意保留,记得将这件宝物上面的烙印洗练干净。”手中白色火焰化作一个婴儿头,一口将黑色钉子吞了进去,柳阳将手放在一边,辅助哭包将其彻底炼化,扭头看着手中的头颅,“仙君大人,你身前是什么修为?”
“是你这一生都遥不可及的境界。”
“化神?”
人头闭口不言,柳阳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在这无尽黑暗中总要留个说话的人,但是折磨一下还是可以的,抬手将人头伸出周身的防御罩。
“前辈,你可以不说,但是……”几道细密的白色裂纹闪过,在其脸颊上留下道道伤痕,刮掉大量的血肉,柳阳快速的将头颅拽了回来。
一道治愈术打在其面门,绿光快速治愈其伤口,柳阳得意的说道:“看见没,这虚空之内根本没有东西能伤的了我,但是却能伤你。”
“疯子,你到底在体内融入了什么血脉?为什么这些虚空之力伤不到你?”
“这你就不要管了,说说吞神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头应该是算是七魄仙君暂时居住的地方,柳阳抓着其头发晃荡起来。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柳阳想从其口中得到点有用的消息,可是的这东西嘴巴的紧得很,一点都不愿意透露,最终无奈柳阳只好将其绑在身边,先处理掉庚朔衍再说。
双手环抱无腹前,一个胖乎乎的白色火焰婴儿体内竖着一根三寸长的黑色钉子,婴儿也学着柳阳双手环抱,身边搁着一个睁眼的人头,景象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淡淡的灰白的虚空之源透过防御罩渗透进来,先是钻入背后披风之中,然后一点点的钻入他的体内,柳阳将这些虚空之源全部引导封印在中丹田的之中。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虚空之力的侵蚀吗?只要半年之内找到不到出口,你也得死在这里。”
脸色惨白的柳阳愤怒的说道:“你给我闭嘴吧!有半年的时间足够我适应此处空间,幽魂能生存我必然也能生存。”
“哈哈,这是本座听到最大的笑话,你现在全凭借身上的血气之力支撑,要不然早就被此地的幽魂撕碎。”
“哼!等我炮制完庚朔衍这个老东西,再来炮制你,到时候看你嘴硬还是我的手段更狠。”
柳阳说完闭目,一心三用,一边维持周身的防御罩,一边小心的梳理体内的经脉,将虚空之力引入中丹田中,在以五枢锁元印将它们锁紧黑色的种子内,如果将来出现变故直接将种子抠出来,这就是一体双核的好处。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辅助哭包祭炼庚朔衍神魂寄居的三寸黑色的四方钉子,里面时不时的还传来庚朔衍的求饶和诅咒声。
他没有管这些,得尽快适应周围的环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去的契机。
在暗无天日的空间中,不知过了多久,一具近乎干枯的尸体陡然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灰白皮肤,血肉肉眼可见的丰满起来。
“呵呵——!”喉咙里发出刺耳难听的笑声,“马上就成了。”一枚黑色的令牌飞了出来,围在其周身旋转,缓缓的张开一个防御罩。
“出!”一枚黑色的钉子从左手钻出,一分为三,“破魂钉,有了这件宝物今后对敌的手段又多了些许变化,这还得感谢庚朔衍这个老东西。”
“合!”钉子变成一根筷子长的簪子,插在后脑的发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