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对于外面的风言风语并不上心。
拿到武道修炼资源只想一心修炼
蛟龙体的血脉传承有一些关于修炼者的信息
再和花开花谢俩姐妹沟通过后
得到一个消息:若是没有感应灵气的天资,就只能靠着凡人武道修炼至先天之境
这样就有机会感悟灵气了
据说凡人武道也是修炼者中的大佬给那些不能成为修炼者的家属开创的一条路
虽然难走,但好歹有个方向
程峰对花开花谢俩姐妹的态度松动自然是乐呵呵的
如果再给程峰生几个孩子~~
那就更美了
程峰不语,只是一味的努力积攒福点
……
卧风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偏偏夹在大周边境的缝隙里,像一枚被随手搁置的棋子。
若将大周朝的地图类比成一个圆,卧风州便落在东南角的边缘与中心的间隙——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既沾不到京都的繁华气,也算不上边塞的险要地。
也正因如此,当红莲教的烽烟席卷东南半壁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荒云道。
东部荒云道上有利可图的大州府城,才是红莲教真正的盘中餐。
那些城池商路纵横、粮仓殷实,拿下任何一座都足以支撑数万大军半载用度。
更重要的是,荒云道是一条笔直插入大周腹地的利刃——沿途的官道宽阔平整,能直接往京都进发,中途几乎没有天险阻隔。
红莲教背后的黑手显然对大周的军力部署了如指掌,每一步都踩在朝廷最疼的地方,目标明确得令人胆寒。
直指京都。
可是蚊子再小也是肉,被逼与红莲教合作的家族,总得出一份力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而此刻,连山府快失守了。
消息像一盆冰水泼进了镇南王府。
镇南王府坐落在南疆腹地的平峦城中,占地极广,青瓦朱檐间常年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松脂混合的气味。
那是军械和战马的气息,几十年未曾散过。
王府的正厅此刻灯火通明,两侧侍立的将校甲胄在身,刀剑未解,空气里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镇南王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他是大周仅存的两位异姓王之一,十六岁随父出征南蛮,二十二岁独领一军荡平西南十八峒,三十五岁受封镇南王,节制南方五州军务。
二十年来,南疆的土司、峒主、流寇、海匪,听见“镇南王”三个字便闻风丧胆。
有人说他是大周的南天一柱,也有人说他是养在南疆的一头猛虎,放出来容易,收回去难。
此刻,这头猛虎正安静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座椅扶手上那道深深的刀痕——那是十年前南疆叛乱时,刺客摸进王府留下的。
当时镇南王徒手拧断了刺客的脖子,刀痕却一直留着,仿佛某种提醒。
“连山府八千守军,六天。”镇南王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厅中所有人的脊背同时绷紧,
“六天就把连山府打成了筛子。本王倒是想问问兵部那些大人们,当初信誓旦旦跟本王说连山府固若金汤,是哪个‘金汤’?纸糊的金汤?”
厅中无人敢应声。
镇南王的长子、世子周景桓站在众将之首的位置,微微垂下眼帘。
他了解自己的父亲——镇南王越是愤怒,表面就越是平静,
像一座火山把岩浆压在山体深处,一旦迸发,必然山崩地裂。
“父王,”周景桓上前一步,拱手道,“连山府虽危,但尚未完全陷落。探子最新传回的消息说,城防虽破,守将赵横波还在率残部死守内城,红莲教一时半刻拿不下他。
若儿臣率五千铁骑先行北上,昼夜兼程,五日内可抵连山府。”
镇南王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五千铁骑?你知道红莲教在荒云道上有多少人?他们背后还藏着多少后手?”
周景桓抿了抿唇,正要开口,镇南王却抬手制止了他。
“你可知红莲教为何选在此时动手?”镇南王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老辣的洞察,
“朝廷的主力在西南平叛,禁军在北境对峙鞑靼,京都守备空虚,连山府有内鬼接应——这一环扣一环,绝不是区区一个红莲教能布的局。
他们背后的人,对大周朝堂的底细一清二楚,甚至对本王的调动习惯也一清二楚。
你率五千铁骑北上,他们怎会算不到?荒云道上等着你的,怕是已经挖好的口袋。”
厅中诸将面面相觑,脸色都变了。
镇南王缓缓站起身来,太师椅发出沉闷的响动。
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大,甚至比身边的侍卫都要矮上半头,但那股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让整个正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传令。”他的声音像铁片刮过青石,“两件事。”
所有将校同时挺直了腰板。
“第一,命苍梧关守将周破虏率本部八千人马即刻东进,沿荒云道北侧迂回,截断红莲教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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