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这个转变不是靠演是靠悟!(1 / 1)

第457章这个转变不是靠演是靠悟!(第1/2页)

陈木在片场一待就是好几天。

这几天他拍了不少实地的照片发给刘艺菲。

有白茫茫的雪原,有趴伏在雪地里的“七连战士”,有造雪机喷出的漫天白雾,还有保温棚里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

刘艺菲收到照片一条条地回:

“这雪景也太震撼了吧!”

“演员们真辛苦,那么冷还趴雪地里。”

“那个保温棚看着好暖,里面是啥?盒饭吗?”

陈木笑着一条条回复。

“是盒饭,外面零下二十度,棚里暖烘烘的,这反差你在城里想象不到。”

“太不容易了。”刘艺菲感慨,“这戏拍出来得多震撼啊。”

陈木收起手机继续在片场里看着。

候场区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七连的演员们趴在雪地里候场。

棉军装厚重看着就冷,可里头贴满了暖宝宝。

导演一喊“咔”,演员们立刻从雪地里爬起来,扎堆挪到临时保温棚里。

一个个捧着保温杯哈着气。

睫毛、眉毛上还挂着一层白霜。

易羊千玺那段时间跟腱有伤。

休息的时候他会悄悄地把伤腿放平,缓解一下疼痛。

吴惊有时候会递根拐杖给他。

“千玺,拄着。”吴惊说,“歇会儿。”

“谢谢惊哥。”易羊千玺接过拐杖拄着歇了会儿。

可一喊开拍,他又咬着牙把拐杖丢开,一瘸一拐地爬进战壕里就位。

陈木看在眼里心里满是佩服。

这年轻人是真拼。

群演里很多是退伍军人。

站姿、卧倒动作自带章法。

休息的时候他们会互相聊战术动作。

“刚才那个卧倒角度不对,容易暴露。”

“对,得压低三公分。”

还有外籍演员扮演美军,单独一块候场。

金发碧眼的裹着美军军装,也在寒风中等着。

化妆组的人拎着油彩桶来回跑,随时补妆。

往脸上弹炭黑、灰土,模拟冻伤、冻裂、硝烟痕迹。

陈木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敬意。

陈木又去了后勤和道具棚。

这一看反差感就来了。

保温棚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外面零下十几度寒风呼啸。

棚里却很温暖。

放着盒饭、热水、备用军装。

军装不常洗,特意做旧,沾着沙土和雪渍,追求长期潜伏的质感。

武器道具区步枪、手雷、信号弹整齐码放。

大多都是空包道具。

只有炸点组手里的爆破装置需要严格报备。

每次起爆前全场清场,安全员举着旗子示意。

小周跟在陈木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陈木老师,这些枪是真的吗?”她小声问。

“大部分是道具。”陈木说,“空包弹打不出真子弹,但炸点是真的,所以起爆前才要清场。”

小周“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的。

她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大制作的电影是怎么拍出来的。

收音那边也有麻烦。

风太大,现场风声杂音太重。

很多台词拍完之后后期要单独补录对白。

场务会跟林超贤导演闲聊吐槽这个麻烦。

“林导,这风声都快把台词吹没了。”场务苦着脸。

“没事。”林超贤笑着说,“后期补,这天气能有这雪景就不错了。”

而最让陈木感慨的是那种反差氛围感。

镜头里是肃杀死寂、冰天雪地的长津战场。

镜头一转,远处沙丘后面却露出了现代的电线杆。

场务拿着对讲机喊通告。

一瞬间打破了沉浸。

可很快又被造雪机的白雾盖住了。

江南的寒山湖、仙居水乡的温柔戏份早就拍完了。

同组的人一边见过碧波湖水、江南炊烟。

一边又扎在这片沙漠雪原里挨冻。

这反差让陈木对电影这门艺术又多了一分敬畏。

这几天还有别的投资人也来了。

长津湖的盘子大,投资人不止陈木一个。

博纳的于东自然是常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7章这个转变不是靠演是靠悟!(第2/2页)

还有中影的代表、华夏电影的代表,以及几家联合出品方的老板。

这天几个人碰了面。

于东笑着把陈木介绍给众人:“这位就是陈木,咱们的投资人里最年轻也最有眼光的一位。”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笑着跟陈木握手:“陈木老师,久仰,我是华夏电影的老李,你当时出演那《人民的名义》可是火爆了。”

“李总,您过奖了。”陈木谦虚道。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也凑过来:“我是中影的小王,陈木老师你那眼光圈里谁不竖大拇指,李焕英、长津湖投一个准一个。”

“王总,您说笑了。”陈木笑,“我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哎,你这要是瞎猫,那我们这些人都成睁眼瞎了。”于东哈哈大笑。

几个大佬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话题自然离不开这电影。

“这戏制作成本是真高。”老李感慨,“光这造雪一天就烧掉不少。”

“可不。”小王接话,“还有那些外籍演员、群演,人吃马嚼的都是钱。不过值得,这戏是奔着留名去的。”

于东看向陈木:“陈木,你怎么看这戏的前景?”

陈木想了想说:“于总,李总,王总。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戏就像一坛好酒,现在还在窖里发酵,等它开封的那天,香气会飘满整个中国。”

“好一个发酵。”于东拍手,“陈木,你这比喻贴切。”

老李也点头:“我就爱听陈木说话,有水平还不虚。”

“各位都是前辈。”陈木说,“我这就是跟你们取取经。”

几个大佬你一言我一语聊投资、聊市场、聊这电影的未来。

陈木话不多,可句句都在点上。

除了投资人,陈木跟演员们的互动也多了起来。

易羊千玺最喜欢往陈木跟前凑。

“陈木老师,您能给我讲讲您演高启强的时候是怎么找那个狠劲儿吗?”他虚心请教。

陈木笑着耐心道:“千玺,狠不是演的,是角色被逼到绝境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你演伍万里也是,从新兵蛋子到铁血战士,这个转变不是靠演是靠悟。”

“悟?”易羊千玺若有所思。

“对。”陈木说,“你要先相信自己就是伍万里,你的哥哥、你的战友都在你身边一个个地倒下,那种痛、那种恨会让你自然而然地变狠。”

易羊千玺重重点头:“我明白了,陈木老师,谢谢您。”

吴惊在一旁笑着说:“陈木老师,您这一来把我们千玺都给点透了。”

“是千玺自己悟性好。”陈木说。

小周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是震撼。

她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大制作的电影是怎么拍的。

也是第一次看到陈木在这么多大佬、前辈面前游刃有余,不卑不亢。

陈木老师真的太厉害了。她心里想,我这辈子能跟着他学到的东西太多了。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

陈木该回燕京了。

临走前导演和演员们都来送他。

陈凯歌握着他的手感慨道:“陈总,这三天辛苦你了,这么冷的天还陪我们在雪地里泡着。”

“陈导,您这说的哪门子话。”陈木说,“你们天天泡在雪里,我这才三天算什么。”

“你不一样。”陈凯歌说,“你是投资人本可以不用受这罪,可你天天往片场跑还给我们提建议,这份心意我领了。”

“陈导,我是真心想为这戏出份力。”陈木说。

吴惊过来拍了拍陈木的肩:“陈木老师,以后有空常来,这片场随时欢迎你。”

“一定。”陈木笑着又看向易羊千玺,“千玺,养好伤,等这戏上映我去电影院看你的伍万里。”

“谢谢陈木老师!”易羊千玺眼眶有点红,“我会努力的。”

段奕红也过来跟陈木握了握手:“陈木,一路顺风。”

“段老师,一定。”陈木说。

小周已经把行李搬上了车。

陈木最后环顾了一圈这片白茫茫的山谷,和这些在冰天雪地里坚守的电影人。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辛苦了,咱们荧幕上见。”

“荧幕上见!”众人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