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纯属误会(1 / 1)

出租车在偌大的工厂门口停下,我打开车门下车,感觉小腿还是有点疼,便斜靠在一棵行道树下给郑安琪发消息,告诉她我已经到了。

此时正是白夜班交替的高峰期,厂门口行人如鲫,这场景令我不由得想到了几年前在这工作时的景象,当时我也是这些人里面的一员,不过没干几天我就觉得这玩意太机械了,不怎么适合我,一些基层领导更是拽的不行,一逮着机会就屌你,所以才果断离职送外卖。

不久后,郑安琪回了我的消息:我没有看到你。

我扭过头四处看了看,很快在厂区的进出口位置发现了她的身影。

她依然留着齐耳的短发,相比前几次见面穿得简单了许多,不过依旧难掩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我感觉这就不是一个应该出现在工厂这种场景下的人。

厂里的人显然都不认识她,包括门口岗亭的保安,见她刷卡经过也没有什么反应,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相信她的确是这里的老总,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这种事上网一查就知道真假,她没有必要骗我。

“好久不见,我的恩人。”

郑安琪信步走来,目视着我,笑吟吟的道。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和她对望了片刻,依然保持着电话当中疏离的语气。

“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

郑安琪见状,无奈摇头:“你别对我这么大的敌意行吗,这样我会很受伤的,我又没做什么不对的事。”

我不清楚郑安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所以也没有接茬,于是她又道:“还没有吃饭吧,我请你吃个饭?边吃边聊。”

“我不饿。”

“我饿了。”郑安琪略显疲惫的道:“我一整天都在处理杂事,忙到现在才闲下来,连中午饭都没吃呢,我印象中你不是这么一个不绅士的人吧?”

我沉默,最后半推半就之下总算和她一起穿过马路,来到对面的停车场。

但却没有见到她上次开的那辆拉风的黑色迈凯伦,只见她从众多经济型轿车当中开出一辆咖啡色的帕拉梅拉,造型和郑雪之前开的那辆是同一款,就连颜色也一样,不过这辆更新一些,应该是今年的最新款。

“你腿怎么了?”郑安琪细心的发现我走路的姿势不对。

“小事。”

“你想吃什么?”她一面问,一面打开车门,优雅的坐进了驾驶座。

我没有上副驾驶的位置,而是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你开的不是跑车吗?怎么变成这个了?”

“太高调容易引人注目,在市区开开就行了。”

“这个也没差多少。”

“相比之下总是好多了嘛,我记得郑雪开的也是这一部。”

郑安琪一边和我闲聊着,一边启动了车子,车子开往附近的一个商业区,有家粤菜馆装修还不错,郑安琪提前定了包房。

走进包房后,她轻轻松了松身上的披肩,这时候才看向一直望着她的我,说道:“为你避免你对我老是保持着敌意,我可以先跟你交个底,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郑伯伯他们一家不利的事,尤其是对于郑雪,我是基督教徒,不可能对自己的恩人说谎话。”

我仍旧没有打消敌意,却也一脸狐疑的看着她:“那你找我的目的是?”

郑安琪轻轻一叹:“你们这群人都一个样。”

“什么意思?”

“明明我还没有做什么,仅仅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和一些莫须有的猜测,就彻底把我拒之门外,你是这样,王瑶这个女人比你还要过分。”

我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别告诉我你说找我有事,是谈你跟王瑶!”

郑安琪平静看着我,反问道:“我从头至尾有说过找你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全部都是你一厢情愿的在揣测。”

我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却又不好表现出来,毕竟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

却见郑安琪枕在桌子上,一手托着腮,看向外面的明月,轻语道:“自从上次在医院,王瑶可能从郑伯伯口中听到了一些错误的推测,她就觉得我是专门回来争家产的,之后就不再理我……我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我又没做错什么,张旗你明白这种感觉吗?”

“我不明白,我又不是同性恋。”

郑安琪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只要把这件事带入郑雪或者李思雨的身上就不难明白我的感受,我今天找你纯粹是希望你约王瑶出来见一面,我们把误会说开就好了,她现在对我完全拒绝交流。”

我直视着她,道:“王瑶不是笨蛋,她不会因为旁人几句话就对某件事深信不疑,你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真敢发誓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任何保留吗?”

郑安琪很自然的说道:“我家里确实一直想争郑少麒爷爷留下的财产,但这个并不能上升到我的身上,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况且他们去争这些也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一口气。”

“什么气?”

“上辈人的事情我不方便说,是郑伯伯和郑叔叔,还有我爸爸他们几个人的恩怨,一些陈年往事。”

我相信了郑安琪的话,却依然摇头:“王瑶脑子不转弯的时候十头牛也拉不住,她这么选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我拿什么来左右她的意志?”

“我只是让你帮我约一下她。”

“你可以直接去她酒吧找她。”

“她一见我就躲,上次去了,搞得她生意都没做,我害怕了。”

我见郑安琪说的认真,丝毫不像是闹着玩的做派,不由得微微皱眉:“王瑶她的取向是正常的……我劝你最好早点清醒过来。”

“我知道啊,她一直在等她的前男友,包括上次在酒吧和我接吻实际上也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行为,这些我都知道。”郑安琪自嘲的哼了一声,又浑不在意的说道:“她前男友那种人一辈子也回不了国,所以她的等待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我一怔:“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郑安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的道:“我家在东南亚有产业,跟当地的政府关系很好,想打听一个人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