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为毁祭玄,自毁精元(1 / 1)

百里西下似有所感的打了一个寒颤……

夜色甚浓,狂风大作,天空“轰隆隆”的雷声,没完没了的响彻天际,甚是吓人。

整个望幽,除了零星地看到几点昏暗的烛光,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踪迹,更别说人。

就这样,望幽被吞噬在磅礴大雨的黑夜中。

皇宫,密室。

只见一袭挺拔的身影,脸上带着一张狐狸面具,轻车熟路的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暗器。

终于在一个宝贝满目琳琅的藏宝室中停了下来。

而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一阴阳八卦台上走去。

台上,镂空的阴阳八卦随着纹路散发出淡淡的光,正中间静静的悬浮着各国君主窥觑的祭玄。

只见男人一靠近阴阳八卦台,原本还在毫无规律乱转的祭玄,在这一刻,静了下来,一动不动,仿若坏了一般。

男子停驻了近一盏茶的时间。

张开双臂,双掌慢慢的萦绕着浓浓的玄气……

片刻,玄气中盘旋着丝丝电流,祭玄似有感应似的,剧烈的震动起来……

在这一刹那,电流与祭玄连接在起来,似形成一个闭合的电路,而男人也成了其中不可或缺的媒介。

祭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若有生命一般,在生死面前垂死挣扎。

突然,男人双掌一捏,‘嘭’的一声巨响,祭玄四分五裂,被毁于一旦。

唯刻着曼妙少女的指针悬浮至上空,针尖指向男人,“嗡嗡”的震动出声,好似哭泣一般,正在诉说男人的暴力……

狐狸面具下,男人嘴角流出一缕血丝,漫延至脖颈,变态的竟有几分残破的美感。

千钧一发之间,仅存的主针“咻”的一声,直逼男人而去,刹那间没入男人的心脏……

男人一个踉跄,往后滑动了数步,而后停了下来。

手抚着胸口,身体一个倾斜弯下了腰,似很痛苦的呻吟出声……

此时,只见从面具下面再次流出几出缕鲜,最终溢入衣襟中。

触目惊心的红早已沁湿了胸襟,捂着胸口的手也染满了鲜血……

浓重的血腥味在整个藏宝室蔓延。

突然,“啪啪”的掌声响了起来,男人警惕的环视着四周,只见密室上方的横梁上修炎搭着二郎腿,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似乎来了有一段时间。

“为毁祭玄自毁精元,真是好魄力!”

无疑,两人是相识之人,修炎更是知晓对方的身份。

他停顿了一会,见男人没反应继续道:“啧啧……不得不说真是跌破本王的双目,本王还以为只有本王在乎她的生死,真是没想到你竟也在乎,难得啊!”

闻声,男人终是怔愣了一瞬,只是依旧不为所动。

而后,捂着胸口转身拖着重伤的身体朝着密室的大门而去……

“早至今日,何必当初!就算你扮演情深似海,你敢给她看吗?”

修炎的嘴是真的毒。

可谓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报复对方的机会。

虽看不清楚他面具下的真实情绪,只是他攥成拳头的手,早已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别走啊!”

男人身体微颤停了下来,背对着修炎清冷的开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难得看你狼狈,本王当然得抓住机会好好欣赏一番。”

“我没有不良嗜好在这跟你耗着。”

“可是怎么办,我有……”

男人不想再理会,刚抬起步子,修炎欠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你的面具可真是碍眼,不若本王来帮帮你……”

他可没忘记,这个面具原本是属于陌央的。

语末,修炎手一抬射出一枚暗器。

男人一个闪躲不及,暗器直直的从他脸上划过。

“嘭”的一声,男人脸上的狐狸面具脱脸而落。

熟悉的容颜,熟悉的味道,此人正是君白亦。

只见他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萦绕着一层玄气,虽然气场还在,但是不难看出,他早已透支了身体所有的精力,到达了极限。

君白亦眉头紧蹙,给了修炎一个恶狠狠的眼刀子,而后宝贝的捡起地上的狐狸面具,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番。

这个面具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怎么也不能弄坏了。

只闻他带着威胁的语气道:“该叫你修炎,还是叫你公西焱修!”

闻声,修炎没有多大的反应,很是淡定,他根本就没想过瞒过君白亦的双眼,暴露身份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反而坦然大方的调侃出声道:“果真什么都瞒不住我们的谷主大人,不过本王也很苦恼,是该唤你颜真卿,还是伊白?还是君白亦?”

这一次,两人没有再打太极,直接拆了对方的马甲,将彼此的身份放到了明面上来。

“说起来我们可真是有缘分,一样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就连这名字都如出一辙。”

修炎嘴角扬起一抹赞成的笑容,可不是,修炎——焱修。

伊白——白亦。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祭玄而来,不管你现在是谁,以前是谁,本尊只想告诉你,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希望她安然无忧的好好活着。”

“就算如此,那也难以改变你令本王讨厌的事实!”

语末,公西焱修嘴角扬起一抹阴谋的笑容呢喃出声道:“倒计时9……8……7……6……5……4……3……”

当君白亦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修炎丢下一句“希望谷主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出去。”

便消失不见。

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奔着藏宝室来的。

看样子,公西焱修没想过让本尊活着出去。

不过……好在祭玄已毁。

君白亦刚将狐狸面具带上,便被一群死士包围住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似乎让他们更加的兴奋嗜血。

尾随而至的渊帝,看见阴阳八卦台上空空如也,脸色铁青一脸杀气道:“杀了他,绝对不能让他将祭玄带出去。”

死士齐扑而上,对于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君白亦来说,明显有些吃力,片刻,便已伤痕累累……

突然,渊帝趁其不备,一掌拍在了君白亦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