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祭司回族(1 / 1)

上官婉心中满是心事,没有看前面的路,只觉头上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

“哎哟!”上官婉被惯力推倒在地上。

“姑娘,姑娘没事吧?”耳边徐徐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上官婉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眼中温和似水,一不小心就被溺毙在那双柔情的双眼中。

上官婉抿了抿唇,拍开了男子的手,自己站起了身子。

“抱歉姑娘,在下有些急事,所以才——”

“大祭司,祭司大人,你怎么在这儿了,族长可找你找的辛苦着哟!”身后跑来一个带着毡帽面色黝黑的男子,看起来倒像很憨厚的模样。

见到站在大祭司面前的上官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祭司,祭司大人,我是不是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啊!”

“你还知道你来的不是时候?”大祭司眯了眯双眼打趣道。

“可是,可是族长的命令我也不好推辞嘛!就麻烦大祭司走一趟了!”

男子将大祭司给请走了,独留上官婉呆在树下。

好在这棵树足矣庇荫,上官婉在树下站了有一会儿,村口的人逐渐消散了许多,看来许紫嫣给回去了吧?

上官婉心中默默地想着,转身回了别院。

“王老伯,王老伯,你可见到了上官姑娘?”

“没有没有!我还要一个人花前月下,对饮当歌,举杯邀月呢!哪有时间关你什么,什么上官姑娘的!来,好酒,再来一杯!”

王老伯醉醺醺的坐在庭院的凳子上。

看来他此时的心情不错,不然也不会在上午一下喝了这么多的酒水了。

上官婉从转角走了出来,远远的上官婉就看到许紫嫣在四处找寻着她。

“紫嫣姑娘,你在找什么呢?”

“当然是在找你啊,上官婉啊上官婉,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胆敢丢下本姑娘一个人去潇洒了!”许紫嫣蹭蹭的来到她的面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不知为何,上官婉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抹心虚。

“潇洒?明明是紫嫣姑娘抛弃了我的!无奈之下,我只好随便找了个绿荫下,等你回来找我,哪知道紫嫣姑娘不禁没有找我,反倒自己回了院子!”说到这里,上官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很是无奈。

“怎,怎么可能!”现在许紫嫣是打死他,他都不承认了,若是承认了王老伯无非就是在看热闹而已。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小丫头都不要在吵了,不过一件小事儿而已,话说回来,今日大祭司回来,你们可见到了他的容貌?”

“不过是容貌而已,多么精致的容貌也不过只是一具皮囊!”上官南神色淡淡说道,话音刚落,上官婉便转身进了屋子。

许紫嫣一脸不解,今日上官婉也看见了大祭司的容颜,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呢!

明明很惊艳的好吗?

上官婉径自走进了屋子,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下去。

“上官婉,你究竟有什么秘密?”许紫嫣趁上官婉熟睡时,进了屋子里,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许紫嫣摇了摇头,终是转身离开了。

“她,她果然出现了!”大祭司头上满是汗水,从一旁的架子上抽下来一条白色长巾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渍。

“主人,你为何关注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啊,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即使没有死,现在应该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了吧?”

“哪有怎样呢?她始终是我摆脱不掉的心魔!”大祭司合上双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暗中人很是不解,却没有多说任何。

屋子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寂静的诡异。

许久,大祭司缓缓睁开双眼,“君氏的女儿已经来了羌族,我们便不能坐以待毙!”

“那么,主人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管她是用什么方法来到这里的,我现在只要她看清一些东西!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一片混沌之中保持自我!”

“主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尚了!”暗中人嘴角微微抽搐,他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对,主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鬼畜,这还是他当初认识的主人吗?

暗中的人心中不禁开始怀疑了起来。

翌日,上官婉除了院子随意找了个树,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晨曦升起到夕阳落下,上官婉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久而久之,路过的人都要抬头看她一眼才离开,更多人的是熟识了她。

“这不是那个哑巴吗?”

“是啊,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竟然是个哑巴,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么,听说还是王老伯从山上捡来的人呢!”另一妇人开口又道。

“什么?山上捡来的人?那会不会得了什么瘟病啊!这样的人我们得赶紧把他给赶走吧,不然我们迟早都会被她传染,染上疫病的!”树下一小姑娘面色惊恐地说道。

上官婉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树下的小女孩,没有多说任何,纵身跃了下去。

“快看,那个哑巴跳下来了!”

“什么她竟然跳下来了,她难道是想死吗?这么高的地方,这跳下来就算没有摔死也会摔残吧?”人群中一小女孩微微皱了皱眉头,略有同情的看了上官婉一眼。

上官婉飘然落地,目光凝视一圈。

看来又是无趣的一天!

上官婉耸了耸肩,转身进了屋子。

“嘿,你们看她要走了,你说那个哑巴是不是能够听见呀!”

“哼,哑巴就是哑巴。就算能听见那又怎样?”人群中一个少年桀骜不驯的说道。

剩下的人面面相视,不知该说什么好。

“听说他是王老伯捡回来的人,现在已看似乎真是这么回事儿。”河边一个妇人拍打着衣衫,眼中满是打趣。

“就算是王老伯捡回来的人那又怎么了?之前王老伯不是还领回来一个小姑娘吗?听说那个小姑娘是个医者。”

“哎呦,这年头谁都可以说自己是个医者。但是怎么就没有人说自己是炼丹师呢?”

“哎,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对了,这炼丹师是说是就是的嘛?”一个妇人质疑道。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不乐意了,“现在大陆炼丹师这么稀缺,谁又能知道谁会日后成为炼丹师呢?”

“说的就是说不定你们日后都得巴结我!”

“嘿,你这家伙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毕竟这张脸还算大的很呢!”

“哎,你这句话怎么说的呢?敢再说一次吗?”

河边妇人闹得热闹。

上官宛在屋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吱嘎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上官婉下意识看去,原来是徐紫嫣。

“紫嫣姑娘手中端的是什么?”

许紫嫣笑眯眯的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你该到喝药的时候了。”

这么快又要喝药了吗?我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这几个问题是上官婉一直想张口却没能说出来的问题。

“我,我的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

许紫嫣抿抿唇没有多说任何,很明显她不想说这个话题。

“紫嫣姑娘!”

这时候,许紫嫣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你身上的伤不出三日应该就会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你身上的内伤很重,我也无法说出具体恢复的时间。”

话音刚落,许紫嫣手中放下了药碗,转身离开了屋子行事匆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碗吞了两口清水,也转身跟了上去。

当她走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

真是奇怪了,刚才还有人的。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了,难道他们都去了哪里?

上官婉心中满是不解,离开了院子,顺着脚印,走向远处。

越走越偏僻,这个地方是,上官婉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这个地方是通向后山的那些人,往常连后山这两个字都不敢提,现在怎么去了后山?

林子中安静的诡异,上官婉的心中产生一种不安。

真希望这是她的错觉,上官婉向前又走了几步。

这时才隐隐约约能听清前面说了什么,在他的前方确实是有人,而且有不少的人。

他们似乎在举行一种什么仪式。上官婉探了探身子,这才勉强的能够看到,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哎呦,这大祭司可真能折腾人。在村子里做法不就好了吗?偏偏要来后山,后山有什么东西他难道不知道吗?”

“嘘,你不要说这些。要是被大祭司听见了,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大祭司听见了又能怎样,他难不成还能杀了我,羌族本来就这么几个人杀了我,哼!那人岂不是更少了?”

“灵越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如果被大祭司听见了,那可是要受刑罚的。你难道不知道羌族的那些刑罚?想当初君氏的那个女儿就是受了火刑。名头上算是说祭拜河神,可族里的人谁都知道这哪有什么河神!”

“那当初那个少女岂不是白死了?”灵越惊讶道。

女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白死了又能怎样?她受的可是羌族的刑罚,就算最后出了什么事也只是找的族长而已,族长会摆清平一切的。”

灵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真是哪来的自信?族长就会摆平一切?如果族长真的有那么有用的话,当初羌族也不会那么四分五裂。

不过是杀了一个少女就变得如此复杂。若是真的杀了君氏那可得了。

“大祭司,后山这些东西难道我们不去镇压吗?”人群中有人开口道。

大祭司冷眸一扫,“哦,后山有什么东西?”

话音一路,沸沸洋洋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祭司眯了眯双眸,看来他不在的时候,这里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啊!

后山的东西之前就听说。这后山一直在镇压着什么东西。

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就不知道了,毕竟那个时候他正在外面云游。

“哦,有谁能说说后山镇压的是什么东西啊?”

大祭司都开口了,人群中哪有人不敢回应的。

有的胆子大的直接仰起头,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位兄弟请讲。”

既然人都已经站出来了,又为何有不询问的道理?

大祭司心中这本想到,脸上却是毫不动声色。

上官婉一直隐匿在众人的身后。不得不说她也对后山的东西感到好奇。只是奈何没有人说起过,外来的人,不知道村内的人不提起。这个村子还真是有意思呢。

“是,是这样的。”男子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也许是在众多的人注视下,有些紧张,再或者说他是个口吃。

“几个月前村子中爆发了一场瘟疫,那些得了瘟疫的人,让病人将他们的尸体全部烧掉。而烧掉的残灰全部封印在后山的山洞里。不过大祭司您放心,后山的那些尸身啊,他是不会病变的。”

“为何这么说?”

“因为后山山洞里是有人看守的。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里面的人始终没有消息。里面的瘟疫应该已经被封印了。”

“天真,愚蠢,无知。”大祭司只说了三个词,嘴角连连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