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详细的捕捉本体记录,把你送给希卡利哥他应该会很高兴。”
托雷希斯说着自顾自甩出一管针,白色的特制针管经过加速,正正好好的扎进萨乌鲁斯的脑门。
沉浸式骂骂咧咧的萨乌鲁斯只觉得自己脑门一麻,接着怨毒眼神蓦然清澈起来,两眼一对直接就昏了过去。
蓝色的光带在眼前一圈又一圈的旋转覆盖,封印加固一层又一层。
托雷希斯收回视线,淡然的转身自言自语道:“是时候回去了,希望能给我点好脸色。”这个想法刚冒头,朝希就回到了军械库。
在这里特别感谢一下蛇仓三申五令的强调,朝希回来的一路都特别的畅通无阻,无人打扰????????? 。
“队长!!!”
高亢的声音穿脑而过,蛇仓一边揉着耳朵,一边无所谓的摆摆手:“准备好了,就自己找洋子训练去。”
亢奋的遥辉刚想继续说话,转眼就看见走过来的朝希,眼睛一亮就乐呵呵的喊道:“朝希先生,要一起去特训吗?”
“他不要……”蛇仓一手按在遥辉的脑袋上(???)。往下重重一压:“赶紧,走走走!”
“哦嘶!!!”
遥辉一边往外跑,脑子听着泽塔的喋喋不休的兴奋:“遥辉,刚刚好奇怪!我头一次……头一次怎么说来着?”
遥辉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是同样高兴的说道:“太好了,泽塔!虽然不是我主导但还是太好了!”
忽略掉两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两个傻孩子,朝希看着蛇仓几乎本能的拍下的一巴掌 ,还有遥辉捂着屁股的手,后背一寒下意识后退一步。
于是,刚刚把遥辉撵走的蛇仓一回头就看见躲在墙壁后面只探出一个脑袋的朝希。
“你干什么?”
“我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别耍宝,我还想好胳膊好腿的上班。”
是哦,朝希想了想自己一秒钟至少可以拆两次伽古拉的胳膊,怕什么,我是前辈,不会被捏屁股的。
这样想着,朝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伽伽,我们等会儿就要回去了。”
“你总算舍得回去了。”
“什么话(′-﹏-`;)。我找茬都说不出那么无情的话,你太过分了,我好失望。”
蛇仓看着朝希面无表情的脸,用膝盖想都知道这家伙还是不怎么想回去,要是自己多说一些什么留下来的话,这货肯定又会多宅一段时间。
可恶!怎么可以只有我一个人上班!
在转移话题方面,蛇仓的脑子转得也是很快的:“亚波人呢?”
朝希装傻:“被炸死了呗。”
“少来,力量和反应方面泽塔根本不可能跟的上你,再加上那两位,为了平衡你应该把大部分技能点都点在智力方面了。
所以分配给勋章的力量应该比卡牌还要少对吧?号称最强超兽怎么样都不可能那么简单的被击败。”
“那又怎么样,再强大的生物只要抓住弱点都很好解决。”
朝希挑眉,戏谑的继续道:“不过东西可太招人稀罕,只要气一下就可以不断诈尸,对了,这种东西的存在你装作不知道就好,这年头闷声干大事才是重点。”
朝希说完压低声音强调道:“回头借你去给凯下套。”
说到这里,蛇仓不困了:“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你说给他先洗洗脑怎么样。”
工具人和自己有关了,蛇仓不免也操心起来:“那……洗傻了,不就不怨了吗?”
朝希:“……”
完了,最擅长的地方被限制了,之前遗忘的关键点被点破,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人沉默的面面相觑,朝希突然觉得问题可能有那么一点棘手。
把握没有到百分百,朝希稍微认真了一下:“那我在斟酌一下,怎么给它留一点脑子。对了小格和北斗呢?”
这话倒给蛇仓提了个醒,这两个大杀器安静那么久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楼上呢,我们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里的一言难尽。
“啊!你别玩了,我有痛觉啊!”
尖锐的抗议声从一门之隔的面前传来,朝希下意识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北斗扣着格雷姆德的脑袋,一根又一根的拔着身上的毛。
“……”
看到这一幕的朝希肉眼可见的沉默下来,紧随其后的蛇仓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至于朝希要不是场景不合适,他真的很想模仿世界名画,捂脸尖叫 。
“你……在干什么?”
北斗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手一点不停的又揪下来一根,才回过头来。
“解压。”
“你给我适可而止!”
朝希说着大跨步把格雷姆德抢了回来,抱在怀里认真的检查了一圈,浓密柔顺的绒毛里多几个并不是特别明显的斑秃。
格雷姆德还没有反应,朝希本尊快要裂开了:“你干什么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小格最大的优点就是毛好摸吗!你知道我接受他的颜色费了多少时间吗?你还把他拔秃了,不可原谅ψ(*`ー′)ψ”
“冷静,”
北斗的语气太淡定,衬得朝希更加火大:“冷静个屁,你和墓相处去吧!”
“我给你换一只更好的,白色的喜欢吗?”
“唉?”
见朝希的怒气戛然而止,北斗自顾自掏出光屏:“看,还有和你同样颜色毛球。”
朝希探头,只是一眼便给予肯定道:“还怪好看。”
偷家都偷到面前了,这件事的过分程度不亚于当面打脸,简直希可忍,格不可忍!
于是跳脚的格雷姆德的飞起来就大骂道:“你们敢当面绿我!”
听见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两个脑洞清奇的对视一眼 ,随后凑到一起窃窃私语道。
朝希:“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绿是动词呢。”
北斗:“谁说不是呢,谁绿谁来着?”
清晰听完全过程的格雷姆德满腔怒火凭空被浇灭,一种无力席上心头,咋办啊?没招了呀,格雷姆德颓废的落在桌子上。
反手摸出一个小烟盒,短手上下缓慢的蘸了蘸,接着吹出一个又一个忧郁的泡泡。
给格雷姆德乱买玩具的朝希:“怪好看的,这就是浪漫吧。”
习惯这两货莫名其妙神操作的北斗,无语的吐槽道:“这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