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所有人再次看向了这位礼部尚书。
这个时候,这位已经成了全村儿的希望!
“有心情去讨论这个问题,还不如去考虑考虑,接下来的大朝会,怎么面对那位陛下吧?当初这位陛下,在当太子的时候 ,你们可不要忘记了,当初你们是怎么给这位太子表忠诚的,现在,都暴露了,就不要跟这位解释解释吗?”
吕振感觉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都要沸腾了,摊上了这么一群猪队友,真是带不动啊带不动!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个人很是明显的,脸色不好看了。
这个时候,他们都在想着怎么去解决税赋的问题,却是忘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他们当初,是怎么欺骗当前那位陛下的。
当初那位太子没有当皇帝的时候,或许会为了登上那个位置,等到了上位,在过去清算他们,而现在,不同往日了,这位这个时候,已经是皇帝了。
原本他们所谓的效忠,所谓的海誓山盟,都如同是垃圾一样。
欺骗太子,和欺骗皇帝,是完全不同的。
“机会只有一个,明天,就看那位陛下怎么说吧,如果那位陛下,执意要我等缴纳税赋,大不了跟他们父子拼了!”
一个文官,站起身,愤怒的开口,所有人都 是一副看煞笔的表情,看着他,这他么是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的二傻子,竟然能够混进文官集团的 队伍!
拼了?你准备拿什么拼命?大明这个时候,跟历史上的那个大明可不一样,原本的大明王朝,士族作为统治阶层,老朱家,是拿这群人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的,毕竟,这群人掌控着很多要害部门,一旦皇帝真的去做了损害他们利益的事儿,他们立刻就 开始给皇帝上眼药。
翻开明史就能够看到,朱家的皇帝 ,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朱高炽贪恋美色,朱瞻基喜欢斗蛐蛐,喜欢长生不老,然后到了朱祁镇,战神留学生,成化皇帝,那就更不用说了,被黑成了翔,唯独那位信任文官集团的弘治皇帝,那是被各种歌功颂得。
没有任何不良爱好,结果他儿子,上来就成了不务正业,跟鞑靼人在 草原决战,直接把草原人打的丢盔弃甲,这么大的胜仗,竟然被写成了皇帝无道,带着重兵集团汇聚到了边关,跟草原人打了一仗,伤亡惨重,双方伤亡20多人,最后通过文官集团的友好磋商,把问题解决了。
这史书,竟然能够存档,还被当成资料来翻看!
就知道,这里,有多少水了。
而朱高炽死亡的原因,很多人都说是糖尿病死的,但是他死的时候,是准备去干什么来的?
就是想要掀开江南地区的税赋问题的。
而自从林佑出现之后,大明,走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大明的北方,有汉王府,汉王府拥兵数十万,大夏了高丽,扶桑,蒙东地区也投入到了汉王麾下!
这个时候,更是拿下了美洲那广袤的土地。
而在大明内部,也已经不一样了,随着那位朱棣,最后的几年,收了盐税,等各种税赋到了手里,每年大明的税赋,可是比历史上,要高出来太多了,加上之前军售到了瓦剌,从瓦剌赚取了不少的黄金,还有进入天竺等地区,弄到的财富,哪怕是大明未来每年都有天灾人祸,都能够轻松扛过去。
这就是朱棣给大胖留下来的最大底气,加上大明的新式陆军,只要大胖不作死,这支数万人的精锐,打江南地区的那些地主私军,那就跟打孙子一样!
造反,呵呵,也不看看,自家的那些私军,能不能够扛得住。
“行了,都不用吵了,等着陛下召集我等就是了!”
吕振也不跟这群人瞎比比了,一点儿有用的都说不出来,浪费他的时间!
第二天,大朝会上,人来了很多,应天府内,4品以上的官员 ,都进入到了奉天殿,等待皇帝陛下的召见!
朱高炽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正是那位太子朱瞻基,这个时候,朱瞻基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底下,跪着的那群文官!
原本,他对于很多文官还是有些印象的,对他们的印象,那也是非常好,还有几个,还是他的老师,在教导他的时候,那叫一个大公无私,大爱无疆,现在看来,那就是大臭不要脸!
宽以律己,严以律人。
整天在他的耳朵根子里叨叨叨,道德绑架,结果现在好了,你们自己的屁股底下,屎都没擦干净,这次,他也想要看看,这群人,还有什么解释!
“臣等见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的大臣,都在内阁的几人的带领下,朝着那位陛下行礼。
“嗯,都起来吧!”
朱高炽抬了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就直接放下,仿佛这一瞬间,就消耗了他多大力气一样!
看的不少人,都是面皮抽了抽。
自家这位 陛下,身子骨,真是越来越虚弱了 啊,这群人甚至都怕这位陛下,不一定什么时候,死在这龙椅上。
“谢陛下!”
“嗯,诸位爱卿,咱登上这皇位以后,就一直都没怎么跟诸位畅谈过,今日,咱得到了一份上皇给的消息,哎,看着这消息的时候,咱也是一脸诧异,咱大明朝廷,有能人啊!”
朱高炽笑着开口说道,而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也是扫过了这群文官集团,不少人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谁都知道,这位是在说什么,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们,却是谁也不敢搭茬,生怕不小心,被这位给点了名字!
“就像是我太子府的属官,走出去的几位,刘爱卿,陈爱卿,你们真是不错啊,当初,你们教导太子的时候,咱还亲自夸奖过你们,说你们对大明忠心耿耿,对太子的教导,那也是竭尽全力,当时咱,还赏给你们每个人100两银子,啧啧,哎,现在看来,当时你们两个,不一定是怎么骂我这个太子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