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6章 你就认命吧(1 / 1)

血祖又有些颓然。

似乎是认可了苟来富的理念。

一种功法真正的优点不是其有多么高端,而在于是否具有惠民性质。

他似乎又想到了周游当年放置乾元仙经、玉虚真经在清平城,可那些东西对于无数人来说。

每一个字,都可以尝试理解,甚至认识。

可放在一起,大家就看不懂了。

乾元仙经和玉虚真经高端吗?

那绝对高端,一点也不扒瞎。

可高端没用啊。

大家看不懂,也学不会啊。

万重混沌决高端吗?

绝对高端。

可基础就是精通空间大道。

精通空间大道和修炼了几种用来赶路的空间法则,这就是两码事。

空间法则仅仅只是空间大道的几个表象技法罢了。

参其理,悟其核,终成其道。

只是……

血祖目光一扫牛大力和苟来富,“你们真的就没有嫉妒过我?哪怕一点点,一瞬间都没有?”

牛大力感叹,“我很敬重你,我一直把你当前辈。”

这话倒是真的。

血祖之名,曾经可谓是‘凶名赫赫’。

血祖有些恼火,“你是觉得我蠢,才把我当前辈的吧?我觉得我不蠢,我就是有点儿古怪。”

苟来富哈哈大笑,送了他八个字,“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血祖嘴角一皱,大概是有些认命了。

其实仔细想想。

好像就自己自创功法的时间是最晚的,而且自创功法的年龄也是最大的。

这么想着想着,就突然觉得挺无语的。

血祖又觉得吧,觉得自己的欲望其实也没有那么高,也没有那么爱攀比。

他只是单纯的不爽苟来富罢了。

姚驷突然发声,“哎,几位前辈高人,你们能不装比吗?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自创呢。”

此言不虚。

自创何等难?

单说牛大力为周游量身制定的‘霸天诀’,那就不得了。

剥夺恶念,只存善念。

想要纯粹的善念不那么软弱,那就需要重新找个东西进行弥补,即便到最后,也不是传统意义的补充了‘霸’。

唯听嘭的一声闷响。

黑暗中,姬豪踏出去一步。

这一步,让他身躯一晃,嘭的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又趴在了地上。

他那等身躯也开始发生变化,凹陷、变形等。

姬豪是实践派,不会扯那么多。

自然的,也不会瞻前顾后。

苟来富笑出声来,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赞叹这份勇气。

修行者也好,普通人也罢。

拥有勇气,那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也是无上的品德。

面对那可怕的重压,姬豪却也只能够趴在地上。

这从来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任何事情,不管再艰难,只是一味的考虑,有时候并不能够有任何收获。

迈出那关键的一步,方可进一步明白具体的局势。

入局,方可破局。

董九飘和姚驷笑得都很尴尬。

别闹了,这勇气不要也罢。

他俩要是过去,真就死了。

不过嘛,倒也没人催他们。

这件事情不急,每一个人都会有每一个人的破局的方式,不必过于雷同,适合自己才最重要。

血祖站了一会,随后在门口右侧靠墙盘腿坐下,很安静的在思考之后的事情。

苟来富解决这里重压的事情,他也听到了。

以自身对空间秩序的理解,从而再以自身的力量模仿空间秩序并进行重组,且重组附近空间秩序的时候,又和附近的空间秩序相结合,并不会产生任何排斥反应。

如此,也是一种‘相融’的方式。

想法上,很大胆。

做法上,很牛比。

因为这种概念就已经不是单纯的切割空间,然后稍微改变一下空间结构能够相比的了。

无他。

这里可是脱离了原本天道的范畴,一切力量都无法使用。

可苟来富之前带他们离开的时候,明显用的是空间置换。

这就说明,苟来富嘴上说自身符箓影响范围只是十丈,但实际上却依旧有诸多用法。

董九飘倒是心里也有了一些主意,他看着这里的房子,心底倒是想到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阵’。

于他而言,更应该是‘剑阵’。

也许,他没有办法做到牛大力那般。

不过只要能够在这里自由活动,那便是人生前进的一大步。

姚驷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就躺在屋檐下,开始睡觉了。

相较于他们的闹哄哄。

周游可是十足的卖力。

正如苟来富所说,周游是不能够出现任何意外,他也不允许自身有‘万一’的出现。

手臂确实已经酸痛难忍,可每一剑刺出的威力,则丝毫不减。

不仅不减,似乎也更准,更快,更狠了一些。

黑夜又逐渐变得寂静。

其实剑法、剑速到了周游这个境界,是很难再突破。

如今这般做法,就是纯肉身适应这里的重压。

他也没有说去刻意学师尊的做法,因为在师尊之前还有一个家伙叫大黑天。

大黑天可没采取任何措施,却依旧能够活动自如,甚至是大杀四方。

周游甚至觉得,什么白主、庞主的。

大黑天都快成为他前方的一座高山了。

抗着这无法想象的重压去修炼,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待到天色又呈现灰色的时候。

人脸黑猫纷纷散去。

最终结果就是……

一个没弄死。

毕竟是相隔一段距离,察觉到位置就是隔空一剑。

再则来说,那人脸黑猫动作敏捷,暗无蕴养的身躯本身就很强大。

周游坐在屋脊上进行休息,休息的同时也在反省自身不足。

或许正如师尊所说。

突然遇到这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整个人都懵了,处于一种凌乱状态。

“不尽人意啊。”

周游摇摇头,心底也不由叹了口气。

他又仔细想想,似乎自己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去练习过剑法了。

上次正儿八经练习的时候,应该还是刚下山的那几年,偶尔还站在院子里拔剑什么的。

“懈怠了,还是懈怠了。”

周游心底暗暗警示自己,“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却原来有一天我也会为了这种事情而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