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七分钟修复主动脉,全场屏住(1 / 1)

第1285章七分钟修复主动脉,全场屏住呼吸(第1/2页)

腹腔切开的瞬间,大量鲜血涌出。

吸引器立刻开启。

陆晨将双手探入腹腔,沿后腹膜方向压住出血区域。

“先不要拔钢管。”

“纱布填塞四个象限,建立临时止血空间。”

血袋不断送入手术室。

麻醉科赵明盯着监护仪。

“血压五十八比三十。”

“去甲肾上腺素已经开到维持剂量。”

陆晨摸到肠系膜根部的搏动。

正常动脉搏动中夹杂着明显的震颤。

钢管边缘割开了肠系膜上动脉侧壁。

破口长度接近一点五厘米。

目前钢管本身压住部分裂口,一旦贸然拔除,出血量会瞬间翻倍。

血管外科主任赶到台边。

他看清伤情后,神色凝重。

“位置太靠近根部,单纯缝合可能造成狭窄。”

“如果扩大破口做补片,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患者乳酸仍在升高。

腹腔内还有多段肠管破裂。

肠系膜血供一旦中断过久,大面积肠坏死将无法避免。

陆晨迅速作出决定。

“先控制近远端。”

“准备自体静脉补片,但不等取材。”

血管主任一怔。

“不用补片怎么保管径?”

“斜行重塑。”

陆晨指尖沿血管壁轻轻滑过。

神级血管吻合术带来的触觉反馈,将破口两侧的弹性与张力完整传入脑海。

钢管造成的并非整齐切口。

左侧血管壁撕裂较深,右侧仍保留完整外膜。

只要重新修整边缘,利用残余血管壁作非对称成形,就能避免管腔缩窄。

“近端阻断准备。”

血管夹放置完成。

“拔钢管。”

两名助手稳定两端。

器械护士剪开固定敷料。

钢管缓慢退出腹腔。

最后两厘米离开血管旁时,鲜血从裂口猛然喷出。

陆晨左手食指直接压住根部。

右手接过血管钳,精准夹闭远端。

出血被瞬间控制。

“阻断计时开始。”

破损肠管暂时用无菌巾隔开。

陆晨在放大镜下修整动脉裂口。

血管主任站在一助位置,越看越心惊。

破口距离第一支空肠动脉极近。

多切一毫米,可能损伤分支。

少切一毫米,又会留下挫伤内膜,引发术后血栓。

陆晨每一剪都落在损伤边界上。

“七号血管线。”

第一针从裂口最深处进入。

针尖穿过外膜与中膜,避开脆弱内膜卷边。

第二针调整张力。

第三针开始重塑侧壁弧度。

血管主任忍不住提醒。

“这里收紧后,近端会向内折。”

“所以第四针不能平行。”

陆晨改变进针方向。

缝线形成斜向牵拉,将可能内折的血管壁向外展开。

血管主任看懂后,眼神瞬间变了。

这不是常规侧壁修补。

陆晨正在利用每一针的张力,重新塑造血管截面。

手术室只剩监护仪与器械碰撞声。

三分二十秒。

裂口完成一半。

患者血压回升到七十二比四十一。

四分五十秒。

最后三针开始收口。

赵明提醒。

“阻断时间接近五分钟。”

“准备开放远端。”

陆晨打下最后一个结。

“先松远端夹。”

少量回血冲洗吻合口。

没有血栓碎屑。

“开放近端。”

血管夹缓慢移开。

鲜红血流瞬间充盈整段肠系膜上动脉。

修补处仅出现一点针眼渗血。

陆晨用纱布轻压三秒。

渗血停止。

计时器显示六分五十七秒。

血管主任立即用术中超声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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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速度正常。”

“管腔狭窄不到百分之五。”

他重复测量一次,才报出最终结果。

“第一支空肠动脉血流保留完整。”

手术间里几名医生同时松了口气。

不到七分钟。

没有补片。

没有人工血管。

陆晨凭借残余血管壁,完成了近乎原位重建。

可抢救还没结束。

回肠有三处贯穿伤。

一段肠系膜完全撕裂,局部肠管已经缺血发紫。

陆晨快速划定切除范围。

“切除坏死肠段,保留边缘可疑区域。”

普外科医生问道:“不一次性扩大切除吗?”

“现在循环不稳,肠管灌注判断可能失真。”

“先做损伤控制,四十八小时后二次探查。”

这一次没人再质疑。

坏死肠段被迅速切除。

两端暂时封闭。

腹腔完成冲洗后采用临时关腹。

整个手术用时五十三分钟。

患者转入重症监护室时,血压稳定在九十六比六十。

伤者妻子一直守在门外。

陆晨摘下口罩走出手术区。

女人猛地站起来。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

“主要出血已经控制。”

“肠系膜上动脉修好了,目前肠道血供恢复,但两天后还要做第二次探查。”

她听不懂动脉名称,只抓住了“修好了”三个字。

紧绷的身体一下软下去。

旁边护士扶住她。

女人红着眼鞠躬。

“谢谢,谢谢你们。”

陆晨侧身避开。

“先别急着谢,后面还有感染和肠坏死风险。”

“今晚需要你保持电话畅通。”

女人用力点头。

第二天凌晨,患者乳酸开始下降。

床旁超声显示肠系膜上动脉血流通畅。

四十八小时后,二次探查确认剩余肠管全部恢复活力。

陆晨完成肠吻合与腹壁关闭。

患者彻底脱离危险。

手术录像经家属授权后,被列入院内创伤教学资料。

血管外科主任亲自做复盘。

播放到六分五十七秒时,他暂停画面。

“各位注意第四针与第五针的方向。”

“这两针不是为了关闭破口,而是在重塑血流通道。”

台下有人问道:“这种方法能不能推广?”

血管主任摇头。

“可以学习思路,不能照搬动作。”

“没有精确判断血管壁承受极限的能力,拉力稍有偏差就会撕裂。”

他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陆晨。

“这台手术最难的不是手快。”

“是他从第一针开始,就知道最后开放血流时血管会变成什么形状。”

与此同时,国家卫健委发布最终选拔规则。

免试通道被彻底删除。

全国统一报名。

统一审核。

统一实操。

钟山沈院士在规则说明会上只说了一句话。

“选国家队,不看谁的信封厚,只看谁的本事硬。”

网络舆论迅速平息。

方子墨第一时间提交报名材料。

他还在个人平台公开表示,将接受所有统一考核。

这番表态挽回了一部分评价。

有人认为他至少敢正面竞争。

可筹备组报名截止前夜,一封匿名举报信悄然进入监督邮箱。

信件标题极为醒目。

“关于陆晨违规破格晋升副主任医师的实名事实举报。”

附件列出多项所谓证据。

其中最核心的一条,是陆晨年龄仅二十四岁,任职年限远远不足。

按照常规晋升标准,他根本不可能取得副主任医师职称。

凌晨一点,监督组召开紧急会议。

陆晨的报名状态被暂时标记为黄色。

备注栏新增八个字。

资格存疑,等待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