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妈妈,我被表白了!(2)(1 / 1)

安凉有点紧张,抓着包包的手不愿意放开。

顾辞清站在门口,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脸,门自动开了。

但是安凉想试一下,这个门是不是靠着人体感应的,就专门放慢了脚步,等到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向前面伸了一只脚。

但,门还是当着安凉的脚的面,给关上了。

“哎?这怎么不管用?”

眼看着顾辞清已经走进拐角里面了,安凉凑到门前面,伸手遮着眼睛旁边的光向里面望去。

“有没有人啊!我被关在门外了!”

一边看,一边拍拍门。

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就在安凉准备放弃的时候,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张喜庆的大脸盘子。

兰兰从里面把门打开,激动地走出来抓着安凉的胳膊在原地兴奋地大叫。

“我的安凉!你好久都没有过来了,都快把我想死了。”

紧接着有把安凉抱进怀里。

附在耳朵边悄悄地说道,“之前顾总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虽然不说笑容吧,但至少是春风和煦的那种。可是最近几个月,顾总每次从外面进来,脸上总是阴沉沉的,还显得有点无力。你也不再来这里了。我一度怀疑,你们已经分手了。我还以为,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些话,安凉听得有点模糊,有点搞不明白。

“你说,你怀疑,我们分手了?”

安凉呆呆地看着面前雀跃的女孩子,兰兴奋过头了,没有察觉到安凉的不对劲。

“对啊!老早之前,你可是经常来这里玩的。可是你突然就不来了,问顾总,顾总也不告诉我。所以,我就怀疑,你们已经分手了。可是,你今天又来了,所以,我的猜想就错了。”兰兰在原地晃着安凉的胳膊。

安凉扯了扯嘴角,“好了,我知道了,我先上去了。”

“好!”

为了保证向兰兰展示自己的安然无恙,从容的随着刚刚顾辞清的路线,很容易找到了电梯。

进了电梯之后,手指停在楼层的按钮上,“我,要去几层呢?”

略显烦躁的安凉把每个楼层都按了一遍,直到到了三楼,电梯门开,看到了顾辞清的面容。

“吓我一跳!你等电梯吗?”

顾辞清走到电梯里面把安凉拽了出来,塞进一间屋子里面。

安凉本来还想反抗,但是看到屋子里面的装饰,瞬间没有了底气。

安凉迈着试探的步子走进房间,打量着整个房间的装潢。

“所以,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吗?”

安凉回头看了看顾辞清,伸手扶着旁边的柜子,靠在上面。

低下头不经意间抓了一缕头发绕在手指间,“所以,你想试图恢复我的记忆?”

“这不是恢复记忆的问题!我没有那么大度,我想你像我一样有牵绊。”

安凉的头发从手指间脱落,安凉另一只手握着柜子不由得紧了紧。

“我好像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顾辞清弯腰把旁边的鞋柜打开。

安凉探过去脑袋,是粉色的兔头鞋,和家里的是一样的!

接着,顾辞清又抓着安凉的手来到衣柜前。

“里面是你的衣服。”

安凉看着里面塞得为数不多的冬天的外套,虽然还是不能想起什么,但是看着衣服的尺码,倒也是自己的。

“还有,楼下的你的那位朋友,兰兰。她刚刚是不是也向你表达了自己的困惑。事实有这么多证明,我们之前是在一起的!但是英因为你的事故,我想过要重新开始,但是我忍不住。安凉,你仔细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很熟悉?”

顾辞清太过激动,再次把安凉的抓的生疼。

安凉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的有点失控的顾辞清,他的眼眶,竟然罕见的泛红。

“我,我不知道。”

安凉轻飘飘的话飘进了顾辞清的耳朵里,他默默吞了一口气,失望地松开了手。

“也对,我怎么能这样逼着你想起来点什么呢?”

顾辞清无力的坐到了床上,安凉站在原地明显有点不知所措。

“现在这种情形,我好像没有看过别人是怎么演过去的,所以,我要安慰他吗?但是,怎么安慰?”

安凉不自觉地抓了抓包包,向前几步,伸手摸了摸顾辞清的脑袋。

“你,你别难过。事情,不应该还有发展吗?我,也许马上就恢复记忆了。”

安凉也叹了口气坐到顾辞清的旁边,看着面前的柜子门,缓缓地说道,“我当然也想恢复记忆啊!我总觉得,我丢掉了很多的美好,可就是找不到。”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坐着,顾辞清努力把自己刚刚的情绪克制下来。

安凉在屋子里走了几圈,转而又落到原来的地方。

“我越想越感到,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你刚刚是在向我表白吗?你这表白,未免也太另类了一点吧?”

安凉干笑了几声,起身把柜子门关上,“原来这就是被表白的感觉啊!好像挺奇特的!”

顾辞清起身,看了安凉几眼,留下一个安凉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眼神,就出去了。

“这就走了?”安凉扒着柜子看到房门被关上了,转身又靠在柜子上看着窗户外面,仔细想了想刚刚的场景。

“难道,我和顾辞清真的有不一样的关系吗?”

安凉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奶奶的。

“安安啊!你见到了吗?”

安凉拿起包包,打着电话从房间里出来了。

“嗯,见到了,我和他都讲清楚了。”

考虑到电梯里面手机信号差,安凉决定走了楼梯。

路过前台的时候,兰兰兴奋地朝安凉招手,但是安凉因为要和奶奶打电话,没有关注到兰兰。

兰兰在空中的手,也就慢慢地撤了回来。

“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呢?”

顾辞清手里握着戒指的盒子,看着楼下安凉的身影,有点舍不得。

“你刚刚是不是差点就妥协了?”李昊然靠着沙发美美的喝着红酒。

“嗯。”

“还好你忍住了,我现在观察到你的大敌人出现了。不把那个人打倒,你是不会成功的。”

顾辞清把戒指盒子重新塞回到口袋里,“不说了,我要去做实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哎!你又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

“是你自己要来的,不是我邀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