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他收拢双手,让俞晚舟靠得更近。
心里同时也很煎熬。他既然无法控制自己亲近俞晚舟,那就是在对不起妹妹吧。
可以问问俞晚舟和妹妹之间到底怎样了吗?
“可以问个其他问题吗?”俞晚舟却先开口了。
张宸心里一惊,还以为想法被看穿了,但表面上依然还是不动如山:“问什么?”
“我之前的领导和老总让我传递和打听消息,但我不想那样做。他们说你将我调过来,就是为了建立和云创科技之间的联系,所以这就是我的本分工作,是吗?”
“不,我就是想让你过来,和那家公司无关。”
甚至是为了你才去收购那家公司的。
张宸继续撩拨俞晚舟又软又黑的头发:“你别管那么多了,谁是你现在的老板?”
俞晚舟抬头:“是你。”
那一瞬间,邪恶的想法闪过脑海——把这个人抱到桌上,边解开领带边说:“这也是工作的一部份。”
儿童不宜的画面在对方下一句话说出后惭愧地变得模糊。
“其实我是觉得这样像在背叛你,我纯粹不想做出对你不好的事。”
话中透出灼人的真诚。
曾经怀疑这是骗人的甜言蜜语,后来不知不觉间发现真相是“真诚才是最大的杀手锏”。
想到这个人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他更是感觉心里痒痒的,回想起来时唇角会不经意上扬,搞得孙柏说他最近像撞邪了,偷偷塞了张黄符到他的外套里。那天去见合作商,他感觉袋子里有东西,翻出来后脸都黑了,烧掉时发了视频给孙柏。孙柏回复“这么猛,根本压不住啊”。
压不住是越发翻滚的爱意。
而且……
将俞晚舟调到自己身边工作后,他发现俞晚舟和妹妹真的完全不联系。
这天晚上回到家后,张宸和家人一起吃饭。妹妹又说起和俞晚舟之间的事。张宸默默地在旁听着。虽然他答应了俞晚舟不去向妹妹打听,但既然是妹妹主动提出的,他总能问两句吧。
想起今天中午他又在办公室里将俞晚舟抱在怀里,捧着脸亲,俞晚舟一脸迷惑纠结地说“好像适应了点”,他就更没办法听妹妹一口一个“我的男朋友”来叫俞晚舟。
你的男朋友都已经被我占尽便宜了。
良心刺痛。
要不你就把他让给我吧。
良心后面更大的贪心探出头来发问。
张宸揉了揉太阳穴,听着妹妹说“所以那个王叔叔家的儿子,我是不会去见的”。
晚上10点,他敲响妹妹的房门。妹妹打开一道门缝,讶异道:“哥,什么事?”
他微笑:“可以谈两句吗?”
妹妹变得紧张,但还是把门敞开,让他进去了,一溜烟小跑到化妆台前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腿上:“哥,你要谈什么?”
“你和晚舟的事。”
妹妹呃了声,显得更紧张了:“具、具体是?”
“你好像每次都是爸妈叫你去相亲时才提到他的。你其实不在乎他吧。”
最后那句夹了私货。
那天在餐厅里见到的两人相处场景在脑海里浮现。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但实在太渴望得到了,所以无法理性对待。难怪都说恋爱中的人是不理智的。
张宸马上又露出平日里温和的笑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乱了马脚的狼狈:“当然,可能是我……”
“是的。”妹妹却打断他的话,眉毛耷拉下去,“哥,你来帮帮我应付爸妈嘛。”
第29章
俞晚舟一走进偌大的办公室,就看到自己桌上那束鲜艳夺目的红玫瑰。
张宸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视野开阔。倘若他还留在原来公司的办公室里,由于他的位置在角落,相邻工位间又有隔板,又有堆积如山的文件,这一大束玫瑰花可能就不会马上见到。
张宸听他提起自己之前的工位情况,说缩在那里还挺舒适的,神情复杂地问道:“那你会不会觉得现在做什么都能被老板看到,反而不舒服?”
“你不一样。”他脱口而出。
彼时他正被张宸抱着坐在张宸那张宽大的真皮椅子上。张宸习惯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