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陶醉，让他都想说句“你有没有听说过相爱的两人会经常心有灵犀”。然而没想到后面俞晚舟说的话更让他陶醉。

“我好像……”

俞晚舟似乎在努力思考，身子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看起来像是要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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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从一开始就喜欢亲近你。虽然也很紧张害羞，但不会躲开。张宸，你还记得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把我拉进车里。那时候我和你靠得好近，让我有点开心。你长得好帅，又肯包容我。后来整个晚上，我一有机会就会看向你。其实不只是想看，还想靠近你，最好躲到你的身后，所以第二次去你家时，能够一直在你身边，我感到自在许多，才会那么任性地提出去角落吃饭。糟糕，我、我想说些很不要脸的话，可以吗？”

张宸此时的心都快融成一滩了。他无比温柔道：“当然可以。”

俞晚舟脸更红了，眼睛是闪亮的。

“张宸，我好像……注定是要喜欢你的。”

刺激是一层层上升的。

他可爱纯真的男朋友居然在说完这句话后主动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这是俞晚舟第一次主动亲他。只是轻轻的吻，但也正是轻轻的吻，更让他感受到那种柔和，就像这个人一样。

“我在你面前也会害羞，但更想靠近你。真的，我注定要喜欢上你的啊。”

说完后，俞晚舟用力抿了抿嘴唇：“确实挺不要脸的？”

“不会。”

张宸简直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都融化成怎样了，越发想将这个人紧紧绑在身边。

王湘的话语在脑海里响起。

“不敢恨的话，其实也不敢爱吧。至少是不敢对什么有所执着。”

“晚舟，”他直视着俞晚舟的双眼，“如果我抛弃你了，你完全可以怨恨我。当然，我不可能抛弃你。我想说的是，你跟我说过你会在躲到遥远的城市后写信表达爱意，会在晚年坐在小阳台里边看夕阳边回忆过去，但你不需要这么平静地对待。你可以怨我，恨我，因为那时候就是我不对，答应了不抛弃你却没做到。你完全可以骂我，打我，要求我兑现承诺。”

他改为握住俞晚舟的手，轻吻指尖。

“对我多一点执着吧，好吗？”

第51章

执着吗……

“张宸，”俞晚舟感觉让他心头发颤的热度从被张宸亲吻的指尖传来，心跳在加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要恨你怨你，但我……”

“因为那样的话，你就会强迫自己平静地接受被抛弃的事实。”张宸打断他的话，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啊……

心中某个角落被什么狠狠砸中。

张宸说的是双方的事，可恰恰能对应上许多年前的那件事。

那个孤独清冷的早晨，有个小孩子在劣质的木床上坐起来，缓缓举起手，感受到在他迷迷糊糊间有人曾轻轻捏他的手背。

我强迫自己平静地接受被抛弃的事实……

“是的。”他吸了口气，努力眨了眨眼睛，让自己只看向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刚刚还用完全不像其会用的气急败坏的语气说出“你为什么脸红了”。

张宸在乎他，很在乎他。

“张宸，我不想说这个，不过我很喜欢你说的‘执着’。你知道吗？那天你带我去你家吃饭后，我就感觉心里有什么模模糊糊的东西在形成。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勇气，更不是爱，因为……因为……”

太不好意思了，但看着眼前这张帅得让他当初看到都想说“我在垂涎这个人美色”的脸，又看到这个人眼中居然流露出对他的爱意，他就无法控制住内心同样泛滥的爱意。

“因为……我已经很爱你了啊。”

眼前人陶醉般喟叹，靠得更近了。他也好喜欢和张宸相依，脸红红地继续说道：“刚刚听到你说‘执着’，我突然发现自己找到了词语。不过，这种执着和你说的因为怨你恨你而产生的执着又好像不一样。那种感觉很温暖，我好喜欢那种温暖的执着。我……我会努力的！”

那个夕阳中孤独的小阳台还在。后来延展出的亲戚家小孩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