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重感冒call back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 / 1)

就在白悯炘还在宣扬自己的理论时,王一川突然暴起,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以迅雷之速在他的脸上捣了一拳。

白悯炘往后“登登”倒退两步,嘴里还要说什么,人就已经晕过去了。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很显然,是人就有不喜欢被碰到的雷区,王一川最烦有人在这边没事找事地说大道理,大家又不是脑子不行来这种荒郊野岭的死村观光,谁有空听一个陌生人放屁?

“太恐怖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倾光长出一口气,这人老说什么这么正义,之前抢人头就算了,结果还想动手管他们。

如果不是王一川这一上勾拳,倾光都想把这人冻起来丢河里了。

他悄悄散了已经在周围凝结的冰晶,抬头就看见缓缓收刀的岑之榆和把毒牙缩回去的吞山蟒。

看来所有人都烦白悯炘烦得不行。

把他弄到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王一川刚转过身,,远方林间骤然传来整齐划一、踩踏腐叶与枯枝的厚重脚步声。

那声响不似散兵游勇杂乱无章,每一步落地都伴随着地底蛊虫爬动的细碎沙沙声,层层叠叠顺着风势飘进仓房,钻入王一川敏锐的耳中。他周身本就紧绷的筋骨瞬间绷到极致,蛊虫的浊气混着心魇的臭味顺着风飘来,令他后背泛起一层细密冷意。

来人约莫三十余人,身材皆是常年穿梭山林淬炼出的魁梧骨架,古铜色皮肤裸露大半,只在下身围了一圈破烂褪色的绿灰色兽皮短裤。脖颈、小臂、胸口遍布各色植物油脂混合蛊血绘制的诡异图腾,纹路扭曲缠绕,酷似地底蠕动的蛊虫,光是远远望去,便透着一股原始、凶戾、漠视生死的蛮荒气息。

王一川能感觉到这群人不太好对付。

吞山蟒把周围的情形描述给他。

岑之榆和倾光也慢慢挪过来,几人看向那些土着时,土着们也在打量他们。

没多久,为首的人突然朝岑之榆一指,下一瞬,铺天盖地的建立石箭朝他袭来。

岑之榆下意识要散开,结果他拼尽全力也只让自己的半只手化作烟雾,其他地方没有一点变化。

“怎么回事?!”他尝试在体内运功,可灵力顺着相应经脉游走,畅通无阻,可捉云手却根本没法施展。

王一川冲过去替他扫开那些石箭。

“先找个躲的地方!”他冲岑之榆喊道。

结果他双脚不知为何根本抬不起来。

“不行!我被锢了!”岑之榆急得都想把自己脚拿砍掉。

他体内灵气翻涌却根本使不出来,反倒是把自己震出了内伤。

随手抹掉嘴角的血沫,岑之榆掏出十几个阵法卷轴丢给倾光。

“我这边不太好弄,你别管威力,只往那里都就行!”

倾光闻言立刻输入灵力激活,随后让小呱飞到空中给丢过去。

王一川知道岑之榆中了招,先把吞山蟒丢到地上,随后挡在他面前。

那些石箭来势汹汹,但只是用普通的石头打磨成剑,本身并不是什么特殊材质,那些人也没感觉出来是修士。

所以为什么要一见到他们就开始发难?

难道是那些人吗?

没一会就传来爆炸的声音,远处炸起的土块甚至都能飞到他们这边。

“不对!”王一川除了泥土的味道始终没有闻到血腥味,那些人根本没有受伤!

他二话不说搂着岑之榆的脖子就想把人先带到安全的地方,结果对方的脚好像长在地上似的,被他这么贸然一扯,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显示着它承受的压力。

自己能强行把脚拔出来,但岑之榆的身体可没有这个强度,一个不小心还得给他把腿接上。

于是王一川把岑之榆先放一边,转而开始研究土地。

早知道刚才那一拳就不打那么狠了,不然现在好说歹说还有个挡箭的。

他探究的方式也很粗暴,直接把手往土里一插,感受着里面的变化。

很快王一川就感觉手边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擦着,随后就是一阵尖锐的痒意,能感觉到有无数尖端在刮擦着他的手。

这些东西确实有点本事,就连王一川也是不小心中了它们的招,不过他贯会一力降十会,手腕一转,把能摸到的这些尖端一把攥住,随后猛地扯出来。

“都看看,这什么玩意?”他朝着岑之榆和倾光的方向喊道。

原本在用卷轴张开结界挡住那些石箭的倾光只一回头,那原本就是颤颤巍巍布起来的结界顿时碎了一半,数十枚石箭飞了进来,擦破了他的小腿。

岑之榆自认为自己做出来的恶心东西也不少了,但他还是太年轻,碰到这样的敌人差点道心破碎。

王一川手上抓着一大把像黑绳子之类的东西,但定睛一看,那些哪是什么黑绳子,是一条条蠕动的细长虫子。

这些怪虫头顶尖锐,宛若针尖,但越往下身体越粗大,黑绿色的外壳上爬满了古怪的花纹,挣扎间腹部翻转,能看到里面被软甲保护着的怪眼,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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