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李爱国住院,漂亮的女医生,(1 / 1)

李爱国原本还担心,前门机务段工作室会按照规定,把他送到铁道医院。

毕竟这是铁道部门的常规操作了。

不仅报销方便,安排相熟的医生和护士也都比较简单。

为此,老猫甚至已经等在办公室外面。

一旦保密干事说话不好使,他将会亲自出面交涉。

但显然,李爱国还是多虑了。

他的安危,早就不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

在他“倒下”几分钟后,消息就传到了铁道部和卫生部,并且引起了整个高层的震动。

除了第一时间安排医院,医生,护士外,还封锁了消息。

李爱国被担架从大越野上抬下来,很快就住进了301南楼的病房内。

躺在病床上,李爱国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嘴角十分隐晦的勾起一丝笑意。

现在的“人工降雨”已经开始了。

就看暗处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接不接招了!

此时的邢段长心情则没李爱国那么轻松。

李爱国一送进去,就找到了院长办公室内。

“院长同志,爱国同志是为工作而病倒的,你们一定要安排最好的医生。”

“这个请老邢你放一万个心。

我们医院一接到通知就已经安排妥当了,是咱们医院最权威、最优秀的陈教授,以及他的得意门生亲自接手。”

院长带着邢段长来到病房前的时候,陈教授和温知夏已经赶了过来。

“老陈,这位是……”院长刚想介绍。

“院长,病人要紧,我现在没有时间。”陈教授直接打断院长的话,带着温知夏进到了病房内。

“老邢,你看看这……陈教授就是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你别见怪……”院长搓了搓手,神色间有些尴尬。

“我看这陈教授是个有真本事的老医生!”邢段长却一点都不在意。

这种有本事的医生,有几个没脾气的。

正说着话,周克带着铁道派出所的同志赶了过来。

邢段长当场下令,让周克带人在这边值守,一旦有什么消息,马上汇报给机务段。

安排好安保后,邢段长自己则带着两个机务段的领导,满脸愁容地出了南楼。

站在外面的空地上。

邢段长点了根烟,神色复杂地看着病房的方向,叹了口气说道。

“原本说好了,等空调量产了,咱们举办了庆功宴和表彰大会。

趁着地铁还没正式开通前,有一段空闲时间,让李爱国休息一阵子。

结果没想到,现在仗马上要打赢了,主帅却倒下了。”

“是啊。”旁边的一个副段长也是叹了口气,满脸的不是滋味。

“这几年,爱国同志实在是太拼、太忙了,也太累了!

他一个人顶几个人用,可别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哎哟卧槽!段长,你踢我干啥?!”

破口大骂的邢段长,眉毛都竖立起来了。

“你这乌鸦嘴,老子他娘的踢的就是你!别躲!给老子站直了!”

看着闹腾的两人,从旁边的护士都绕着走,能够在这边病房的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关键人物。

别说是住在这里的人不简单,就是能进来探病的也非等闲之辈。

然而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声轻咳。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像什么样子!”

看到来人,邢段长和副段长瞬间立正站好。

面对说话的那人,邢段长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尴尬地说道。

“我...我们闹着玩呢。”

没法子,站在对面的正是刚得知消息赶来的滕领导。

“你们干的好事儿!

我说过多少次了,一定、一定要时刻注意爱国同志的身体健康!

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滕领导此时简直气炸了,指着两人的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要是爱国同志有个什么问题,你们就等着吃瓜落。”

“是是是……您批评得对,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邢段长这会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

此时的高级病房内。

陈教授已经为李爱国做了详细的检查。

“根据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病人应该是由于长期的劳累过度,导致脑部供血严重不足,这才引发了晕倒。”

陈教授眉头微皱,得出了结论。

“老师,一般来说,这种单纯的劳累晕倒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但病人现在依然处于深度的晕厥状态中,我怀疑可能还有别的隐性问题。”

此时,温知夏缓缓开口了:“咱们是不是再用仪器,对病人进行更全面的检查?

毕竟这位病人的身份特殊。”

陈教授虽然对自己的临床诊断很有信心。

但也没办法完全排除其他的复杂病情,便慎重地点了点头。

“也好,小温,你去安排吧,把能做的检查,全都检查一遍。”

“明白。”

温知夏推开病房门,招手喊了两个护士,推来一辆医用平板车,几人合力就要把李爱国转移上去。

周克看到后,愣了下问道:“医生同志,你们要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怀疑病人还有别的问题,要带去做检查,请你们配合一点。”温知夏面对周克,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周克当然不可能阻拦检查,却还是按照规定,紧紧的跟在了平板车后面。

做检查的时候,周克就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一直警惕地待在旁边守着。

温知夏似乎对这位年轻的铁道派出所队长印象很好。

闲聊了几句后,状似无意地问道:

“周同志,看你们这紧张的架势,这位病人的身份应该非常特殊吧?”

“那是,这可是我们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负责人,全国劳动模范,全国先进工作者,李爱国同志。”

周克对这小温医生印象也很好,为人负责,说话还好听,比那些板着脸的医生好多了。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在听到“李爱国”三个字时,温知夏眼中瞬间闪过了一道异色。

‘这铁道派出所的家伙,看着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看来,此人的确是李爱国没错了,不是对方在故意试探我……’

‘呵,看来是我太过谨慎了。像他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当诱饵、以身犯险呢?’

‘另外,我的真实身份,只有遗族会少数几个人知道,压根就不存在泄露的可能。’

‘既然这样……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都不下手,那简直就太对不起帝国的栽培了!’

‘不……还是应该再仔细搞清楚一点……万一这真的是个圈套,那贸然行动的结果只能是万劫不复……’

温知夏能够隐藏这么多年,还在301医院这种级别的医院内担任医生,靠的就是谨慎。

“小温医生,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周克看到温知夏盯着机器发愣,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是不是爱国同志的病情很严重?”

“那倒是没有,李爱国同志的身体素质很好。

这只是疲劳过度罢了,等醒过来,再在医院里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一系列繁琐的检查结束后,毫无所觉的李爱国又被送回了病房里面。

此时,滕领导和邢段长已经来到了病房内。

滕领导赶忙上前详细询问了陈教授李爱国的具体病情后,有些担忧地看着床上的李爱国。

“既然没大碍,那爱国同志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我们已经给李爱国同志打上点滴了,估计再有一阵子就能醒来,至于什么时间,我还说不准。”陈教授解释道。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病人马上就要醒了。”

众人立刻惊喜地扭头看去。

只见病床上的李爱国,眼皮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随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略带迷茫的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里?医院?”李爱国环视了一圈周围雪白的墙壁和陌生的人,神情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茫然和虚弱。

“你不记得了,爱国同志,你晕倒了。”邢段长看到李爱国醒来,也高兴起来,赶紧上前。

“是吗……我只记得当时眼前突然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爱国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懊恼。

“滕领导,您怎么也来了……”

李爱国似乎此时才注意到站在床尾的滕领导,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挣扎着站起身来敬礼。

“爱国同志,你现在是病人,千万不要乱动。”滕领导走上前,按住了李爱国的肩膀。

“爱国同志,我刚才已经询问了医生,你这病是累出来的。

现在我命令你,在医院里好好休养一阵子,等身体养好了,再说。”

“啊?可是领导,我们那个空调项目正到了关键时刻,还有……”

“这是命令。”滕领导板起脸。

“是!”

李爱国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好了,大家伙都别打扰爱国同志休息了,先回去吧。”滕领导着急向上级领导汇报情况,便开口道。

滕领导和邢段长一行人离开病房,走到外面走廊。

落后一步的老猫站在窗外,隔着玻璃冲着病床上的李爱国眨了眨眼。

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挺会装病啊!

李爱国只当做没看到,乖乖的躺在病床上,任由陈教授和温知夏再次为自己检查了身体。

“嗯,各项指标都已经趋于正常,再输几天营养液巩固一下,就能出院了。”

陈教授直起身,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旁边随时待命的护士,正准备把照顾病人的任务交代给对方。

温知夏却在这个时候主动开口了,语气恳切。

“老师,爱国同志可是劳动模范,他的健康问题事关重大,还是我亲自留在病房盯着吧,免得出什么纰漏。”

“也好,小温啊,这事儿交给你我也放心。”

陈教授知道自己这个学生一向工作严谨,也没有多想,便点头同意了。

等陈教授离开后,温知夏亲自帮忙更换了点滴瓶子,还不时跟李爱国闲聊了几句。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傍晚时分。

“爱国同志,我要下班了。这边夜里会有值班护士照看你,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让护士去值班室通知我。”

温知夏收拾好病历本,扭过头冲着李爱国展颜一笑。

温知夏本来就面容姣好、五官精致,现在身上还穿着洁白的白大褂,在窗外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气质。

难怪电影里的女迪特都长得格外漂亮。

这副极具欺骗性的皮囊,确实是最好的伪装。

李爱国面上却是不显,感激地笑了笑:“那今天就多谢温医生了,快去休息吧。”

“客气了,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温知夏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出了病房。

回到医生办公室换上了日常的便服后,温知夏走出了门诊大楼。

....

刚走没两步,一辆吉普车就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了王博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脸:“温医生,下班了?赏个脸,我请你吃个晚饭吧?”

看到开车的是王博,温知夏下意识地要拒绝,可是想了想,又勉强笑了笑。

“今天不行,我们病房里新来了一个重要的病人,这个周末吧。”

一听到这话,王博非但没有泄气,反而兴奋了起来。

这可是冰山美人温知夏第一次没有直接拒绝他啊!有门儿!

“好好好!一言为定!温医生,这个周末我会提前订好老莫餐厅最好的位子,去接你!”

说着话,王博兴奋得一踩油门,转身就要走,却又被温知夏娇柔的声音喊住了。

“对了,王博,我上次随口让你帮忙打听的那件事,你打听得怎么样了?就是关于那个什么新型X光机的。”

“啊?这事儿啊……”王博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确实联系上了一个前门机务段里面关系不错的哥们,本来想让他给我个面儿,只是……只是这事儿现在有些难办了……”

“怎么?”

“嗐,这事儿我可只给你一个人说啊,你千万别外传!”

王博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工作室里的那个李爱国,因为太过劳累,累病了。

现在已经送医院了,要不然,就冲我这面子,李爱国肯定得亲自给你讲解X光机器。”

“是吗……那还真是太遗憾了。”

温知夏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

现在,经过多方交叉验证,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李爱国突然生病住院的事情,确属真实发生的意外!

既然排除了圈套的可能……那么,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温知夏微笑着跟王博道别,转身踩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她没有注意到。

在楼上,一双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

......

傍晚时分。

机务段那边。

邢段长在彻底确定李爱国的病情没有大碍后,把黄淑娴喊到了办公室。

“小黄啊,你平时跟爱国家里的关系处得不错,现在爱国意外生病住院了。

家属那边还不知情。

麻烦你跑一趟,通知一声,让家属有个心理准备,但注意措辞,别把人吓着。”

“好勒。”黄淑娴经常到李家做客,算是陈雪茹的小姐妹了。

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是下班时间。

陈雪茹带着三个孩子,从裁缝铺回来。

“淑娴?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周克没跟你一起?快进屋坐!”陈雪茹还以为对方是来家里串门的,热情地招呼。

“嫂子,你先别忙活了。我今天来,是代表机务段通知你一个消息的。你听了千万别激动啊……”

黄淑娴拉住陈雪茹的手,神色有些凝重。

随后,黄淑娴把李爱国生病住院的消息,告诉了陈雪茹。

即使她一再表示李爱国的病情没有大碍,但是陈雪茹还是着急得泪珠子差点出来。

“我,我要去看看爱国。”

“嫂子,今天不行,爱国是在301医院,进出都需要通行证。

这么着,明天我让周克提前帮你办个通行证。”黄淑娴拦住了陈雪茹。

院子里的刘大娘正好在旁边听到了,也赶紧走过来开口劝慰。

“雪茹啊,爱国年轻力壮,又是在咱们京城最好的医院,肯定没事儿的。”

“是啊,嫂子,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望爱国哥。”何雨水也说。

听到大家这么说,陈雪茹虽然心里着急,但也只能无奈地熄了今晚去看望李爱国的心思。

....

在这个没什么秘密的四合院里,李爱国住院的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很快就在各家各户之间传开了。

三大爷刚回到家,阎解成就带着于莉回来了。

“爹,明天我想去看看爱国,我上次给你的那两张菊花晶票呢。

我想去百货大楼买点营养品,明天给爱国哥送过去,这也算咱们家的一份心意。”

阎解成一进门就开口讨要。

三大爷下意识的摸摸兜:“咳……那什么,那票啊,早被我拿去黑市换钱卖了。

不过老大你别着急,看病人嘛,心意到了就行。

我明天去河里给你捞两条野生的鲫鱼,你带去医院给他熬汤喝。

我跟你说,那野生鲫鱼可是大补。

可比那什么菊花晶有营养多了!”

阎解成:“......”

三大爷看到阎解成的样子,咬咬牙:“行行行,看在爱国平时对咱家不错的份上,那……那我给你三条!

不能再多了啊!那可是我钓了一下午的成果!”

阎解成:“........”

三大妈:“........”

.....

另外一边,易中海刚回到家。

看到一大妈正在翻箱倒柜,他有些奇怪。

“老婆子,你这瞎翻什么呢?”

一大妈头也不回地说道:“早些年,你去支援东北那边搞生产建设,回来的时候不是带回来几根老林子里的野山参吗?

我明明记得当时就放在这个破柜子里了,怎么找不到了。”

“你要那东西干啥?”

“你刚下班还不知道吧?后院的李爱国,生病住院了!听说是累倒的。”

“哈哈哈!李爱国那小兔崽子生病了?!”易中海一听,顿时像是枯木逢春一般,眼睛放光。

“肯定病得很严重对不对?是不是快不行了?!”

这一刻,易中海那阴暗的内心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李爱国躺在病床上惨兮兮的样子。

一大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根本没有的事儿。

听机务段的人说是劳累过度晕倒的,现在直接送到了301医院高干病房。

有最好的医生看着,肯定会没事儿的,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闻言,易中海那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这孙贼!怎么就不得个绝症重病呢!老天爷真是不长眼!”

易中海看向一大妈:“这种不尊老爱幼、自私自利的坏分子,就应该早点嗝屁!

那野山参不准找了!咱们家谁也不准去看望他!”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他又魔怔了。

只是一大妈也没劝说。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

你不去,我还能不去?

明天趁着易中海去轧钢厂上班,我就去后院喊上二大妈和刘大娘,我们老姐几个一块去医院看看爱国去。

.....

此时另外一个人也开始盘算明天的事情。

筒子楼的一间屋子内,门窗都被紧紧关上了。

打开皮箱,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瓶瓶罐罐。

温知夏的眼前,不禁浮现出了那些深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往画面。

十几年前。

在那座充满了哀嚎与血腥的秘密实验基地里……

那段日子,对别人来说是地狱。

但对她来说,却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充实啊!

想在那些试验品上做实验,就能随意地做……

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挣扎、扭曲,看着生命的奥秘在自己手中展现……

最重要的是,那时她能够一直跟在敬仰的父亲大人身边,聆听他的教诲。

现在....帝国失败了。

父亲大人没了,那些任她摆布的实验对象也没了……

一切属于她的荣耀和快乐,都没了!

“呵,李爱国……”

温知夏猛地收敛起那些癫狂的思绪,嘴角勾起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既然老天把你送到了我手里,那这次,就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实验对象吧!

能死在父亲大人的杰作下,也是你的荣幸!”

她戴好棉纱口罩,戴上橡胶手套。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将两个瓶子里面的液体,按照比例,缓缓地进行了混合。

“父亲大人……”

温知夏捧着混合好的试剂,眼神迷离,喃喃自语。

“这就是您当年倾注心血留下的终极作品。

明天,女儿就要用您的作品,为伟大的帝国,建功立业!”

...

她没有注意到,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刮起了大风。

片片落叶,在大风中,四处飞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