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8章:隐离受伤了(1 / 1)

幻听了?

或者,我还没醒呢?

在做梦?

张紫东都已经去世半年了,我的耳边怎么还能响起他的声音?

以上,是崔玥茹的怀疑。

却在这时,林清筠冲着门外说道:“进来吧。”

张紫东走进了卧室。

就看到,挺着大肚子的林清筠在镜子前臭美,崔玥茹则坐在床上发愣。

但看到崔玥茹的一刻,张紫东马上转身退出了卧室。

紧接着,卧室里传来林清筠娇笑的声音。

以及……

崔玥茹的尖叫声。

崔玥茹的身上虽然穿着衣服,但穿的很清凉,有点衣衫不整的意思。

所以……

张紫东这是被自己老婆给调xi了。

崔玥茹也被林清筠给调xi了。

“林清筠!”崔玥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冲着林清筠大叫了一声。

林清筠却轻飘飘地说道:“以前都一起泡过温泉,现在你不也没晾着么,真是的,都是孩子的妈了,还害起臊来了,不是以前勾我老公那会儿啦!”

“关门啊!”崔玥茹大叫道:“我来例假了,房间里有味儿!”

林清筠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几分钟后,崔玥茹穿好了衣服,急匆匆从卧室里出来了,就看到,张紫东正坐在二楼客厅里的沙发上,把玩一串金丝玉雕琢而成的手串。

一身布衣,一头长发,玩手串的姿势宛如一个古玩大家。

这一幕,让崔玥茹产生了一种错觉。

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咕咚!

崔玥茹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盯着张紫东的脸,问道:“是人是鬼?”

张紫东用鼻子哼了口气。

自从回到瑞城,这个问题已经回答了很多遍了。

张紫东扭头打量着崔玥茹,半年不见,更有韵味了,就是眼角处多了几丝鱼尾纹,虽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错来,但还是有了鱼尾纹。

“你觉得我是人是鬼?”张紫东反问道。

“半年多你跑哪儿去了?躲我?”崔玥茹来气道。

“别自恋。”张紫东说道。

“你就说,这半年你跑哪儿去了!”崔玥茹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吃早饭了吗?”张紫东问道。

“不会聊天就别聊,你没看见我刚起吗?我上哪儿吃早饭去!”崔玥茹掐着腰搓火道。

“那我请你吃饭,看你和我老婆这情况的,这半年你应该很照顾我老婆。”张紫东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觉得我缺你那顿饭吗?”崔玥茹心里有一股子无名之火。

“不缺更好啊,我省了。”张紫东从沙发上起来,朝卧室里说道:“老婆,走,带你去吃早饭。”

林清筠说道:“鞋带儿系不上。”

张紫东进了卧室。

但经过崔玥茹的时候,突然就被崔玥茹打了一拳,实实地打在了后背上。

张紫东扭头看了崔玥茹一眼。

女人的眼圈已经红了。

泪疙瘩掉出了眼眶。

张紫东发了个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问道:“哭什么?有人欺负你?”

“你!”崔玥茹大哭道:“你欺负我!”

现而今,崔玥茹那叫一个委屈。

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那还能不委屈?

而鉴于两个人的关系很复杂,还没有发生到实处,崔玥茹就更委屈了,想要一下子抱住张紫东,也不能抱。

名不正,言不顺。

言不顺,怎么都别扭。

崔玥茹现在也是气得不行,自己是张紫东什么人啊,见了他以后,眼泪居然就忍不住了。

竟还有一种与其在崖边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怀里痛哭一晚的心情。

还像有一块大石头堵在心间,却怎么掏都掏不出来。

崔玥茹这半生,经历了多少事情。

前夫被自己的父亲兄弟害死,自己的父亲兄弟又是居心叵测的间谍,父亲兄弟死了以后,自己就认为后半生的依靠就是张紫东了,可张紫东一个不声不响,消失了半年多。

林清筠这半年难熬。

崔玥茹何尝不是?

林清筠是张紫东明媒正娶的妻子,张紫东回来以后,她对张紫东抱怨什么都不过分。

崔玥茹呢?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万般痴情,万般委屈,只能藏在心中。

可是……

当张紫东的手摸在她的头上,再看他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温柔……

崔玥茹也就不气了。

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可是……

女人心海底针。

崔玥茹的心虽然已经被张紫东的摸头杀给融化了,脸上却还是在怨他。

崔玥茹抬手打掉了张紫东的手,委屈巴拉地走进了卧室,一边抹着眼泪,吸着鼻子,一边给林清筠系鞋带。

楼下的苗小蔻拿林清筠当姐,崔玥茹就把她当妹。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个时候,张紫东在门口站着,崔玥茹蹲在床边给挺着大肚子的林清筠系鞋带,气氛十分的微妙。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卧室外传来一阵蹬蹬蹬的声音。

有人在上楼梯。

不过不是卧室朝外通向一楼店面的楼梯,而是卧室朝里,阳台右侧通向阳台下那片小院的楼梯。

阳台的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锁。

阳台的门上有玻璃,所以不管是从卧室里看阳台,还是从阳台往卧室里看,都能看见。

张紫东就看到,阳台门外面站着的,是一个女人。

一头长发,一袭白衣。

如仙子一般。

正是易了容的隐离。

这半年,隐离也以为张紫东已经死了,而且她还特意回终南山打听了一下,很多终南山的弟子,都说张紫东已经死了。

所以,隐离也就信了。

如今看到张紫东,隐离愣在了阳台门口。

良久,她才打开门进来,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师父。”

“这半年,偷懒了吗?”张紫东背着手问道。

隐离摇摇头,已经说不出半句话。

“摇头是什么意思?”张紫东问道。

隐离一瘪嘴,哭了,但没有凑过来,而是跪在了门口,低着头抬手抹着眼泪。

半年多不见师父。

想。

张紫东深吸了一口气,瞥了瞥隐离的膝盖,问道:“腿是怎么回事?”

隐离微微一愣,原以为师父看不出来,毕竟自己走路的时候只是微微不适,不影响正常走路,没想到还是被师父瞧出来了。

隐离又摇摇头,喜极而泣道:

“师父,隐离没事,就是四个月前有人要对师娘不利,我当时受了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