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9章:不就一瓶子吗(1 / 1)

正在张紫东和林清筠都很疑惑林正业为什么这样说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海盗?你所说的海盗,是哪一群海盗?”

女人问这话的语气,很是冰冷。

张紫东和林清筠同时扭头望去,是一个白衣黑裙的年轻女人。

身材高挑,面容精致。

表情,很高冷。

宛如一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博英号邮轮的三当家,白蒹葭。

林正业看到白蒹葭以后,脸色不由一紧。

那个样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教人害怕的东西。

“你是……”张紫东上下打量着白蒹葭道。

哪成想,这话刚落,刚刚带着张紫东来三层特展中心的那位前台小姐姐就喘着气指着张紫东,对白蒹葭道:“白总,就,就他,就他,娘希匹的,我好心带他来特展中心找林正业,万万没想到,半路上他和他老婆忽然撒丫子跑了,我追了半天没追上!”

而刚说完这话,这位前台小姐姐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眼前的这个房间里,地上满是鲜红。

博英号邮轮上的第十强者,还有那些身强体壮的邮轮安保,居然全都死了。

盯着这些尸体看了约莫着有三秒钟,前台小姐姐忽然眼睛一翻,吓晕了过去。

白蒹葭:“……”

张紫东:“……”

林清筠:“……”

众人:“……”

白蒹葭深吸了一口气,对张紫东冷冷道:“我是这次古董特展的负责人,白蒹葭,你是谁?”

白蒹葭冷,张紫东更冷,指了指地上的那些死人,淡淡地问道:“地上躺着的这些人,是你的人吗?”

白蒹葭眼睛一眯。

心中满是震惊。

看情况,地上的这些人,全都是被一下打死,眼前的这个长发帅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

如此恐怖。

还是暂时不要得罪的好。

白蒹葭说道:“当然是我的人,他们干什么了?便被你这般凶残的杀死?”

没成想,这话刚落,张紫东便一个闪身,来到了白蒹葭的面前。

抬手掐住了白蒹葭修长而白皙的脖颈。

张紫东冷冷道:“你瞎吗?你看不见我小姨子已经被地上的这群男人欺负了吗?”

实际上,张紫东说的欺负,就只是欺负,不是那种欺负。

张紫东刚刚再晚来一步,那么林青栀就会被地上的其中一个壮汉强|bao了。

而张紫东此时此刻的行为,着实吓坏了白蒹葭。

这一刻,白蒹葭的脑子一片混乱。

好快的速度。

好狠的手段。

我一个二境强者,在对方的面前居然毫无反抗之力。

另外……

我今天不美吗?

今天的妆不好看吗?

还说我瞎?

白蒹葭就有些生气。

因为白蒹葭自成年以后,就一直遵循着两个人生准则。

妆不能花,眼不能瞎。

妆花了,影响只是一时,眼瞎了,影响却是一生。

自从白蒹葭成年以后,人人都夸她貌美如花,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眼瞎。

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禽兽,不但无视了她的貌美如花,还说她眼瞎。

生气了。

是真的生气了!

白蒹葭怒视着张紫东,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地上的这些人是不是你杀的,我得了解一下基本的情况。”

“你还真瞎!”张紫东冷哼了一声。

重击!

绝绝对对的重击!

白蒹葭忍不住骂道:“你才瞎,你全家都瞎!”

张紫东眼皮跳了跳,觉得眼前这小娘们还真有点意思,自己这么掐着她,她难道不怕死吗?

这个时候,张紫东身后的林正业忽然抓住机会道:“紫东,先别杀她,挟持她,她是这艘邮轮的三当家,只要我们能挟持住这个女人,我们绝对能脱离博英号这艘恐怖邮轮!”

张紫东确实没有杀白蒹葭,却也没有挟持白蒹葭,而是松开了白蒹葭。

原因很简单。

看不惯林正业。

你说让我挟持我就挟持吗?

我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你这老东西以前是怎么对我老婆的,难道你忘了吗?

张紫东冷笑了一声,扭头斜瞥了林正业一眼,冷冷道:“一只蝼蚁罢了,我想要她的命,随时可以,需要挟持吗?况且,我没打算离开这艘邮轮,我和清筠要去风暴角!”

林正业身体一震。

白蒹葭什么人物?

这艘邮轮的三当家啊!

海上的未来之王!

蝼蚁?

再看已经被张紫东松开的白蒹葭。

她已经退出三米开外,看向张紫东的眼神,如临大敌一般。

小心肝都要跳出喉咙了。

这长发帅哥到底是什么人?

白蒹葭涨红着脸道:“阁下,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与这林正业,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紫东淡淡道:“林正业是我老婆的爷爷,跟我没什么关系。”

白蒹葭:“……”

对方说的,这叫人话?

林正业是你老婆的爷爷,跟你没什么关系……

白蒹葭咬了咬牙,说道:“我不管你和林正业到底什么关系,林正业损坏了我这船上的一样珍贵之物,我让人教训他,这不合理吗?”

“什么珍贵之物?”张紫东问道。

“李淳风踏罡步斗瓶!”白蒹葭说道。

张紫东微微一愣,说道:“我道是什么呢,那东西我家多的是,平时连插花都觉得老气,回头我让人还你一个就是了。”

言下之意,不就是一瓶子吗?

搞这么大事件!

白蒹葭气呼呼看着张紫东,恼火道:“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真的李淳风踏罡步斗瓶!那瓶子是孤品,这世上没有第二个!”

张紫东皱了皱眉,说道:“那东西不就是唐代道教的摆件儿吗?我家多得是,都没地方放了。不过……你所谓的孤品,是唐代李二家里用的那批吗?那一批的话,遗留在世上的确实没多少了,不过也不能称之为孤品,我家里有七八件呢。”

听完这话,白蒹葭的小心脏已经不是扑通扑通的了,而是处于随时都要炸掉的边缘。

这一刹那,白蒹葭都要哭了。

为了一个瓶子,她这边都快人头打出狗脑子了,但放在眼前这个长发帅哥的眼里,连个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