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原本挂在唇边的浅笑慢慢的消失殆尽。门外站着的一男一女，巧的是她全都认识，只是交情深浅的不同。

她侧了个身，整理好由于期望过高瞬间跌成粉碎的失落。淡淡地说，“是你们，快请进。”

阔别两年，沐宸不再是玩世不恭流连于花丛之中的纨绔子弟，相反他成了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绝世好男人。

他身旁站着的娇小玲珑的少女是姚灵灵，正是那个能让他彻底成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现在是下午时刻，电视上还播放着凤倾歌观看的考古节目。

她关掉了电视，推了推桌上摆放的水果拼盘。而沐宸却明显不是来谈笑风生的，语气中带着质问。

“你重新回来是想做什么，据我所知，帝少现在可没有你能利用的地方了。”

前天晚上，哥俩相约去酒吧饮酒。酒过三巡之后，帝枭才将和凤倾歌再次重逢的事情告诉了他。

当初帝枭肩膀受伤，腹部中弹，鲜血淋淋的凄惨样子，沐宸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因此对凤倾歌没有了任何好感。

凤倾歌看着沐宸不善且充满戒备的眼神，义正言辞的否决，“我没打算利用他，至始至终都没有。”

她能摸着自己的良心大胆的承认，她真的没对帝枭产生过利用。虽然酒吧强吻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但后来的绝情都是为了牺牲自己，护他周全！

沐宸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就打消了对她的警戒，厉声问，“两年前，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说利用他？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

坐在一旁剥开一颗橘子，正津津有味咬了一口的姚灵灵，听着沐宸言语中的咄咄逼人，狠狠推了他一把。

“我说你凶什么，这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说完，她朝凤倾歌明媚一笑。

凤倾歌对她微微一笑，“正如姚小姐所说的，我还爱着他。”

“叫我灵灵就可以了。”姚灵灵啃着手中的橘子，笑起来时眼睛下的卧蝉格外好看。

听着凤倾歌大胆而直接的示爱，沐宸有些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这要是搁在以前，以凤倾歌清冷矜贵的性格是不会说出口的。

他轻咳了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

凤倾歌没有理会沐宸质疑的口吻，“信不信由你，我只想用最后的生命做最正确的决定。”

对她来说，过往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选择。而这两个月里，她想要的是实现自己的夙愿，待在帝枭的身边，如此足矣。

沐宸咀嚼着话中的意思，一句话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最后的生命......凤倾歌，你要死了？”

“大概差不多了。”

面对死亡，她表现的更多是释然。她记得有个英年早逝的女作家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的生命不在于长短，在于是否痛快地活过。

而凤倾歌能确定的是，她这一生足够痛痛快快的活过了。经历了生离死别的人，面对生死反而看淡了许多。

“那你......”

凤倾歌知道沐宸根本不清楚这各种内幕，她也只是清浅的解释了一点点。“我体内有着hn9，现在我顶多拼个鱼死网破，以命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