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8章 赌坊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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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田正玩得开心,大声叫着:“大、大,大。”

骰子一出,是个小点数。顿时,大家发出叹气的声音:“哎呀呀,怎么又错了。”

下局又开始了,张久田随着大多数人一起,下“小”。旁边有人劝他:“你应该买大。”

张久田问:“为什么,大家都看好是小。”

“因为,它一直和你做对,你大,它偏小;你小,它偏大。不如,你想买大时,实际上就买小。你准能赢。”

“有道理,我听你的,买大。”

骰子一出,却果真是大,张久田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我赢了,终于赢了一场,哈哈哈。”

他开心地去收钱。

“看来,你今晚又弄到了钱,从哪里弄来的?”

“是苏家给的,怎么,你管我从哪里弄来的钱。”

“是不是卖了自己儿子得来的?”

“你,你……”张久田回头一看,魂都差一点吓掉了,旁边说话的人竟是芸殊。

他转身就想逃跑,连桌台上的筹码牌都来不及拿,却被芸殊一把抓住:“想跑,晚了。”

芸殊这么一闹,顿时场面大乱。果然,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来四个大汉。

“救我呀,快来救我,我可是大少爷请来的。”张久田叫嚷着。

四个大汉渐渐围了过来。

芸殊不屑地看了看他们,提着张久田的衣领子,如入无人之境,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张久田慌了神:“你们快来帮帮我,把这小姑娘赶走,她在大闹你们的赌场呢。”

四个大汉还是堵住了芸殊的去路,为首的大汉一抱拳:“小姑娘,你还是放了他吧,他在我们这里,我们就有保护他的义务。”

“哼,如果我不放人呢?你们会对我怎么样?”

赤裸裸的挑衅,他们如何能忍。为首的大汉一瞪眼:“小姑娘,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叔们欺负你了。”

芸殊也懒得理他们,拖着张久田就要从这四人中间穿插过去。

两名大汉同时出手,芸殊一个旋转,把张久田顶在前面做盾牌,那些人忙改变攻击方向,骗过张久田,又向芸殊抓过来。

芸殊抬脚,左右开弓,脚尖点在了他们的膝盖之上。痛得两人忙弯下腰去,芸殊趁机推着张久田就冲到了大门口。

整个赌坊里面已经大乱,慌张的人群把四个大汉撞得东倒西歪,又出来十多个大汉,他们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冲出门去,追芸殊。

看门老头,看见是刚才那个小姑娘还带着一个男子出来,一定是家里什么人。他摇了摇头,唉,家里只要出一个赌徒,这个家就万劫不复。

他忙打开门,帮芸殊开路。

芸殊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拖着张久田,后面跟着小怀,小鹃也从暗处跑出来。

“我们快跑,”芸殊叫道。

老头刚放走芸殊他们,里面就追出来几条大汉。为首的抬手就是一巴掌,老头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他瞪着老头问:“刚才的小姑娘去了哪里?”

老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向芸殊他们相反的方向指了指。那一帮人就火急火燎地追了去。不一会儿,从赌坊里跑出来许多赌徒,一个个狼狈不堪。

几个大汉一路追下来,却不见小姑娘的身影。为首的大汉站住脚,一个小姑娘拽着一个大男子,再怎么跑,也没有这么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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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一个大汉说:“该不会是那老吴头故意指错方向了吧?”

“他敢,我不揍死他。”为首的大汉吐了一口唾沫。

另一个大汉说:“要不回头再去找找?”

“嗯,回头。”为首的大汉心里想,等一下回去,非多给老吴头几个巴掌,敢糊弄本大爷。

正要回头,发现来时的路上站着两个黑衣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大汉上前一抱拳:“两位兄弟,有何贵干,我们有要事在身,改天必请二位一起喝个酒,听个小曲儿。今天还请让个道呗!”

二位黑衣人无动于衷,一动不动。

“哎,兄弟。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有礼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向为首的大汉招了招手,意思是:你过来呀!

为首的大汉疑惑地走过去,当快要靠近黑衣人之时,黑衣人忽然出手,一掌击在他脑门子上,又一脚蹬在他肚子上,巨大的身躯飞出去三四米远。

其他人一见,在自己的家门口,怎么还被人打了。自然都不服气,冲上去就动起手来。可是,黑衣人没用多少时间,五六个大汉就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黑衣人上前又给了那为首的大汉几脚,这才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芸殊拽着张久田,四个人跑到了一间废弃的破屋子里。芸殊把张久田往地上一丢:“你是不是把子睿偷出来,然后给了苏管家?”

“你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张久田不认账。

“你是个畜生,自己的儿子都能拿去换钱。”

“那怎么了,你不给钱,还不让我找别人要钱吗?”

“你把子睿交给苏家,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子睿吗?苏家就是人间地狱,去年买我是为了给苏万财陪葬的,后来他们买不少小姑娘去,是为了喝她们的血。”

“不会的,苏管家说了,只是用来要挟你,并不会伤害他的。”张久田也有点慌。

小鹃伸出左手臂,几道刀割的痕迹,还历历在目:“这些伤,就是他们在我身上放血时留下来的。”

张久田惊恐地看着有刀痕的手臂,他想起了刚抱是子睿时,子睿并没有哭,而是好像很熟悉他一样,还用胖乎乎的小手去摸他的脸,那种感觉既柔软又温情。

也许那就是天生的血缘之亲吧。

可是,他怕子睿会哭、会吵闹,还是用洒了迷药的布捂住了小子睿的口鼻。

交给苏管家时,他确实有一点点不舍,可看到一袋子的银子,他就什么都不顾了。苏家可是南田镇的首富,是大善人,镇上出了什么灾难,他们家都会又捐钱又捐物。

一定是芸殊在骗他。

守在屋外的小怀,慌慌张张地后退进了门,哆哆嗦嗦地说:“姑娘,不好了,他他们追上来了,有十几个人。”

张久田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芸殊,你们逃不掉了,赌坊就是苏家的,赶快重新认了我这个亲爹,我在他们面前求个情,说不定会放了你们的。”

芸殊不由得握紧拳头,看来一场打斗免不了了。

不一会儿,从破门洞里走进来两个黑衣人。